聽到這句話,我哈哈一笑,靜姐直接羞紅了臉,罵我小壞蛋故意爲難她。也确實,靜姐懶洋洋的趴在床~上,屁~股上全是血,動也不敢動,還怎麽自己動手脫。
我讓靜姐等一下,找來了剪刀,順着破口,将牛仔褲掏了個大洞,露出圓溜溜飽滿的屁屁,靜姐的蕾絲内内也破了,我又将内内剪破,才算是看到了廬山真面目。
我拿着紙巾小心翼翼的将血迹擦拭幹淨,又用碘酒消炎了一遍,才敷上了藥,貼好紗布。靜姐看着我娴熟的手法,笑笑說沒看出來我懂的還挺多。我呵呵一笑,說這有什麽難的一看就會,問靜姐感覺怎麽樣,要不要去醫院打個破傷風或者吃點止痛藥啥的。
靜姐搖搖頭說不想出去。我隻好作罷,看着靜姐紅撲撲的鵝蛋臉,突然想起了辦公室靜姐妩媚纏~綿的那一段,不覺的身體有了反應。
靜姐見我杵在床頭,臉色羞紅的說讓我順便把她的褲子也換了,穿着難受,我一怔說好的,問靜姐不怕我趁機亂~摸。靜姐罵我調皮,說看都看光了還怕被摸。
我哈哈一笑,也确實。我手伸到腰間,将牛仔褲扣子解開,手剛碰觸的那一瞬間,我分明感到靜姐的身體一顫,我輕輕的将牛仔褲退了下來,靜姐完美的玉~腿與飽滿的屁屁呈現在我的面前。
靜姐的身材真的超好,将小内内撐得飽滿,雖然平趴着,但依然從後面能夠看得出飽滿的私~密地帶高高的鼓着。我吸了吸鼻子,又将手放在了靜姐的蕾絲内内上,我讓靜姐忍着點,可能會疼,靜姐嘤咛一聲很乖巧的點點頭。
我試了幾次,内内似乎被卡住了,不太容易褪~下來,我有抓起剪刀,順着靜姐的腰間,将内内徹底的一分兩半,當我的手無意間碰到靜姐的秘密花園時,分明感到一股熾~熱的滾燙,此時的靜姐的臉紅的像熟透的蘋果,滿目的似水柔情,我那個激動勁,要不是念在靜姐有傷,早撲上去了。
幾分鍾之後靜姐被我剝離的幹淨,因爲屁屁上的傷勢,靜姐也不敢并攏雙~腿,腿~縫間的雜草清晰可見,可能靜姐身體也有了反應,分泌下來的液體直接沾濕~了床單,我看着好笑,也不敢言語,膚若凝脂的肌膚彷如羊脂玉般白的發光,讓我狂吞口水。
我問靜姐穿什麽衣服。靜姐罵我傻,說當然是寬松一點的,裙子啊什麽的。我哦了一聲,打開了靜姐的大衣櫃,頓時一大~片紅紅綠綠的内内刺爆了我的眼球。
光是各式各樣的蕾絲内内就不下十幾條,還有更爲惹火的丁~字~褲,大多都以暖色調爲主,讓人一看就腦袋充~血,更别說讓靜姐穿上了。我和靜姐開玩笑說,沒看出來你這麽時髦。
靜姐哼了一聲,說我小屁孩沒見過世面,還說内衣是女人最緻命的武器。我笑笑說有道理,我問靜姐穿不穿内内,靜姐搖搖頭,随即我找了一條翠綠色的裙子拿了出來。
當靜姐穿上裙子之後,房間内的溫度才算是慢慢的降了下來,我也漸漸地恢複了平靜,問靜姐這件事該怎麽處理,老打來打去的也不是辦法。
靜姐歎息一聲說,她也不想打,但是咽不下這口惡氣,還說虎豹堂太嚣張,直接沒給枭龍幫面子,一來就是打人砸東西。
我突然想起了白百合,問靜姐怎麽樣了,有沒有受傷。靜姐說,白百合被虎豹堂的打了一頓,傷的不重,應該回老家了。
我點了點頭,問靜姐到底在枭龍幫什麽地位。靜姐笑笑說,副幫主南天海是她的姐夫。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靜姐這麽牛逼,KTV一個人說了算,原來幫主的小~姨子。靜姐還說,要是我想加入枭龍幫她可以說說話,我連忙擺擺手說算了,不想出去混。靜姐笑笑說,我還小說不定過幾年會改變主意。
我說可能吧。聊着聊着時間有點晚了,我有了離開的打算,靜姐沖我笑笑說,既然這麽晚了就别走了,陪她聊聊天,緩解一下疼痛。
我有點不情願,雖然靜姐對我好,但是一想起她騙我幫着找如煙姐姐,心裏就不是滋味。
燈光很暗,暗的隻能看見靜姐妙曼的輪廓。靜姐趴累了,撓了撓頭,讓我墊在她的上半身下抱着她說這樣舒服些。我應了一聲,有些怯懦的爬上了床,我問靜姐脫不脫衣服。靜姐想了一下說脫掉舒服一點。
我說好,赤~裸~着上半身爬了上來。我将靜姐輕輕的攬在懷裏,靜姐柔軟的胸~部緊緊的貼在我的胸膛上,四目相對,吐氣如煙,讓我呼吸急促,我雙手輕輕的搭在靜姐的背上,雙~腿叉開,靜姐的上半身壓在我的小腹上,胯間的真鐵~硬~邦~邦的頂在靜姐的肚皮上。
靜姐笑着說我頂的她好痛,我有點尴尬說是你讓我這樣的,我也沒辦法,靜姐問我還是不是小處~男。我搖搖頭,靜姐噗嗤一聲就笑了,說沒看出來我速度還挺快,問我是不是睡了白茉莉。我不知道該怎麽說,點了點頭。靜姐問我功夫怎麽樣,我說一般般,靜姐一直在笑,說我逗她,要是功夫一般白茉莉會看上我,我有點啞口無言,硬生生的扛着靜姐的身子,呼吸越來越粗重,靜姐的一雙右手無意的在我的脖頸後背上摩挲着,撩的我火急火燎的,還不停的對我吹着氣。
我說靜姐别這樣了,要不然我可真把持不住。靜姐問我想幹嘛,我說把嘛字去了。靜姐罵我小壞蛋,連靜姐的主意都敢打,我說我也是個正常的男人這種體~位還真忍不住。
靜姐哈哈一笑,突然有點委屈的說她有傷在身别欺負她。我有點無語,沒想到飛揚跋扈的靜姐還有如此溫柔逗比的一面,也不管什麽她是不是幫主的小~姨子,一口咬住了靜姐的耳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