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警車朝着宿舍樓開了過來,還好我提前出來了,不然還搞不好被抓了。兩名警察在宿管的陪同下進了宿舍樓,我一看就是宿管這個傻~逼報的警,警察在宿舍樓裏轉了一圈估計是知道我跑了的消息了,開着車又離開了校園。
我想了一下,家是估計回不去了,保不齊哪個孫子告訴警察我住在外面,萬一被抓還真有點麻煩。我掏出電話給我張晴打了個電話,問她在哪裏。張晴接到電話很驚訝,說我怎麽想起來給她打電話。我也懶得跟她廢話,問她今晚方不方便,我打算過去住一晚。
張晴話語之間有點猶豫,但還是同意了讓我過去,我也沒多想,翻出校園,打了個車就朝着張晴的住處去了。路上我給王胖子打了個電話,問漢奸頭情況怎麽樣。
王胖子說有點輕微腦震蕩,不過頭上縫了二十幾針,這會已經打了安定休息了。我哦了一聲,不覺的松了一口氣,問胡大海什麽态度。王胖子說胡大海很氣憤,放出話來要我血債血償,一定要給他兄弟報仇。我呵呵一笑,讓王胖子告訴胡大海,我等着他,随即挂了電話。
不是我吹,胡大海雖然人高馬大,在學生中威信很高,單挑也厲害,但就沖他今晚看我忌憚的眼神,我基本上把胡大海掌握的差不多了,我就知道他是在說氣話,還讓我血債血償,我一點都沒害怕,比起狠,十個胡大海都不時我對手!我不知道我從什麽時候變得如此的殘暴,下手幾乎沒有分寸,保不齊那天會出事。
二十分鍾之後,我到了張晴的住處。屋子裏亮着幽幽的床頭燈,光線不是怎麽好,張晴穿着一身半透明的蕾絲睡衣,打着哈欠給我開門。我一看張晴的騷樣,頓時變得躁動起來,一把将張晴摟在懷裏在她的胸~部上屁屁上就是一頓亂~摸。
張晴嘤咛一聲,擋開了我的手,說屋裏還有人呢,别讓我這樣。我吃了一驚,問張晴是什麽人,這大半夜的,難道不成是夜宿的嫖~客?媽了個比的我大老遠跑了沾着晦氣,早知道開個房子算了。
張晴嗔怒我一聲,說我胡說八道什麽呢,将我讓進了房間。這時床~上爬起一個嬌小模糊的人影,問了聲表姐是誰呀?聲音空靈婉轉一聽就是個不大的小姑娘。
我有點好奇,将房間的大燈按亮了,小姑娘哎呀一聲,可能是燈光太強,慌忙用手遮住了眼睛。我這才算是看清楚了小姑娘的長相,不覺的咂咂嘴好清純可愛的小姑娘。
小姑娘生的極其可人,仿若十六七歲的樣子,典型的東方鵝蛋臉,帶着淺淺的紅暈,長長的眼睫毛,杏眼微閉,有一種慵懶的美,讓人看一眼就覺得過目不忘很是迷人,皮膚很好,白~皙光潔,尤其是一張櫻桃小口,飽滿而豐腴,讓人有一種吻上去的沖動,穿着一件洗的發白的襯衫,雖然寬大,但能夠看的出來發育的很好,小胸~部隆着老高。渾身上下透着一股清冽蓬勃的氣息伴随着淡淡的憂傷,我不用多想小姑娘絕對還是完璧之身。
小姑娘好奇的看着我,顯得有點腼腆,臉頰越發的绯紅,呆呆的坐在床~上,一句話都沒說。我問張晴這什麽情況,早知道有人我就不來了。
張晴幽怨的看了我眼了,點了支煙坐在床頭抽了起來,撩~撥了一下性~感風騷的長發幽幽的說了起來。原來這個小姑娘,叫趙小溪,是她的遠房表妹,是來龍陽找她打工的,這幾天剛到,也沒地方住,就擠在了張晴這裏。
我有點驚訝的問張晴打什麽工,這麽小的孩子不應該呆在學校裏上學嗎?跟着你,難道要去做那一行?張晴歎了一口氣繼續說了起來。
趙小溪很小的時候母親就死了,他爸續了弦,誰知道繼母不是個東西,從小對趙小溪又打又罵,有時候還不給飯吃,他爸也不管,有時還合起夥來欺負趙小溪。即便這樣趙小溪的學習成績一直很好,去年考上了他們縣城最好的高中,誰知道他那個禽獸父親不但不讓趙小溪上學了,還他嗎的賭博輸了十幾萬被債主打斷了腿,逼着趙小溪去外面打工,讓趙小溪每個月最少打回來五千塊錢,不然就永遠别回來,趙小溪沒辦法隻能背井離鄉出來打工,這麽小的年紀上哪掙那麽多錢,輾轉打聽到張晴的消息,跑過來投靠。
說實話我看着趙小溪可憐楚楚的樣子震驚壞了!我沒想到天底下還有這麽畜生不如的父親!這麽小的孩子,還是自己的親骨肉,也下的了手!如此作孽,也不怕天打五雷轟!真他~媽~的都該拉出去統統斃了。
我稍微鎮定了一下情緒,問張晴怎麽打算的。張晴無奈的看了我一眼,說已經跟靜姐打好了招呼,明天就帶去上班。我一聽這話,當時就火了,沖過去,一巴掌抽在張晴的臉上,罵了句你他嗎也不是個東西!
張晴委屈的啜泣着,也沒說話,一直摸着眼淚,見我打了張晴,趙小溪慌忙從被窩爬了出來,隻穿着一條很窄小的小内内,屁屁都露出了大半個,擋在了張晴的身前,也沒說話,一臉驚恐的看着我。我歎了一口氣,氣也消了大半,知道這也不能怪張晴,走過去一把将趙小溪的胳膊抓~住。
趙小溪驚恐的問我要幹什麽,我沒搭理,有點粗~魯的将趙小溪的襯衫掀了起來,頓時觸目驚心的一幕讓我心髒幾乎飙血。白~皙如玉的皮膚上沒有一塊好肉,全都是傷口疤痕,有些已經變成紫褐色,有些看起來還很鮮豔,結了厚厚的疤。
我歎息一聲,放開了趙小溪,煩躁的厲害,也摸出一支煙抽了起來,我一想起趙小溪被那些人渣壓在身下不斷呻~吟的樣子,就跟心髒被子彈擊穿了一樣,痛的厲害,我沒想到天底下還有比我身世更爲悲慘的人。
張晴委屈的說着,雖然她跟趙小溪是遠方表姐妹,但她也不忍心看着趙小溪就這麽毀了自己,但是實在是沒辦法。她雖然幹了這些年,也沒存下什麽錢,要不然幫趙小溪一把。
我知道張晴的難處,雖然是個煙塵女子,但基本的人情味還是有的,又何況是自己的表妹。我問趙小溪知道不知道自己要去幹什麽工作嗎?趙小溪怯懦的看了我一眼,聲音極低的說了句陪男人睡覺。我問她那你願不願。
趙小溪無助的搖搖頭,簌簌的掉着眼淚,目光絕望而悲涼,嬌小的身軀就跟柳絮一般在春風蕩漾裏四處飄搖。
房間裏的氣氛壓抑而沉重,一個煙花女子和一個即将失去處子之身步入煙花之地的姑娘,就像人間最爲陰暗悲涼的一幕。
一支煙燃盡,我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想救救這個可憐的小姑娘,我真的不忍心看到她就這麽把自己的一生給毀了,她應該有很好的未來,應該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而不是在男人的胯下忍氣吞聲,扭曲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