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衆人簇擁着回到了班上,雖然頭上有傷,但心裏還是美滋滋的,我還以爲班上的男生除了我和白玉強幾個都是孬種呢,沒想到他們還算是有點血腥!化學老師站在樓道裏一臉怒氣看着我血流滿臉的樣子,嫌棄的催促着我去包紮,我又和王胖子幾個趕到了校醫室。我沒想到這件事還是鬧大了,不知道那個嘴長的老師或者是學生捅到了學校。學校裏調查了一下,但因爲參與人數較多的原因,還是沒把我們怎樣着,隻給我和王強一人一個警告,外加三千字檢查的處分。
俗話說,債多了不愁,我是處分多了不愁,我還不知道我~幹的漢奸頭住院那件事學校給會我什麽處分,我問了許美靜一下,她說下周一的晨會上喬林海會宣布,讓我做好心理準備。我做個屁的準備,還不知道喬林海能不能活的過下周一。
在校醫室裏剛好碰到了被我一棒子幹的昏厥的小子,我還以爲他最起碼的落個輕微腦震蕩啥的,沒想到就是隻擦破點頭皮,比我的傷勢都輕,有點忌憚的看了我一眼,連個屁都沒放,早沒了先前牛逼轟轟的樣子。魏寅生也在,胳膊腫的老粗,整個人顯得很是狼狽,擦了點消炎藥水,灰溜溜的跑回了教室。
從校醫室出來,王胖子問我是不是真的打算和王強劉洪慶大幹一場,我說廢話,問王胖子是不是怕了。王胖子嘀咕了一聲說,王強和劉洪慶的人多,估計打起來我們吃虧。
我笑笑,就知道王胖子擔心的是這個。以王強和劉洪慶的号召力,随便拉來一兩百人,我們這邊就胡大海手底下還有點人,加起來還不到他們的一半,但我絲毫不擔心,成竹在胸,我知道真正能打架的,隻有極少數,敢砍人的幾乎是鳳毛麟角,大多數都是湊熱鬧充人數的,别看王強他們人多,一旦被擊潰就跟漫山遍野的野豬似的就知道逃命。
我問王胖子賣開山刀的詳細地址在哪裏。王胖子有點詫異的看着我,問我想幹嘛。我神秘一笑,說完了就知道了,還讓他通知胡大海挑些過硬的兄弟,下午放學之後在學校門口的川菜館找我。
王胖子點點頭,随即告訴了我賣開山刀的詳細地址。跟王胖子交代完之後,我也沒打算在再上課,一個人出了學校,按照王胖子給的地址,在百貨大樓買了二十多把開山刀,裝了滿滿兩旅行箱,然後又在服裝市場買了二十多件黑色風衣皮手套,還特意給胡大海挑了一件最大号的。
最後我打車來到學校門口的川菜館,直接包了整個餐廳,點了滿滿一桌子菜,啤酒白酒啥的要了一大推。老闆樂的合不攏嘴,問我是不是要過生日,我懶得跟他廢話,讓他趕緊準備酒菜少胡打聽。六點多的樣子,随着下課鈴聲的響起,學生如狂潮一般湧~出了學校,我老遠就看到胡大海帶着十幾個人跟王胖子白玉強張耀揚一夥走了出來。
不一會胡大海帶着衆人走了了進來,看到一桌子的好酒好菜也不含糊,招呼着兄弟們直接吃了起來。一邊吃還一邊給我做介紹,說這些都是比較鐵的兄弟,基本上都能抗事,我點點頭,暗暗記住了這些人的名字,覺得收服胡大海不愧是個明智之舉。
漸漸地菜過五味酒過三巡,兄弟們之間漸漸變得熟絡,話也多了起來,親密的就跟一家人似的,氣氛直推高~潮。我沒想到這幫人挺能喝的,不一會喝了十幾箱啤酒,胡大海更是酒量驚人,一人連吹了七八瓶啤酒臉不紅脖子不粗的,就連王胖子都幹了四五瓶。我看喝的差不多了,将準備好的開山刀和風衣拿了出來,讓他們每人挑一件,還将晚上的計劃說了一下。
衆人借酒勁情緒很高漲,興緻勃勃的挑着東西,你還别說穿上真是帥氣,有那麽點殺手特工的風采。有個叫胡凡科的兄弟,醉眼迷離的拉着我的手說:“磊哥,雖然我們認識時間不長,但隻要你看得起兄弟,兄弟絕對不會掉鏈子!你說幹誰咱門就幹誰,我他嗎的早看王強那幫人不順眼了!”
這話聽起來提氣,我~爽朗一笑,端起了一杯啤酒,對着衆人大聲說道:“兄弟們從今天開始,我吳磊帶着你們踏平龍陽一中!創造屬于我們的新秩序!”
“對!踏平龍陽一中!幹~死王強那個傻~逼!”王胖子也情緒激動的吼了起來。
緊接着胡大海也吼了起來,一時間整個飯館都是踏平龍陽一中的聲音氣氛熱烈到爆炸,吓得飯館老闆和服務員都沒敢出聲。
這時王胖子吼了一句,要不我們拜把子吧?一下就點燃了兄弟們的激情,大家一緻同意,我開心極了,這剛好是我要的結果。俗話說一個籬笆三個樁一個好漢三個幫,沒有兄弟如何跟馮子琪鬥靜姐白茉莉鬥!
我大手一揮,将桌布一把掀飛,碗碟什麽的碎了一地,又跟老闆要了十八個大碗,古有十八羅漢,今有十八兄弟。我提起開山刀,将指尖劃破,一滴滴新鮮的血液融入到酒水之中……
就這樣,我第一次擁有了真正意義上的兄弟,也爲以後的崛起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九點多的樣子,我特意租了兩輛金杯面包車,一行人趕去了休閑公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