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蹑手蹑腳的向床頭靠去,張晴依然在昏睡,斜着靈動的小腦袋,翹着高傲的嘴皮子,如瀑烏黑的秀發仿似這個夜晚黝~黑無人的小巷,飄飄灑灑的将白~皙美麗的臉頰遮掩住,好看的眼睛微閉着,小巧的瑤鼻微微的呼吸着,顯得調皮而可愛。
我呼啦一下就撲在了張晴的身上,張晴瞬間被吓醒,嘤咛一聲大喊着誰呀,還以爲家裏進賊了,掙紮着要起來,被我霸道的一口咬在薄如蟬翼的嘴皮子上,開始瞪着烏黑明亮的大眼睛嗚嗚嗚的大叫,看清楚是我之後,臉上的怒氣瞬間化爲驚喜,但還是略帶生氣的揚着粉拳擊打我的胸膛,欲拒還迎的抗拒着。
張晴睡眼惺忪,大腦基本上還處于半昏迷狀态,在我一頓猛烈的狂轟亂炸下,嬌小的身體瞬間變得疲~軟,開始極力的迎合我。我知道張晴這段時間饑渴了,漸漸的動作大了起來,大有喧賓奪主的架勢,不知道怎麽搞得竟然把我給硬生生的壓在了身下,就跟做賊似的整個人急促的喘息着,情緒緊張而亢奮。
漆黑空曠的房間内,隐隐浮現出兩具極力糾纏在一起的胴~體,那胴~體仿似天衣無縫般銜接的嚴絲合縫。饑渴的女人亢奮的男人,演繹着人間最爲原始而激烈的活春~宮。
這一戰,幾乎耗盡我所有的精氣神,在食髓知味的張晴面前,我沒有絲毫的抵抗之力,隻有輸出,玩命的輸出。張晴也直達頂峰,整個人顯得妩媚而迷人,吐納着陰柔的氣息,就像是遊蛇一般纏繞在我的身上,不由自主的滑來滑去,臉色潮~紅而羞澀,渾身上下仿似雨淋了一般濕漉漉的,還調皮的不斷用黑色包裹的玉~足,挑逗着我的大~腿~根部,搞得我酥~酥~麻麻的,饒是舒爽惬意。
“說!怎麽突然間跑我這裏了,是不是想我了?”張晴媚眼一沉,繃着臉,玩味的看着我笑,一隻手還輕輕擡起我的下巴,就像是大财主戲弄小婢女似的,顯得霸氣而俏皮。
“當然,不想你想誰。”我抿嘴一笑說道,無論什麽時候女人都喜歡挺好聽的,這是至理名言。
“哼!得了吧,還不是想念我的身體,你呀!早晚要把我折騰似的!”張晴臉色一變,略帶愠怒的說道。
“哈哈哈……”我不好意思的笑了,心裏不由得嘀咕道:“誰折騰誰還不一定呢。”講真,以張晴的奇技淫巧,我是佩服的五體投地,我自認爲這方面的能力也算頂尖了,但還是覺得有點喂不飽張晴,張晴不愧是從炮火連天中殺出來的,确實有一把刷子,也不知道她嬌小柔弱的身體怎麽承受的了!
“笑什麽?”張晴陰着臉問道,故意一把抓在了我下面,痛的我差點大叫了起來,這女人真是欠收拾。
“幹嘛!想絕我後呀?趕緊将你“哥”放開。”我開玩笑道。
“去你大~爺的!是你“哥”才不是我“哥”呢。”張晴被我氣的直翻白眼,有點生氣的大力的揉搓了一下,瞬間一股子滿足的爽感襲便全身。
“恩,手法老道娴熟,就是力道稍小了一點。”我憐愛的看了張晴一眼,贊賞道。
“滾!”張晴故作生氣的喝道。
“好,我這就滾。”我佯裝要走的樣子,起身下床,扯過衣服,張晴一看急了,速度的挪動着肥大翹實的屁屁将我從身後一把摟住。
“别走好嗎?我離不開你!我發現我真的愛上你了,吳磊!答應我,永遠也别離開我!”張晴感情真摯的說道,緊緊的摟抱着我,我分明感受她如火一般的心髒,将我燙傷。
“唉!”我不由自主的歎息一聲,簡直造孽啊!又欠了一份情債。輕輕的掰開張晴的雙手,溫柔似水的說道:“我給你買了點東西,你看看。”
“哦。”聽到我這麽說,張晴也沒在糾纏,放開了我,像個乖巧的小女孩似的,跪坐在床邊,白~皙絕美的面頰上流淌着如水般的溫情,豐碩鼓~脹的雙~峰仿似冬天堆砌的雪人般在地心引力的摧殘之下依然昂着高貴的頭顱。
“吧嗒”一聲,我摁亮房間的燈,張晴哎呀一聲,火速的竄進來被窩,大喊着眼睛疼。我呵呵一笑,将買的衣服什麽的一股腦的仍在床~上。
“瞧瞧,喜歡嗎?”我笑道,摸出一支煙抽了起來。
“什麽呀?”張晴嘀咕道,從被窩裏探出了腦袋,看着床~上琳琅滿目的服裝不由的驚訝道:“這麽多?”
“穿起來試試,要不合身就留給小溪穿。”我說道,屁~股一擡坐在了沙發上,就那樣遙遙的看着張晴。
張晴仿似一個得到新玩具的小姑娘似的,手舞足蹈的将衣服内内罩罩什麽的放在身上比劃着,顯得開心而又愉悅。
“你眼光不錯啊,這可是最新款的連衣裙!花了不少錢吧?”張晴一邊麻利的将衣服往身上套,一遍激動的說道。
“沒花多少錢,你喜歡就好。”我磕了磕煙灰說道,看着興高采烈的張晴,心裏稍稍的有一點的觸動。生活本來就是這個樣子,開心,滿足,快樂!
“你看,怎麽樣?”張晴俏皮的站在床~上轉着圈,完美的身材完全将衣服撐了起來,連衣裙揚起的裙擺,就仿似窗外皎潔的明月一般,美麗刺眼,而奪人眼球。
“你真美!”我不由得贊賞道。
“嘻嘻嘻。”張晴可愛一笑,又調皮的将身上的連衣裙脫掉,換上了一套短裙。
……
時間緩緩而逝,就像是對生命最後的祈禱,快樂的張晴就像百靈鳥一般,奏着歡快的交響曲,正當我完全沉浸在美好而貪戀的時光中的時候,電話驟然響了起來,饒是吓了我一跳。
我抓起來一看,原來是白茉莉這個騷~貨,猛然想起給她當男伴的事,随即接了起來。
“小甜甜在幹嘛呢?”
“我甜你~媽的比,能不能再惡心一點!”我差點吐了,這老騷~貨真臭不要臉。
“還記不記的我們的約定了,明天哦,我派車去接你!”白茉莉騷氣沖天的說道。
“好。”我輕聲應道,尋思着明天得想個辦法好好整她一頓,媽的比竟然讓人拿槍頂~我的頭!是可忍孰不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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