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香蕉被張晴糟蹋的隻剩下皮了,可能是香蕉沫溜到嗓子裏嗆着了,張晴劇烈的咳嗽着,有點慵懶的爬了起來,整個人看起來還有點恍惚,看到我盯她的濕漉漉的内内不好意思的笑着,刷的一下臉色紅了半邊,罵了聲流氓,呼啦一聲又扯過被子倒在了床上床~上得調皮而可愛。
我呵呵一笑道:“起不起來?不起來我走了啊?”
“滾,臭流氓再也不想看到你!”張晴躲在被窩裏罵道。
“呃,好吧。”我自讨了個沒趣,也沒再打擾張晴,簡單的洗漱了一下,離開張晴住處。原本打算去上課的,突然想到今天剛好是蘇媚考試的時間,于是就直接趕去了蘇媚那裏。
上樓的時候剛好碰到嫩模小柔,小柔打扮的青春靓麗,奶白色齊b短裙露出半拉肉呼呼的屁屁,米黃色的芬達包包,再加上湛藍色的透明衛衣,一眼能夠看到裏面豹紋色的罩罩,高挑的身材配上如此的簡單粗暴誘~惑迷人的裝扮幾乎是逼着人犯罪。
“哥,好巧啊。”小柔淺笑一聲道。
“恩,你這是幹嘛去?”我幾步跨上來問道。
“還能幹嘛?紫紫約我出去坐坐呗。”小柔撇撇嘴說道。
“那好吧。”我點點頭,向樓上走去。原本想問一下小柔打算報複雷明光的計劃進行的怎麽樣了,想想還算了,光華集團的爬梯最少還得半個月,時間還有點早,到時候再說吧。
“哥,這裏住的你是什麽呀?情人?炮~友?還是你親戚?”小柔見我要走,急忙問道,有點不好意思的吐着舌頭,顯得有點俏皮。
“呵呵,都不是。”我笑道,也沒管小柔怎麽想,大踏步的邁了上來,我知道說的越多越麻煩,再者我與蘇媚什麽關系,與她也沒多大的聯系,雖然和她發生了關系,那也是她一心想報恩逼着我做的,我根本對她沒有任何的虧欠,充其量就算個各取所需的一~夜~情。
我進去的時候蘇媚已經收拾妥當,穿了套黑色職業OL裝,還特意帶着黑框眼鏡,整個人的氣質瞬間飙升到公司高管的檔次,胸前的碩大的雙~峰被小西裝撐得鼓鼓,分外吸引眼球。
蘇媚見我進來有點酸酸的說道:“呦呵,還知道回來呀?我以爲你不記得我今天要去考試了呢?”
“哈哈哈……”我大笑一聲,走過去一把從後面将蘇媚攔腰抱住,蘇媚豐腴飽滿的身體散發着淡淡的熱度,瞬間就傳到我身上,翹實渾~圓的屁屁剛好對着我的大~腿~根,舒緩的摩擦着,讓我有點小小的不适應。我低頭湊在蘇媚白~皙如玉的脖頸上狠狠地嗅了一口,真他~媽~的香啊!雙手有點貪戀的在蘇媚傲嬌高聳的雙~峰上憐愛的摩挲揉~捏着,雖然隔着衣服但手~感依然爽足,彈~性依然滿滿。
“怎麽會呢?你是我魂牽夢繞的小可愛,當然記得你的任何一件事了。”我有點慵懶的說道,完全徜徉在蘇媚迷香的妩媚之中。
“呵呵,是嗎?那你猜猜我今天穿了什麽顔色的内内,猜對了我就原諒你,要是猜錯了罰你今天跪搓衣闆,不過你可不能來粗的哦?”蘇媚掙紮開我的環抱,俏皮的笑道,抱着膚若凝脂的葇夷,那姿态像極了地主家的少奶奶。
“呵呵。”我淺笑一聲,沒想到蘇媚這麽調皮,這點事對我來說不是小兒科嗎?雖然蘇媚有差不多一百條内内,顔色款式各不相同,但我有透視啊!
随即,我悄悄開了透視,一襲米黃色蕾絲花邊透明内内緊緊的包裹着翹實渾~圓如玉般無暇的屁屁,因爲蘇媚别着腿的姿勢,屁屁上的白肉重重的擠壓在一起,像半個圓弧,看起來彈~性很足,不過可惜的是,蘇媚今天來了大姨媽,一條從溝壑裏縱穿出來的姨媽巾就像是醜陋的疤痕一樣有點礙眼睛。
“米黃色!”我嘴角一仰,笑道。
“猜的吧?瞎貓碰到死耗子。”蘇媚稍稍詫異道,有點不屑的說道。
“哈哈,怎麽,不服氣啊?”我邪笑一聲,看來得放點大招了,觀察了一下血迹鮮紅的姨媽巾繼續說道:“你應該是今天早上來的大姨媽對吧?”
“什麽?!”刷的一下蘇媚的臉變得羞紅,整個人顯得有點忸怩不安的急忙追問道:“你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因爲啊……”我故意買了個關子,高深莫測的看了蘇媚一眼說道:“因爲我是婦科聖手啊!哈哈哈……”
“騙人!你到底是怎麽知道的?快點告訴我!不然我打死你!”蘇媚有點急躁的說道,整個已經完全漲紅了臉,羞澀不已,目光都有點躲閃,故意揚起粉嘟嘟的肉拳,作勢要打我。
雖然我已經和蘇媚熟悉的都知道她身上有幾根~毛了,但被我猜中之後蘇媚依然表現出極大的羞澀之情,這是一個永葆初心的女人該有的樣子,當然了我很喜歡,試問那個男人不喜歡羞答答的女孩呢?
“咳咳咳!我告訴你啊……”我清了清嗓子指着蘇媚的臉頰開始了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你看你今天的皮膚顯得有點暗淡,也有點發緊,彈~性光澤也不如以往,真個人的氣色也有點昏暗,與你平時有點差距,雖然這種差距很小,但我是誰呀?婦科聖手,那能逃過我的火眼金睛,所以我斷定你來了大姨媽,當然了,你内内的顔色真是我蒙的。”
“真的嗎?”蘇媚有點不可思議的摸着自己的臉頰問道,看到蘇媚傻傻的樣子,我狠狠地憋着笑。
“當然是真的了,不過這隻是暫時的,過了這幾天就會恢複的,另外你的身體機能不錯,新陳代謝内分泌也很合理,像那些白~帶增多,姨媽不調宮頸糜爛什麽的與你沒有多大的關系,估計這輩子都不會犯的,放心好了。”我繼續胡說八道。
蘇媚已經被我虎的一愣一愣的,看來很是贊同我的說法,完全被我望聞問切的醫術震撼到了,有點欣喜的說道:“既然你這麽厲害,可不可以幫我朋友看看呀?她病了好久了,跑了好多醫院,花了不少錢,也沒根治,每天都被病痛折磨,很可憐的。”
“你的朋友?我怎麽不知道你有朋友啊?”我有點意外的問道,跟蘇媚睡了這麽久,還不知道她在龍陽有朋友的。
“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怎麽,我就不能沒朋友啊?我問你到底能不能治?”蘇媚有點愠怒的瞪着我說道,翹她那義薄雲天的樣子,估計這個朋友确實病的挺嚴重。
“能治還是不能治啊?”我有點含糊其辭的自語道,一時間有點騎虎難下,坦白吧怕蘇媚罵我,不坦白吧又怕害了她朋友,确實挺讓我勉爲其難的。
“當然能了,你是婦科聖手啊!放心吧,她是個大美女,你絕對不會吃虧的,比我還漂亮的,嘻嘻嘻。”蘇媚嫣然一笑說道,就像是天底下的醫生死完了,就剩我這個冒牌的了。
“美女?”聽到這倆個字,我瞬間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