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麽了?”阿冷嘴角一挑,笑盈盈的看着我,紅~潤絕美的臉蛋就像是七月成熟的蜜~桃,散漫着絲絲爽口的甘甜,讓人覺得可口而香甜,微微揚起的嘴角仿似在暗示我讓我去咬一口似的,勾勒出羞澀迷人而又腼腆的弧度。
“呵呵,我以爲大學宿舍都是四人間呢。”我呵呵一笑道,不覺得多看了阿冷幾眼,阿冷今天給我的感覺很奇特,就像是蘊藏着陰謀似的,讓人覺得疑惑而期待。
“沒有,大部分都是四人間,我隻不過稍微的特殊一點點而已。”阿冷嘴角一揚笑道。
我點點頭,阿冷的确很特殊,尤其是她超強的記憶能力,足矣秒殺絕大部分人,住單間也在情理之中,畢竟特殊人才需要特殊對待。
“那你找我有什麽事?”我看着阿冷有點疑惑的問道。雖然我們已經幹了男女之間所有能幹的事,但孤男孤女的呆在一起話是有點尴尬,畢竟沒有任何的感情基礎。
“就是想讓你幫個小忙而已,嘿嘿。”阿冷神秘一笑,但神色顯得有點爲難,文靜的依靠在床沿邊上,癡癡的看着我,绯色的臉頰紅撲撲的,漾滿羞澀和腼腆,讓我不覺得想起一部經典的三~級~片電影,蜜~桃成熟時。
我老臉一紅,呵呵一笑,也沒有在追問,有點無聊的站在窗口看着樓下陽光活潑的美少女進進出出,摸出了一支煙問道:“不介意吧?”
“沒事,你抽吧。”阿冷笑道,盈盈的跑過去,在略顯單調的梳妝台上找了一會,拿着個銅質的鋼琴模具給我遞了過來,笑道:“煙灰彈這裏吧。”
“好的。”我應道,拿着小鋼琴有點無聊的打量起來。小鋼琴雖然是銅質的但做工很是巧妙,整體泛着橙紅色,幾顆藍寶石點綴在鋼琴頂端,讓人覺得大氣而又精緻。
我們再沒有說話,安靜的沉默着,我目光遊走,打量着阿冷溫馨而又整潔的宿舍。一張簡單的單人床,米黃色的被套和天藍色的床單布滿可愛的卡通人物,無處不在的洋溢這少女青春的氣息,靠門的位置是簡單的梳妝台,并不像别的女生那樣瓶瓶罐罐的一大堆,我想以阿冷的天生麗質也不需要太多化學品的玷污,再過來,是一張大大的電腦桌子,桌上放着成摞的專業課書籍,一台蘋果外星人筆記本顯得分外的顯眼,電腦處于待機狀态不時的閃爍着黃亮的指示燈。
再過來,便是我所站的窗戶邊,視線比較通透,阿冷也合理利用了起來,擺着一棟小小的書櫥,上面塞滿中外名著,有海明威的《老人與海》梭羅的《瓦爾登湖》英文原著版,塞林格的《麥田守望者》以及川端康成,村上春樹,瑪格麗特米切爾等著名作家的代表作,以及幾本難懂的文藝辯論書籍。
我漫不經心的抽~出一本《王朔文集》胡亂的翻着目錄問道:“你也喜歡王朔?”
“呵呵,還行吧,我喜歡她插科打诨反諷戲谑的寫作風格,無聊的時候看看。”阿冷抿嘴一笑道。
“哦。”我贊同的點點頭道,王朔雖然一直不被主流文學認可,但在現代文學史上還算有一絲地位,照着目錄,将書籍翻到《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的正文。
“你也喜歡王朔嗎?”阿冷歪着腦袋問道,盈盈的笑着。
“恩,比較喜歡。”我說道,思緒不禁回到了美好而燦爛的初中時代。那時候,如煙姐姐整天都在忙,我大多數都是一個人,上學的時候還好點,但每當到了寒暑假,那股子無以言表的寂寞與孤獨讓我抓狂,爲了打發時間,我看上了小說,那幾年我幾乎看完了市面上所有的中外名著,因此我的語文成績一直很好,從來都沒有下過一百三十分,作文基本上都是滿分。
正當我漫不經心的和阿冷聊着,校園裏傳來一陣暴躁的跑車音浪,我好奇的看了一眼,一輛米黃色的蘭博基尼呼嘯着駛到女宿舍樓下,驚吓的過路的女生慌忙逃避,那陣勢就像是大家不知道他開的是跑車似的,十足的裝逼。
聽到跑車的音浪,阿冷也急忙攆到了窗戶邊,有點忐忑的看着,我看着阿冷緊張的樣子,瞬間明白了怎麽回事,原來是讓我來當擋箭牌,我說怎麽火急火燎的,笑着問道:“怎麽,是找你的?”
“恩。”阿冷點點頭,無奈的看了我一眼,目光清澈而充滿期待。
“呵呵。”我笑笑,狠狠地将口中的煙攆滅在小鋼琴裏,眼中寒光一閃,狠狠地啐了一口道:“草~泥~馬的,敢跟老子搶女人,别說你開的是蘭博基尼,就他~媽~的戰鬥機都不行!”
不一會,從蘭博基尼上下來一個二十三四的帥小夥,長得人魔狗樣的顔值還挺高,個頭稍微比我矮點,穿着一套黑色阿瑪尼西服,腕子上的勞力士滿天星在陽光的照射能晃瞎人的眼睛,整體氣質完全符合豪門大少的氣派,隻是整個人的精氣神差點,面色蒼白眉宇之間隐藏着深深的疲憊之氣,不用說都是酒色掏空的纨绔子弟,剛一下車變成了女生争先觀望的焦點。
坦白點講,以這小子的裝備和顔值,妥妥的高富帥,毫不客氣的說龍陽大學裏願意給他舔屁~股的最少能拉一火車皮,沒辦法,這就是如今笑貧不笑娼的世道。
我以爲就這小子一個呢,沒想到不一會又駛來兩輛豐田考斯特,呼呼啦啦的從車上下來七八個工人,擡着音響設備和一大堆的腳手架什麽的下了車,工人們分工有序,不一會一個簡易的舞台便搭建了起來。帥小夥一臉得意的站在舞台上指揮着工人将一大捧玫瑰花叢車上擡了下來,保守估計都在999朵,震撼的情景,瞬間驚呆了周邊觀望的花癡~女同學,不時的發出哇塞好浪漫之類的歡呼聲。
不一會,舞台全部搭建完畢,女寝室樓前的空地幾乎被烏煙瘴氣的彩帶氣球煙花填滿,兩架無人機盤旋着空中拉着一條鮮豔的橫幅,上面用狼毫濃墨重彩的寫着六個大字:冷凝,嫁給我吧!俨然一幅喜慶的結婚現場。帥小夥在音響師的輔助下,不斷的調試着話筒,像個傻~逼似的喂喂的喊着。
“冷凝!”我看着空中的橫幅不覺得自語道,這還是我第一次知道阿冷的名字,不禁感慨,真是好名字!俗話人如其名,一點也不假。
大學生吃飽喝足沒事幹就喜歡看熱鬧,不一會女寝室樓前聚集了差不多數千的學生,就跟沒頭的蒼蠅似的嗡嗡的聒噪着,更有甚者還大聲的呼喊着:“冷學~姐,趕快答應他吧,不然我可收了!”引的周遭的女同學哈哈哈的大笑着。
“這孫子誰呀?”我抽了口煙,煩躁的問道。
“龍陽市委書記的公子,秦明。”阿冷有些惶恐的坐在床邊,表情忐忑的看着我。
“哦,我說呢,怎麽裝的一手好比,原來來頭不小啊,呵呵。”我漫不經心的說道,秦明作爲龍陽第一大少,可謂是臭名昭著,不客氣的說,要不是他老子秦天奮是一把手,最少被人打死一百次,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把魔爪伸向了阿冷,着實讓我氣憤。
“吳磊,其實……如果……要不,你先走吧,我自己能夠應付的。”阿冷表情複雜的看了我一眼,吞吞吐吐的說道。
“呵呵,沒事,别擔心,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可能讓任何人傷害你。”我笑道,給阿冷投去一個放心的眼神。阿冷聽到我這句話,眼中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神色,有驚喜又有失落,歎息一聲靜靜的坐在床邊。
我冷笑着看着樓下忙碌的秦明,尋思着該如何讓這個大少爺好好的丢丢臉,傻~子都知道秦明擺這麽大的陣仗無非是想上阿冷,這小子禍害的姑娘比他屌上的求毛都多,想讓這小子收心好好過日子,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把他褲裆裏的玩意剁下來喂狗,敢跟我搶女人,他他媽嫩的不是一星半點!
不一會,秦明鼓搗好了話筒,喂喂了兩聲,還刻意清清嗓子示意大家安靜,揚着脖子沖阿冷的窗戶深情并茂的說道:“我的冷,我知道你在,自從我第一次見你那一刻,我就深深的愛上了你,我的眉,我知道你就在窗前,請輕輕的推開窗,看一下樓下深情的我……”
我沒想到秦明這小子這麽酸,瞬間把我惡心壞了,樓下圍觀的同學不時的發出一陣山呼海嘯的起哄聲,我無奈的沖阿冷擺擺手示意她走到窗前。
“我的冷,你聽到了沒,我的心在燃燒,我的血液在翻滾,我的所有的細胞都在……”
“别他媽吵了有完沒完?别打擾老子親熱!”我煩躁的沖樓下吼道将窗戶打開,瞬間一陣喧嚣吵鬧的聲音竄了進來,然後一把将阿冷摟在懷裏,在阿冷的驚訝之中将她深深的抵在窗戶邊上,然後重重的咬在了她豐腴飽滿的唇上,一隻手熟練的伸進阿冷的衣服裏,呼啦一下将阿冷的奶罩摘了下來,漫不經心的往外一揚,大紅色的蕾絲花邊奶罩,飄飄蕩蕩的在半空中随着輕撫的風遊蕩着,分外的顯眼,須臾間不偏不倚的落在了秦明發怔的腦袋,人群先是一陣靜默,然後便是山呼海嘯般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