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前那兩座柔軟的山峰簡直比緩沖彈簧還管用,我整個人撲到她身上又嗅到了那股刺鼻的香味,原來那怪味香水就是她的傑作。
我顧不上體驗美女柔軟的身軀,因爲電梯門外有一群邪惡的保安在拍打着電梯。
史助理嬌喘着咒罵:“放開我,你這個混蛋!”
我回頭迅速把手按到電梯的上升按鈕上,然而沒有什麽卵用,我用全力拍了幾下:“你是不是特麽的壞了!”
史助理在一旁優雅從容地冷笑道:“這電梯按鈕是指紋識别的,除了我和董事長,沒有人能操作這部電梯。你就乖乖地準備讓保安揍一頓,把你扔到樓下吧。”
尼瑪!連電梯都自帶高科技屬性,傅董你這是公司還是高科技絕密單位?
她嬌笑地伸出手準備按動開門按鈕。
我特麽已經沖到這一步了,還能讓自己前功盡棄?非采用特殊手段不可了。我伸手摟住了她的脖頸向後一拽,她尖叫着掙紮:“你放開我!你幹什麽?”
我把嘴湊近她的耳邊,用陰森的語氣說道:“你要是敢按開門,我就先把你的衣服扒光了推出去,看你在公司裏還怎麽做人?”
她表情有些驚恐地點了點頭,因爲我已經用手解開了她外衣上的三顆扣子,白色襯衫高高鼓起,摸上去果然手感飽滿彈性十足。
“把電梯升上去。”
史助理伸手按下了向上的按鈕,電梯緩緩上升,等電梯停穩打開後,我松開了史助理,伸手彎腰給她做個您先請的手勢。
“還請史助理幫我預約一下董事長。”
剛才在電梯裏扮演一下禽獸還可以,可走出電梯咱就是文明社會的文明人,再扮演禽獸就不合适了。
史助理心有餘悸地走到自己的辦公室裏,拿起座機撥通了董事長辦公室的電話:“董事長,昨天來的那位劉良先生找你。”
史助理臉上羞怯地皺起眉頭,看起來是被傅老頭給批評了。她咬着嘴唇低頭說:“董事長,恐怕不行,這個人已經辦公室門口了。”
她擡頭怨憤地瞪了我一眼:“如果我因爲今天這件事丢掉工作,姑奶奶跟你沒完!你可以進去了!”
我推門進去辦公室,隻見傅老頭坐在辦公桌前,身後還站着一個身穿黑西裝的戴墨鏡的家夥。這個人我好像見過,就在郊區廢棄工廠和傅家的第一次正面交鋒中,此人是傅家請來的最厲害的高手。
傅永盛這次的表情更加惡劣,臉黑的跟個黑炭似的,冷笑了一聲說:“你還真是死纏爛打。小子,别白費心思了,林曼麗故意殺人,進監獄是罪有應得,我也不會爲這樣的罪犯去疏通關系。”
我也冷冷地笑:“傅董事長可真會颠倒黑白,林曼麗要是有罪,她手中的百分之三十股份是怎麽來的?”
傅永盛臉上的肌肉立刻扭曲,看樣子胸口也堵得慌,林曼麗和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已經成了他的心病。
他咬着牙恨恨地說:“這個小賤人!”
他回頭對那黑西裝下令:“把這個家夥給我扔出去,我以後不希望聽到任何有關那小賤人的事情!”
眼見得那黑西裝大步地向我走來,我開口大聲說道:“傅董事長,再容我說一句!林曼麗她已經嘗盡了苦頭,現在又感染上了絕症!她的生命最多還有十年!這樣的懲罰已經過頭了吧!你隻要答應把她保出來,那百分之三十股份她會主動奉上!”
傅永盛冰冷無情地拒絕:“她得絕症跟我有什麽關系?至于那百分之三十股份,她隻要一死,股權就會自動回歸到傅家的名下。”
這是我有生以來聽到的最殘忍的回答,讓我這一瞬間愣在當場,我看清了他臉上的任何細微表情,傅董事長沒有哪怕一絲猶豫,一絲遲疑。就算林曼麗是一隻瞎家雀,他捏死她也應該眨眨眼吧。對于這樣毫無人性的人,我還有什麽理由來跟他來談。
他厭惡的看了我一眼,皺眉說:“把他扔出去。”
我果真是被扔出去的,黑西裝揪着我的領口把我提到半空,然後輕描淡寫地提着我走出辦公室,把我重重地扔到地闆上。
這一摔讓我的全身的骨頭就像散了架,膝蓋和手肘每一處都生疼。史助理站在旁邊冷笑着把電梯門打開,從裏面沖出五六個保安又把我按住。
這個報複心強的女人叉着腰對衆保安說:“因爲你們的失責,導緻這個人沖上來,闖進了董事長辦公室。董事長大人有大量,就不開除你們了,但是每人要扣半個月的工資。想想你們扣工資的原因,就是這個家夥造成的,接下來你們知道應該怎麽辦了吧?”
保安隊長心領神會,搶先揮起拳頭朝我臉上砸下來:“打死這個狗日的!”
“等等,”史助理雙手抱胸妖媚的笑道:“要打到外面去打,别把董事長的辦公室給弄髒了。”
我回頭怒笑道:“好你個賤女人,我剛才就該把你的衣服給扒光了。”
衆保安義憤填膺:“還敢扒史女神的衣服,剛才在電梯裏是不是占了她便宜?揍他!”
他們把我推進電梯裏拳打腳踢,又把我從電梯裏拽出來接着拳打腳踢。我不知道自己身上挨了多少拳,也不知道自己屁股上挨了多少腳。我隻是抱着自己的頭和臉,心裏非常的爽快。
我來這裏就是爲了挨這一頓打,吃這一通閉門羹,來抵消我的愧疚心理。
他們拖拽着我拳打腳踢到辦公區裏,引起衆多白領們的圍觀。有個漂亮的紮馬尾辮的實習生擠上來勸解說:“别打了,萬一把他打傷了怎麽辦?”
我擡起頭來看清了這個年輕靓麗的面孔,沖她笑了笑:“世界上原來還有好人呐,你會有好報的,我記住你的樣子了。”
“靠!還能笑得出來!接着打!”
保安們繼續圍上來,朝着我的腰上身上踹。
那馬尾辮女生還想繼續上前勸解,史助理傲然地站在一旁說:“陳媛媛,這種事情不要管,你的工作不想要了是不是?馬上回到你的崗位上去!”
陳媛媛低頭悻悻地說:“是,史助理。”
“其他人都回到崗位上去!别再過來圍觀!”
我仍然蹲在地上,嘴裏念叨着這個女孩的名字,保安們時不時地來我的背上踢兩腳。
那史助理冷笑地看了狼狽的我一眼,轉身傲然離去。
我的身體已經感覺不到痛了,任由他們在我身上補上那麽一兩腳,随後我被拖進了電梯,頭腦暈暈乎乎的幾乎看不清自己在哪?
隻聽見有人說:“差不多了,别把他打死了。”
“把他從門口扔出去!”
我眼前一陣天旋地轉,隻感覺自己從台階上滾下來,然後疲憊地閉上了眼。
緊接着一個稚嫩的聲音叫醒了我,那是個紮着辮子的小女孩,她蹲在我面前把手中的糖葫蘆伸過來。
“叔叔,你是不是受傷了?我這個糖葫蘆是補血的藥,吃了可以滿血滿狀态複活喲。”
我低頭閉着眼睛笑,又是一個被網絡遊戲毒害的祖國花朵。
話說我這個時候不應該關心的是這個吧,我應該試試自己還有沒有力氣站起來?
不遠處有老人喊叫自己的孩子:“丫丫,快過來!不要接近那個人,那是個壞人。”
小女孩收回糖葫蘆,跑到自己的祖母身邊:“那個叔叔受傷了,他應該是好人才對吧?”
老祖母語重心長地說教:“他跑到人家大樓裏面鬧事被打了出來,絕對是壞人,我們趕緊走!”
我心底悲傷地笑了,如果好人壞人能這麽簡單的說清楚,我就不用跑來這裏挨這一頓打了。
我支撐着從地上爬起來,晃晃悠悠的仍然站不穩身體,感覺身上火辣辣地痛。低頭一看,自己的衣服和褲子也被撕扯得破爛不堪,恐怕臉上也好不到哪裏去,已經像個豬頭了吧。
我轉過身來,指着永盛大廈的樓頂說:“我給過你機會,可你偏偏不珍惜,永别了。”
我晃晃悠悠地往回走,不知道前面的路是哪裏?也沒有去攔一輛出租車或公交車。隻想讓涼爽的風吹散自己全身灼熱的疼痛。
路上的每個行人都繞着我走,是因爲我身上那破爛的布條,還是因爲那濃重的血腥味?
正前方三四個花枝招展的小女生牽着手走過來,她們下意識的捏住了鼻子:“哇,這個人身上可真髒,他傷成這樣不去醫院滿大街轉悠什麽?”
突然一個帶哭腔的女生上前抱住了我:“姐夫!你怎麽混成了這個樣子?誰把你打的!我去找他算賬!”
我低頭看見了她白皙精緻的臉,還有那一頭林允兒的發型,笑着說道:“丹丹,你不應該先關心這個,還是先帶我去治傷吧。”
說完這句話,我全身的力氣像是被耗幹了一般,低着頭就向前栽倒,眼前徹底黑暗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