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成低頭看着她動怒的小臉,淡淡道,“旁邊就是酒店,我們可以将就一晚上,你肚子那麽痛,應該及時休息。”
“我們已經分手了!你别管我,我自己回去!”她堅決道。
“大晚上的有流氓出沒,一個人回去不安全。”
“和你在一起才最不安全!”
“……”
不管怎樣,葉南成始終沒有放手,直接帶着她乘坐電梯去了酒店,開了間套房。
爲了遮擋褲子上的痕迹,溫暖身上披着他的外套,脫下來後才發現外套上呈現出鮮紅的痕迹,她的臉頓時紅了。
“沒事。”葉南成十分平靜,把外套挂在衣架上,熨帖精緻的襯衫凸顯男人肌理分明的身材,低眸掃了眼腕表上的時間,“我去給你買藥,你可以去洗澡。”
溫暖痛苦地捂着肚子,支吾了聲。
“你經常痛經嗎?”
她搖頭,“以前不痛,就是和你在一起才痛的。”
葉南成白白挨了項罪名,低笑了聲,揉揉她的臉蛋就要走。
溫暖突然喊住他,“對了,你能不能給我帶那個。”
“哪個?”
“就是,衛生巾,夜用的。”
說到這裏,葉南成原本平靜的俊臉露出幾分不自然的笑,點頭走了。
等到人回來,溫暖也洗過澡,因爲沒有衛生巾,隻能在下面墊着衛生紙。
看到葉南成,躺在床上的她像是看到救星,無力地呻吟:“東西買來了嗎。”
他提着一袋子的東西,由于不知道她要哪種牌子,索性全買一遍。
葉南成燒了熱水,喂她把藥服下,又見她半死不活的樣子,把一包蘇菲遞過去,“我幫你墊吧?”
溫暖渾身無力,肚子又痛得不行,聽了這話後死活不肯,“不要。”
葉南成揉了揉她的臉,“乖,這個時候就别說不要了,搞得我以爲你是想要了。”
她想掙紮,男女力道懸殊,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隻見葉南成手腳略顯笨拙卻細心地撕開包裝,抽出一片,觀察了會确定這玩意還有一層包裝,再撕開後發現有黏貼。
他半跪在床上,抓住溫暖的兩隻小腳,散發男人氣息的身軀挨過去,微微俯下腰身,一時下不了手。
溫暖的臉紅得快要滴出水來,“葉南成,我自己來,你走開!”
“這個怎麽用?”他問。
“就是,貼上去。”
“不疼嗎?”
“疼什麽?就是肚子疼。”
葉南成猶豫了下,兩隻修長的手撐開潔白的衛生巾,鼓起勇氣貼了上去。
“啊——”
溫暖立刻發出低叫聲将他一把推開,嘶吼道:“你幹什麽!”
“不是你讓我貼上去的嗎?”
“貼在內褲上,不是那裏!”
“……”
葉南成表示很無辜,他還納悶就這樣貼上去不疼嗎,沒想到是貼在內褲上。
換好衛生巾,溫暖終于可以随意地翻身了,再加上藥力的作用,她的臉蛋慢慢恢複紅潤。
葉南成接到一個電話,是葉奶奶打來的。
“你還和那個女人在一起嗎?我告訴你,隻要我在一天,她就别想過這個家門。”
葉南成把溫暖的嘴捂着,淡淡地對電話那端說:“隻有我一個人,奶奶你想什麽呢。”
“我把你和那些女人交往的照片給她看了,她很介意,你們的關系肯定維持不了太久。”
“那些女人,我一個都沒碰過,奶奶你别胡說,嗯?”
不管葉奶奶的語氣再怎麽兇橫,一向孝順的葉南成的語調依然溫柔,但嘴上和行動都不順從。
最後葉南成随意搪塞過去,直接将電話挂斷。
溫暖撥開他的手,眼睛發怔地把他看着,“奶奶給我看的那些照片,是你和各種各樣的女人在一起。”
“我知道,那是她之前強行塞給我的相親對象。”
“你沒碰過她們嗎?”
“我不喜歡爲了錢才接近我的女人。”
葉南成在她身側躺下,從後面抱着她,溫熱的掌心捂着她的肚子,淡淡解釋:“你不一樣。”
“……我也是爲了錢。”
說到底,他們一個是爲了錢,一個是有目的在身,都不是好東西。
“暖暖,我認真給你解釋一遍,之前接近你的确是想讓你懷孕,但是……”
頓了頓,“但是,就算你不能生孩子,我也想和你結婚。”
“爲什麽?”
“不知道,可能……睡着很舒服?”
因爲她是個沒有心機的傻女人,所以不會給他添麻煩。
溫暖哼哼唧唧,“那黎落呢。”
提到黎落,葉南成想起飯盒的事,眉頭皺起,“你是不是給我做過飯?”
溫暖不高興地嗯了聲,“但你給扔了。”
“不是我扔的。”他有些惱,“我怎麽會扔了你做的東西。”
“我看見了,你不用解釋。”
“我以爲是黎落做的。”
聞言,溫暖坐直身子,小臉浮現出疑惑的神色,“我的确讓黎落帶給你,爲什麽她要說是她做的。”
不用說,她中計了呗。
“下次别瞎誤會我了。”葉南成低低歎了口氣,“不管别人怎麽說,你都應該相信我是爲你好的。”
“那,好吧,看在你給我買衛生巾的份上,暫且信你。”
解釋清楚,溫暖的心也舒暢許多,原來是黎落故意搞的鬼,害的她傷心那麽久。
黎落就是故意破壞他們的關系,說那些話也是想讓他們分開。
“那我們不分手了。”葉南成揉她肚子的手往上移,嗓音低沉性感,“暖暖,我記得你說要喂我喝奶哄我睡覺來着。”
“這裏沒有牛奶。”
“嗯……有你就夠了。”葉南成啞聲道,“你來大姨媽了,我不碰你,就摸摸。”
溫暖看他求而不得的樣子隻覺得好笑,沒有拒絕,任由他撥弄,結果把自己給搞慘了,又沒法要她,隻能跑到浴室裏沖澡解決。
一夜,溫暖被他抱着睡覺,寬厚的懷抱富有安全感。
第二天葉南成走得很早,因爲要忙工作上的事情,留下一張紙條讓溫暖好好照顧自己,有事打他電話,就算他在開會,他也會接的。
溫暖洗漱的時候看見鏡子裏自己傻傻的笑,捏了捏臉,想起江振宇說的話。
她愛上葉南成了?
應該不至于吧,他們才認識多久。
正想着,酒店的房門突然被踹開,一群人有條不紊地走進來,把溫暖着實吓了一跳。
“你們是誰?”
“跟我們走一趟!”他們不由分說帶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