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花花的瞅着在面前晃動的杜雷絲,童瞳臊得粉嫩小臉通紅。
他居然叫她幫他那裏穿雨衣?
想想那畫面就尴尬……呃,還有點刺激。
嗚嗚他是把她當成情場老手?還是把兩人當成老夫老妻了啊啊啊?
“嗯?”等了小半天,都沒等到動靜的曲一鴻,星眸鎖緊身下那雙霧蒙蒙的眼睛,發出個單音節,加重語氣。
雖然此刻的小女人格外柔媚動人,可是他一身繃得痛,等不及了。
“那……”他忽然莞爾一笑,“行,我來。”
“那個……那個……”童瞳瞪着準備撕包裝的曲一鴻,腦子裏全糊了。
嗚嗚美男就是美男,特别是這個時候,看得她眼睛糊,腦子糊,啥都糊了,隻想快點撲上去。
等等她現在和他滾一起的原因好像不是撲倒他嗚嗚。
她得想想剛剛是什麽原因滾一起了……
樓下隐約傳來滔滔和淘淘玩鬧的聲音,童瞳總算找回點理智。
對了,她是來替滔滔求情哒。
“等等——”童瞳弱弱地抗議,“我和你說件事。”
他指尖輕輕拍拍她的小臉:“完了再說。”
“完了你會答應嗎?”童瞳眼巴巴地瞅着他,咽了咽口水。
嗚嗚又想幫滔滔取得居留權,又想撲倒他,她好忙。
親親她額頭,他的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好好配合,沒什麽不能答應的。”
“沒問題。”童瞳咧嘴嘴了。
耶——
她幾乎一個鯉魚打挺,就坐起來了,紅着臉從他手裏奪了杜雷絲:“給我乖乖躺好!”
說完就朝他身上坐。
孰料她剛有這個舉動的苗頭,一隻大掌直接撈過她的腰,将她擺平。
“躺好!”曲一鴻臉一黑,“記住規則。”
這色迷迷的小女人老想着壓倒他,莫非“嫖”上瘾了……
童瞳呆了呆,想起談好的“遊戲規則”。
她粉嫩小臉一紅,讪讪地躺下,乖乖拆開杜雷絲。
眼睛一瞥曲一鴻某處,她瞬間别開紅成一片的小臉,乖乖伸出雙手。
“别動喔!”她厚着臉皮,“小心我給它帶小雨衣時,一不小心給掰彎了……”
曲一鴻:“……”
NND他爲毛覺得自己遇上的是個花間老手……
。
室内終于恢複平靜,唯餘一起一落的呼吸聲,和彌漫滿屋的暧昧氣息。
好累嗚嗚!
每次都痛快而疲累,夫妻生活果然是個體力活。
幸虧她從小練武,體力向來杠杠的,要不估計每次都得被曲一鴻給整得三天起不來。
凝着微微合着眸子的童瞳,曲一鴻唇角微微上勾。
請個武館老闆的女兒當助理,原本隻是希望她能自保,不用他這個總裁操心。想不到她身份轉換之後,還有巨大的意外之喜。
至少在這個時候,兩人旗鼓相當,能愉快地從頭玩到尾。
雖然她略顯生澀,會因爲偶爾的害羞而退縮,可他亦并非花從老手,兩人一路開辟美好蹊徑,沖向人生巅峰,簡直天作之合。
他很滿意,很好……
想到這裏,曲一鴻心思一動,附身親親她白淨的額頭。
親完,才注意到臂彎中的女人似乎睡着了。
真累了?
他扯出個淡淡的笑容……
“媽咪——”樓下隐約傳來淘淘的喊聲。
驚得本已昏昏欲睡的童瞳,觸電般爬起來,茫然地瞪着門口,抓抓頭發。
好一會,她才恢複正常。
暈,美好的夫妻生活果然是大麻,讓她沉迷過度,差點忘了初衷。
“先休息。”曲一鴻略沙啞的聲音從她頭頂灑落,“又不是奶娃娃了,得天天膩歪自己媽。”
“噗——”童瞳撲哧一笑,臉紅紅手忙腳亂地拉開被子,“不行,才七八點呢,要是淘淘上來發現咱倆在幹好事,多不好。”
他長臂一伸,一把便把她拉回懷中,星眸朝她放星星。
那赤果果的饑渴眼神,驚得童瞳趕緊抓着被子捂心口:“你……你還想啊?不許!”
休息兩天,她好不容易緩過來,這下她可不敢再透支自己的身體。
他低低笑了,笑得單純又放肆。
像個鄰家大哥,比曲白還親和單純……
童瞳瞅着,忍不住甩出個大白眼。
丫的深沉得常常讓人害怕的曲大總裁,脫了衣服躺被窩中時,原來就和個初涉世事的少年差不多。
“還笑?”童瞳忍不住伸手掐她他胳膊,“再笑把大家都引來了啦!”
“真不來了?”他眸光熠熠,特别好性子地問。
童瞳聞言猛地往後閃人:“不來了。”
可是她才保持安全距離,又被曲大總裁給提回身側。
他神情嚴肅,隐約有些得意洋洋:“這麽說,爲夫非常讓我老婆滿意?”
“……”張張小嘴,童瞳愣是沒發出聲音,粉嫩小臉紅到耳根。
曲大總裁這是在邀功咩?
真要臉嗚嗚!
明明天天給人印象是個高冷總裁,結果骨子裏個厚臉皮的純情男。
好像有點形象倒塌的感覺……
可是她心裏同時有種甜蜜蜜的感覺是腫麽回事?
“不說就是承認了。”曲一鴻滿意地松開她,“很好!”
“……”童瞳啥都說不上來。
瞅着他神清氣爽的神情,她有些窩心,又有些别扭,還隐隐有着不甘。
嗚嗚他害她當了四年單身媽媽,她腫麽可以這麽輕輕松松就原諒他嘛……
眼見曲一鴻要起身,童瞳總算想起自己的大事,她撲過去,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胳膊:“等等——”
他挑挑眉,唇畔噙着淺淺的笑:“上瘾了?”
這麽說不對,準确地說,應該“嫖上瘾了”。
“上瘾你個頭。”童瞳脫口而出,尴尬地别開目光,讪讪地瞅着天花闆,“我是問你,你剛剛是答應滔滔留在我們這裏住下去了對不?”
“呃?”曲一鴻長身而立,擰眉,“我什麽時候答應了?”
童瞳氣呼呼地鼓起腮幫,不悅地瞪着曲一鴻:“你剛剛不是說,隻要我配合好,你沒什麽不能答應的。”
“嗯。”曲一鴻颔首,略一沉吟,“其餘事都可以,就是這事不行。”
“啥?”童瞳怒了,原本因爲羞澀而變得通紅的小臉,現在因爲怒氣而通紅。她牙咬咬地瞪着曲一鴻,握握拳頭:“曲混蛋,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