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滔滔淚汪汪地仰着小腦袋,眼巴巴地瞅着。
“當然是真的。”童瞳伸出小指頭,眉眼彎彎,“不相信二伯母嗎?我們拉勾勾。”
滔滔立即眉開眼笑:“好啊——”
一本正經地拉完勾勾,曲一鴻正巧下來了。
昨晚的熱情早煙消雲散,還是那個一臉高冷疏離的曲一鴻。看着比誰都正人君子。
瞅着童瞳有點内傷。
這丫真會裝啊!
全世界估計隻有她童瞳知道,他個曲大總裁就是個表裏不一的雙面男人。
“二伯早。”滔滔怯怯地打招呼。
童瞳下意識地将滔滔往身後一藏。
孰料曲一鴻壓根就像沒看見兩人似的,直接大步進了餐廳。
童瞳松了口氣,安撫地摸摸滔滔的小腦袋:“不要緊,有二伯母幫你,二伯不會兇你。”
“……嗯。”滔滔明顯還是有些害怕,不敢邁出一步。
童瞳不由自主地蹲下,無力地拍拍滔滔的肩頭。
昨晚特定的情景,讓她有瞬間感覺,滔滔和淘淘近乎像對雙胞胎,還吓了她一大跳。
現在看看,覺得自己有點好笑。
兩娃性子完全不一樣,這滔滔标準的紙老虎哎。
再說,就真的性格相像,她也不可能穿越回去,變個雙胞胎出來。
頂多再生個小曲二……
想到這裏,童瞳忍不住雙手撫上腹間。
曲家晚宴的那晚沒戴套,真不知道會不會留下寶寶……
“童助理早。”李司機拿了早餐,經過童瞳。
“早。”童瞳這才回神,趕緊拉着滔滔進餐廳。
因爲要照顧滔滔,早上上班的時間拖了些,來到太煌大廈時,已經陸續有人來上班了。
童瞳因爲要去人事部拿點東西,單獨行動。
“你要的東西在這裏。”曲雪梅找出個牛皮袋,遞給童瞳,不由自主地多看了童瞳兩眼。
“怎麽了?”童瞳忍不住摸摸臉,“我臉上有髒東西?”
曲雪梅搖搖頭,微微一笑:“聽大家說,你會點功夫。”
“嘿嘿。”童瞳讪讪地笑了笑,“不是什麽真功夫,就是勉強自保而已,能應付幾個不上流的娘炮。”
“看來大家說的都是真的了?”曲雪梅眼睛一亮,“聽說童助理昨天教訓了曲四少那個娘炮。”
“……”童瞳忍不住悄悄甩出個白眼。
果斷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哇!
曲雪梅笑了,壓低聲音:“别不好意思!你現在可是我們曲家的英雄。大家心底都服你。”
“真的?”童瞳瞪大眸子。
媽呀,她要飄起來了。原來教訓曲四少是衆望所歸,看來曲家還有得救。
曲雪梅悄悄送給童瞳一個大拇指:“曲家是得來個厲害女人管管。童助理,加油!”
雖然不知道曲雪梅是曲家哪個支派,但得到曲姓人的肯定,童瞳還是得意一顆心兒在風中飛揚。
來到二十八樓,一出電梯剛好遇上曲白。
曲白似乎有話要說,終是默默走開。
抓抓頭發,童瞳來到總裁辦公室,瞅着悠然的曲一鴻,她就忍不住憋屈:“道貌岸然的僞君子。”
曲一鴻一臉人畜無害地挑挑眉:“童助理,下班記得提醒帶杜雷絲回去。”
童瞳:“……”
NND他曲大總裁上瘾了啊。嗚嗚她還痛着呢!
可是她好像每次都抗議無效。
“不想帶。”他嚴肅臉,似乎在談公事,“那生個曲二玩玩也不錯。”
童瞳的粉嫩抽了抽,牙咬咬地瞪着他:“請曲總放心,我會拉一卡車回去。”
得,看來她也享受的份上,她就從了他吧。
估計曲大總裁能夠證明,世上遲早會出現累死的牛。
接下來幾天,童瞳都開啓同一個模式——上床時爬的是自己的床,淘淘睡在身邊。起床時是在曲一鴻的超級奢華大床,身邊躺着慵懶性感的總裁大人。
好像這種奇特的方式也沒什麽不好。
不過曲一鴻漸漸發現,童瞳越來越躲他。
這毛丫頭到底想幹嘛,每晚都躲他?
童瞳有苦難言,曲一鴻那頭蠻牛還沒累死,她這田似乎快被他犁壞了……
終于在連續五天後,她想辦法單獨開溜,拖上洛婉訴苦。
“我不明白啊!”童瞳瞅着天花闆,小臉皺成苦瓜,“明明他用的力多,拼命三郎一樣,爲毛第二天神清氣爽。我明明沒怎麽費力,卻一天比一天累!”
洛婉順手叩上童瞳腦門:“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饑,變相地炫性福,秀恩愛,欠揍!小心我踹暈你。”
“……”童瞳揉揉老腰。
真是超級郁悶好不好,她是真的好累,腰都快斷了嗚嗚。
她現在大白天地看到曲一鴻,都覺得那眼神特暧昧,似乎要把她揉碎再吞下去。
曲大總裁現在一舉一動,在她看來都是下伴身思考的生物……
偏偏那大爺白天當着大家的面,對她一本正經嚴肅臉。
瞅着一臉委屈的童瞳,洛婉撲哧樂了:“好啦!多報兩次大姨媽,不就找着機會休息了嗎?”
“呃?”童瞳一拍腦門,嘿嘿一笑,“這主意我用過啊,爲毛給忘了?”
洛婉無語地瞅着她:“你居然當真,小心謊言揭穿了,你家大總裁明兒真讓你下不了地。”
“我不管。”童瞳悠然起身,“哈哈就這麽決定了,咱大姨媽今晚就來。洛婉姐姐,你以後就是我的軍師了。”
正說着,手機來電。
瞄瞄來電号碼,童瞳微微一怔。
“怎麽了?”洛婉瞄瞄她。
“曲白的電話。”童瞳喃喃着,“他現在般的事不會找我,估計有大事。”
洛婉好笑地催促:“那你還猶豫什麽,快接電話呀。”
“對。”童瞳恍然大悟,手忙腳亂地接了,“曲大哥?”
“瞳瞳,你在家嗎?”曲白溫暖的聲音遠遠傳來,“我過來接你。”
“啊?”童瞳愕然。
接她做什麽?
曲一鴻要是知道曲白大晚上去和華居找她,這事兒可小不了。
曲大總裁一張傾國傾城的俊臉,能在三秒内黑成煤炭。
曲白輕笑,如浴春風:“果兒回來了,她的飛機馬上到……”“真的?”童瞳眼睛一亮,和洛婉揮揮手再見,撈了包包就往外沖,“你到太煌酒樓來,我們一起去機場接果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