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夏綠吃驚地張圓嘴巴,手指不知不覺指向喬助理,“你……你……”
“這種事當然要讓二少奶奶知道。”喬助理紳士地笑着,“你們都不肯說,那就由我來說好了。”
“……”夏綠呆了,怔怔地瞪着喬助理,眼睛都忘了轉動。
“雖然我很帥,但你不能這麽看着一個男人。”喬助理洋洋笑道,“夏小姐,這會讓我誤會。”
頓了頓,喬助理朝夏綠擠擠眼睛:“難道不是誤會,而是夏小姐對我真的有意思?”
“切!”向來小鳥依人的夏綠,終是忍不住爆粗口,還不悅地送給對方一個大白眼。
喬助理偏偏還淡定地問:“我的小秘書,抛媚眼不是這麽抛的。”
“……”喬助理成功地将夏綠噎了個半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喬助理這才笑吟吟地轉向童瞳:“二少奶奶,二少感冒的事沒和你說,是尹助理的主意。等他回來,你好好削削他。我表示十二萬分支持。”
童瞳疑惑地鎖住喬助理的眼神:“感冒?”
這是真的?
她聽着有點不對啊!
夏綠是有點咋咋呼呼,可是也不至于因爲點小感冒,就急急讓她過公司來。
“就是感冒。”喬助理笑吟吟的,“難道我這張臉看着像壞人,所以二少奶奶不願意相信?”
“……”童瞳被将了一軍,一時不好追問。
喬助理再接再厲:“瞧瞧,我這張黑臉,天生就是包青天形象,簡直就如寫了正義兩個字在上面。”
“咳!”夏綠在旁快忍不住了。
這世上真的隻有臉皮更厚的,永遠沒有最厚的。
以前覺得尹少帆的臉皮厚似城牆,如今輕易就被這個喬助理給比下去了。
童瞳一會看看喬助理,一會看看夏綠。
然後,她一把抓住夏綠的胳膊,拉着就往休息室走:“我更相信你。夏綠,你給說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夏綠欲言又止,偷空看了後面的喬助理。
就見剛剛還超級紳士的喬助理,送給她一個嚴厲警告的眼神。
甚至,他還閃電般做了個殺頭的手勢。
夏綠看着喬助理給自己的暗示,忍不住身子哆嗦了下。
将夏綠拉進休息室,童瞳瞄瞄外面的喬助理,下手将門反鎖好。
她拉着夏綠坐下:“真是的,在我面前,你還怕他。夏綠你這膽子屬鼠的。”
“……”夏綠猶豫着,怯怯地瞅着童瞳。
“好了,現在不用怕那個黑金剛了。”童瞳催促着,“你有話就痛痛快快地說。快點啊!”
她心裏正慌着呢。
曲一鴻關機,尹少帆不接電話,夏綠還這麽吞吞吐吐的……再折騰下去,她都要暴走了。
“其……其實就是他說的。”夏綠終于鼓起勇氣,道,“就是感冒比較嚴重,染了風寒,氣管炎複發了。”
“是嗎?”童瞳有點不相信。
“是真的。”夏綠趕緊用力點頭,“我是覺得染風寒比較可怕。畢竟那邊水土不一樣。”
“風寒……”童瞳喃喃着,“現在應該沒人怕風寒吧?”
“巴黎冬天冷。”夏綠喃喃着,“真的,特别冷。”
童瞳皺眉低喃:“原來是身體不舒服,難怪電話這麽少。”
夏綠尴尬地垂着頭,眼睛看着地闆:“不好意思,瞳瞳,我剛剛小題大做了。”
“這倒沒事。”童瞳用手輕輕撫住胸口,“我以爲發生什麽意外了,心裏怦怦地跳。”
夏綠眼睛一閃,飛快瞅了童瞳一眼。
在童瞳即将捕住自己眼神的瞬間,她趕緊再度看地闆。
“好吧,可能是我自己吓自己。”童瞳喃喃着起身,“我都幾個晚上沒睡好覺了,你可不能這麽吓我。”
“不好意思啦!”夏綠聲音小小的。
童瞳悄悄松了口氣。
本來這幾天每根神經都緊繃着,又被夏綠這麽一吓,差點沒讓她吓破膽。
“我就想你來多陪陪我。”夏綠接着道,“那個金剛在辦公室老站着辦公,給我好大的壓力。”
童瞳聞言,轉身瞄瞄辦公室,果然那個金剛正站着辦公。
童瞳心頭原本的疑惑,這才稍微壓了下去。
見夏綠膽小得擡不起頭來,她大氣地拍拍夏綠的肩頭:“你這膽兒比滔滔的都小。可是你怕他做什麽呀!他要是吓唬你,我到時讓曲總把他調回非洲。”
夏綠撲哧笑了。
“我得回去了。”童瞳轉身,“今天準備搬回去,我得先去和王叔叔打個招呼。”
“嗯。”夏綠乖乖答應着,和童瞳一起出來。
途徑喬助理身邊,童瞳腳步微微一頓。
“二少奶奶好!”喬助理紳士地打招呼,“二少奶奶慢走。我現在忙,就不送二少奶奶了。”
“……不客氣。”童瞳說,“我先走了。”
“慢走不送。”喬助理紳士地彎腰緻敬。
瞄着喬助理,童瞳有點想笑。明明有金剛的架勢,偏偏擺出紳士氣質,這感覺真是怪異。
說一千道一萬,隻能說曲一鴻挑助理的眼光太獨特,她們都欣賞不了。
“瞳瞳,慢走啊!”夏綠聲音細微地揮手道别。
童瞳出了總裁辦公室,很快消失在外面的電梯中。
“咳!”喬助理輕咳一聲,皺眉盯着夏綠,“要不是我阻止,你是不是打算把事情和盤托出?”
“……”夏綠的臉紅了紅,“她是曲總的太太,她有權力知道事情的真相。”
“那事情的真相是什麽?”喬助理咄咄逼人地追問,“二少那邊現在情況不明,你把事情告訴給她,添亂嗎?”
“你怎麽這樣說?”夏綠大吃一驚,迎上喬助理,“瞳瞳沒有你說的那麽懦弱。”
“那你說告訴她有什麽用?”喬助理臉色涼涼地斜睨夏綠,“讓她帶着五歲的寶寶,飛到巴黎去看二少?”
“……”夏綠默默閉了嘴。
這确實有點不太好。
可是,巴黎那邊出事,童瞳這裏怎麽可以什麽也不知道?
等将來哪天知道了,依童瞳的個性,那會掀翻太煌的……喬助理語氣間帶着命令的意味:“聽着:以後再有這種事,一律不許自作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