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天晴是他正在追求的女孩子,現在居然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一個家夥打了兩次屁股!最要命的是,第一次她被打,還顯得很生氣;第二次被打,居然不生氣了,就是羞澀。
而這隻因爲那家夥送了她一小瓶奇奇怪怪的東西。
所以送她禮物就可以打她屁股了?
但是!!
東方铿锵不知道送過邵天晴多少禮物,而且哪怕是小禮物,都沒低過十萬塊;昂貴的,甚至包括一截千年沉香,價值四五百萬!都沒讓她這麽驚喜過。
記得有一次送她一塊價值兩百萬上下的龍涎香,她很高興。但他乘機想去牽她的手,都被立刻甩開。滿臉不高興地,說要把東西還給他!
以爲送我禮物就能碰我?
沒門!!
不是說好了送你禮物也不能碰你嗎?
爲什麽這小子送你什麽了玲珑木,就可以打你屁股?!
想着,東方铿锵有些抓狂。
所以種種加在一起,讓他覺得必須教訓那小子。
他一揮手指,兩個魁梧的漢子就兇狠地朝葉南逼去。
眼看這就是要在車廂裏厮殺的節奏!
看着那兩個保镖滿臉猙獰朝自己逼過來,葉南冷笑一聲。
他無所謂地扭了扭手。
既然你們這些混蛋東西敢在高鐵車廂裏對大爺動手,大爺也不會客氣。
所謂世界那麽大,到處能開打!
南哥也看得出這兩個保镖确實是有些身手,估摸着是王強那個級别的。
但是,對于現在葉老大來說,别說一個王強兩個王強,哪怕是十個王強二十個個王強,都不在話下!
這截豪華車廂裏的乘客都眼睜睜看着,滿臉不可思議。
“那個小子是誰呀?這麽嚣張?竟然連省城東方家的公子都敢招惹!”
“他就不怕被打得滿地找牙?那兩個保镖一看就知道是武林高手,沒準一出手就能把他打得撞碎窗玻璃上飛出去!”
“他居然還坐在那不動,我要是他,就趕緊站起來逃跑算了。”
“真是不知死活的人啊!”
……
就在大家嘀嘀咕咕的時候,乘務員和乘警都走了過來,但看着這個場面卻不敢喝止。
估摸着也是知道東方铿锵的身份。
就在兩個強悍保镖伸手要朝葉南抓過去的時候,一個清冷的聲音冒起來。
“夠了,住手!不要打他!铿锵哥,這是什麽地方?你也敢動手?”
正是邵天晴開口。
東方铿锵一聽,趕緊把兩個保镖叫回來。
他狠狠瞪了葉南一眼,一字一頓說:“小子,算你運氣好!第一,天晴爲你說情;第二,畢竟這是在高速運使的高鐵上,萬一打起來——我毫不客氣地說,絕對能把你打死!但也會影響到其他乘客,影響到高鐵的正常秩序,所以我暫時放過你。”
果然不虧是省城來的大少,這麽會說話。
葉南還沒開口,旁邊的邵天晴淡淡說:“铿锵哥,你錯了,我并不是爲葉南說情,而是爲你們好。他的身手非常厲害,你的兩個保镖絕不是他對手。我怕他把你這兩個手下打倒後,還會對你造成嚴重的人身傷害!爲了避免這種情況的出現,還是算了吧。”
她想了想,補充了一句:
“不管是車上還是待會下了車之後。”
說着,她看向東方铿锵的眼神都帶着一點憐憫。
對葉南的身手,她也算是有相當了解了。
那天在天舟體育大學籃球場,這小子把王強打得那麽傷,甚至包括他帶來的那幾個特種兵,都被他放倒!雖然這兩個保镖也厲害,但邵天晴認定他們絕對不會是葉南的對手。、
東方铿锵這麽一聽,臉色一變,忽然冷笑。
他看了看邵天晴。
“天晴,你把這小子想得太厲害了吧?我這兩個手下可都是千裏挑一的保镖,身手非常厲害,能夠赤手跟老虎狗熊搏鬥。這麽一個小子,還能打得過我兩個保镖!”
說着,他微微聳起肩頭,把雙手一攤,又哈一聲笑起來。
不管是他還是他手下的那兩個保镖,臉上都寫了兩個大大的字——
不服!
邵天晴淡淡一笑:“信不信是你的事,我說的話也到此爲止,如果铿锵哥你真的要試,那也無妨。”說着,她也把雙手微微一攤,就坐在葉南旁邊的一張座位上。
一扭身,帶動座椅轉到面對窗戶的方向,看向外邊的風景。
東方铿锵僵在那裏,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但他畢竟也是有風度,心理素質比較好的人,接着就淡淡笑一下,在邵天晴的另一邊坐下了。兩個保镖走到座椅後邊,站在那裏,雙手放在肚子前邊,展示出了忠誠守衛的架勢。
他們都沒有忘記齊齊扭頭盯了那邊的葉南一眼。
那眼神在說:小子,還真以爲你挺厲害?等着,遲早會把你打得滿地找牙還找不到北。”
葉南無所謂。
也知道現在得罪了東方铿锵,就算車上他沒下手,但到了車下或其它時候,肯定會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