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葉南!”
蘇婉婷沒好氣地說:“天浪你不用對這種吊絲這麽客氣,你跟他說話是玷污了自己的身份,趕緊叫來你的保镖,把他打個半死丢出去……哎呀!”
忽然她一聲痛叫。
因爲程天浪忽然擡起手就打了她屁股一下。
打得還挺重的。
他臉上的不耐煩之色一閃而過,淡淡說道:“别這樣,婉婷。相見就是有緣對吧?”
接着看向葉南,笑呵呵地接着說:“葉南是吧,你是婉婷的前男友,我是她的現男友,這麽相見也難得。我們一起去喝點酒,交個朋友吧?”
蘇婉婷一呆:“什麽?交……”
“閉嘴!”
程天浪朝她喝道,吓得她趕緊閉上嘴巴。
葉南不用透視功能看得出來,這家夥絕對不安好心。看他那神情,是很想修理自己的,估摸因爲這間酒吧比較有勢力,他不方便就打人。先跟你交個朋友,把你逗得開開心心的,以爲遇到了貴人,冷不丁再狠狠抽你一頓,打得你肉疼心也疼。
他說:“好啊!我們一起去喝酒。”
三個人就到了一個挺豪華的卡座。
程天浪說:“遲一會兒我的兄弟們也會來,到時候大家就更開心了。”
葉南從水果盤裏拿着水果吃,吃得津津有味。
他笑嘻嘻地說:“對,更開心!”
一邊的蘇婉婷滿臉鄙夷地說:“果然是吊絲,沒吃過水果似的,餓死鬼投胎一樣!我家天浪也真是太好心了,居然還請你喝酒,一定是你祖宗積德了我告訴你葉南!”
看着程天浪不教訓這個葉南,她很失望,不由得就從自己能做到的方面去诋毀葉南。
她扯了扯身上那件很暴露的裙子,得意地說:“看到了吧,這是天浪買給我的衣服,法國名牌,一條裙子就要五六千塊。還有我穿的鞋子,甚至包括我穿的内衣,都是大牌子,一件文胸都要一千多塊。還有我家天浪穿的……”
她輕輕拍着程天浪身上的襯衫,還有意翻出袖口的商标。
“看到沒有?這是意大利傑尼亞的牌子,而且這還是定制襯衫,一件折算成華夏币,都要上萬塊!還有我家裏天浪穿的褲子和鞋子,更加貴了!一雙襪子都要一千多。”
她越說越得意,好像是她給買的一樣。
程天浪對她的浮誇覺得有些可笑,但也挺受用,不由得就洋洋得意起來,帶着一些睥睨的神色。他看了看葉南說:“要穿就穿最好,衣服穿最好的,人也更精神。你說對吧?”
葉南像是沒聽到,看到有服務員端過來一盤烤荷花雀就興緻勃勃地撸起袖子,抓過來就吃。不小心,幾滴油掉在了衣服上。
“吃!你就知道吃!粗鄙的家夥!”
蘇婉婷滿臉惡心:“葉南不是我要說你,你就像是民工一樣,吃成這樣簡直就是丢人現眼!看看,油都掉到衣服上去了。不過像你這種人,穿的衣服也不上檔次,好像連牌子都沒有,什麽破爛貨,幾十塊錢的吧?你穿的這一身,給我家天浪做地毯擦鞋都不配。”
程天浪故意訓斥:“行了,婉婷,你就少說幾句,畢竟人家是你前男友。就算他沒錢,渾身行頭不值幾個錢,你也用不着這麽诋毀。在我眼中,人是沒有高低貴賤的,隻有在一起玩得開心不開心的,哈哈!”
接着又看向葉南。
“不過葉兄弟,你穿的這衣服确實不怎麽樣啊,牌子都沒有。這間黑天堂酒吧可是很高檔的地方,你穿成這樣子确實是不大好啊,要不是我帶着你,應該不會有人理你的。”
他笑呵呵地說着。
蘇婉婷則嘀咕:“這種貨色,也來這麽高檔的酒吧消遣,我看就是來混吃混喝的。光這一身地攤貨,沒被保安趕出去真是奇迹。”
忽然一個穿着黑色百褶包臀裙的女人走過來。
她燙着大波浪,眉目如畫,雖然沒有濃妝豔抹但卻透出非常妖媚的氣息。
身材非常火爆,前凸後翹到令人飛起。
蘇婉婷的身材也算是不錯,但跟她一筆,簡直就是沒長齊毛的醜小鴨。
她年輕大概是二十七八歲上下。
葉南一看她那氣質,就知道跟莊璐和丁可宜的地位差不多。
估摸着是黑天堂酒吧的高層管理什麽的。
果然,程天浪一看她就露出有點兒讨好的微笑,趕緊站起身子說道:“白白姐,您好啊!這還要您親自來招呼我,您真客氣!”
語氣裏透着一種受寵若驚。
他還趕緊對一邊坐着的蘇婉婷說道:“還不趕緊站起來,這位可是黑天堂酒吧的老闆娘,白白姐,趕緊起來打招呼!”
蘇婉婷趕緊站了起來,恭恭敬敬地說:“白白姐好,我叫蘇婉婷,請多指教!”
接着扭頭朝另一邊的葉南喝道:“你還不趕緊站起來!沒點禮貌,光顧着吃,窮酸!”
葉南不動聲色,繼續嘎巴嘎巴地咬着自己的荷花雀。
又掉了幾滴油在衣服上。
程天浪都氣得鼻子有點歪了,甚至有些害怕。
白白姐在此,天舟八少都不敢造次,何況是他自己?
隻有低頭讨好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