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已經被自己兩人搞的這麽慘了,完全不是原來的模樣,這簡直就是世界末日一般。
這會兒何仙汩終于明白過來,原來姑奶奶我沒死,葉南也沒死,葉南肯定是戰勝了那個白巫,然後把我也救了。
她剛要開口欣喜地叫一聲葉南,就見那家夥拿起了一隻香噴噴的烤兔子,頭也不回的就朝後邊揚了揚說:“肚子餓了沒有,要不要來吃你家葉南做得超級好吃烤兔子。”
何仙汩撲哧一笑,趕緊就跳了過去,坐在了葉南的身邊。
接着才看見她的海神之矛和葉南的狼牙大棒并排躺在那裏,看上去好像是一對恩愛的小兩口,在那裏相依相偎的睡覺。
看着這一幕,她的臉頓時就紅了,都不知道想哪去了。
葉南看了看她紅撲撲的臉,又看了看那兩張兵器,就帶着幾分促狹地說:“怎麽樣?是不是想跟我一起睡覺了?”
何仙汩頓時就更加臉紅,想罵葉南兩下,但又覺得不對,葉南她可罵不出口。而他說的這番話,其實也挺讓她高興的。她就嘀嘀咕咕地說:“對啊,要不就睡一下?”
這說到最後一兩個字的時候,聲音都變得像是問,這叫充分顯示出了她的心虛。
葉南更是笑得前俯後仰,在她臉上輕輕摸了一下,說:“小仙同志,你真是可愛。”
何仙汩感到臉頰上油膩膩的,趕緊擡手擦了一下,果然有點油澤。她有點生氣了,白了葉南一眼,卻沒有說什麽。抓住他手上的那隻烤兔子,就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葉南哈哈一笑,也拿過另外一隻烤熟了的香噴噴的兔子,自己也津津有味吃了起來。
兩人一邊吃一邊看着對方,不知道爲什麽,何仙汩總是覺得想笑,當然這種笑是甜蜜的笑,是幸福的笑。她忽然問:“對了,那個白巫到底什麽情況?真的被你打死了吧?”
葉南點了點頭說:“他已經葬身在地底幾十米的地方了,我把他給幹掉了。”
“那當時到底是什麽情況?幹嘛你明明是串進那個大腦袋的嘴巴裏,怎麽又會到地底下去了。”何仙汩砸吧着眼睛,很奇怪地問道。
葉南笑嘻嘻道:“其實很簡單,那顆大腦袋也是白巫利用地底的一股強大的磁場能量,所凝聚出來的,而且是已經是動用了核心能量。換句話說,這顆大腦袋就是磁場力量的核心所在,所以我一串進嘴巴裏,立刻就鑽進了黑洞,一直來到了磁場能量的中心地帶。”
“這個時候,我已經掌握了這個磁場能量運作的規則,可以把它給收爲己用了。所以就冷不丁把它給控制了,反而對白巫發起攻擊。白巫措手不及,就這麽被我打的七零八落。”
“他本來就在地底下,通過控制磁場能量的形式來攻擊,現在磁場能量到了我手裏,他隻能去奈何橋上哭了。不過我也算是爲他做了一件好事兒……”
說到這裏,他故意停頓了一下。
何仙汩就好奇問道:“你幫他做了什麽好事啊?”
葉南津津有味地說:“你看看我打死的其他那些家夥,我哪有那麽好心把他們給埋在地底下。這個白巫可就享受了超級待遇了,直接被我埋在了幾十米的地底下。估摸着以後隻能在地殼運動時才能叫它重見天日了。”
這麽一聽,何仙汩撲哧一笑,接着嘟起油汪汪的小嘴,突然在葉南的嘴巴上親了一下。這還不夠,又在他臉上親一下。還是不夠,又親了他額頭。
葉南被他親得怪叫不已:“你小嘴巴上都是油!我被你親的滿臉油光了。”
何仙汩有點不好意思地縮回了腦袋,接着又問道:“對了,收拾了白巫,那麽那個朱立和朱芽芽呢?他們在哪裏?”
葉南笑了笑,指了指旁邊的河流。然後順着河流的走向,用手指去兜了一個圈,就落在了那白雲幫廢墟旁邊的一座小湖上。
何仙汩好像不明白了:“那兩個人渣居然就躲在湖水下邊,那他們幹嘛不出來?”
葉南說:“他們現在沒辦法出來,我之前打死了白巫之後,抓住了他的一個徒子徒孫,問到朱立和朱芽芽被白巫和他的幾個高徒,用某種特殊的方式,用一種氣泡把他們給包裹住了。然後沉浸在水裏頭,就能夠隔絕我對他們的一切感應。”
“我就說,爲什麽之前我出動奇迹鳥,讓它追蹤朱立和朱芽芽的時候,會突然斷掉所有聯系,原來就是這樣。幸好鼻子下邊一張嘴,嘿嘿!被我問到了。”
說着,他臉上又露出了頑皮的笑容:“本來我可以立刻跳下湖水裏頭去找他們的,不過我又聽白巫的徒子徒孫說,這兩個家夥已經放進去很久了,白巫等人制造的那個氣泡,雖然能夠保證他們安然無恙,但是時間長了也不行,時間限度隻有三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