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母親,連秋已經沒有多少的印象。
唯一剩下的,就是怨恨。
如果不是因爲她,如果不是因爲她将齊慕琛父親的錢卷跑了,後面的一切都不會發生,她和齊慕琛的關系,就不會走到今天這這一步。
但是在齊慕琛用她來威脅自己的時候,連秋還是服軟了。
齊慕琛還是了解自己的。
就算怨恨,她也不能看着自己的母親去死。
齊慕琛還是将她關在了房間裏面,每天晚上他都會回來,将她的整個人往死裏面折騰,每一次後面的時候,他都會釋放在她的體内。
這樣的事情讓連秋突然想,要是她懷孕了,應該要怎麽辦呢?
在連秋想出這個答案之前,一個人先出現了。
黎邵然。
如果不是那一天,連秋偶然将窗簾掀起來,都不會發現,他就站在那裏。
在看見他的時候,連秋的眼淚差點直接下來。
黎邵然看着她,突然将手舉了起來,在那上面,是一張白紙。
連秋的心情開始緊張了起來,她将窗拉開一點點,在上面被齊慕琛叫人鎖死了,隻能開出一點來。
黎邵然将那紙團扔了上來。
連秋将紙團撿了起來,在那上面,是黎邵然的筆迹。
“兩天後的晚上八點,我帶你走!”
連秋的手開始顫抖了起來,看出去的時候,卻看見黎邵然正看着自己笑,那樣子,就好像是當年陽光下面的少年一樣。
護工進來的時候,那紙團已經被連秋藏在了袖子裏面。
“齊慕琛呢?”
這是連秋第一次主動問起來關于齊慕琛的去向,護工愣了一下,說道,“齊總去公司了,連小姐有什麽事情嗎?”
連秋搖搖頭。
護工笑了一下,“吃飯吧。”
連秋點頭,配合的将飯吃的幹幹淨淨。
晚上齊慕琛回來的時候,連秋也表現的很是聽話,乖巧到讓齊慕琛的眼睛都微微眯了起來。
“你怎麽了?”
“沒怎麽,今天突然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爲發生了那件事情,可能我們現在,還是好好的吧?”
齊慕琛的手指僵了一下,連秋看着他的斷指,說道,“我記得你以前可喜歡彈鋼琴了,我也很喜歡聽,我還不許你和清雨姐姐在一起,因爲在我的眼睛裏面,慕琛哥哥,隻能是我的。”
“你突然說這些事情做什麽!”齊慕琛突然不耐煩了,整個人都直接站了起來,說道。
連秋搖搖頭,“沒有,感慨一下而已,我在這房間裏面關了很長的時間了,想要出去外面走走。”
“你想要逃走嗎?”齊慕琛一語中的。
連秋絲毫不亂,“這兒都是你的地盤,我怎麽跑?而且我還有我媽呢,對嗎?”
齊慕琛眯着眼睛看了她許久,終于點頭,“好,那我們出去散散步。”
在那之後兩天的時間裏面,連秋表現出來的,都是出奇的聽話,不管齊慕琛吩咐了什麽事情,她都照做,隻是每天晚上吃了飯之後,都會讓齊慕琛陪着自己出去散步。
漸漸的,齊慕琛對自己沒有那麽多的防備。
也終于,兩天的時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