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秋又一次被關了起來。
這一次,齊慕琛甚至給她的一隻手上了手铐。
那樣子,連秋覺得很是諷刺和可笑。
将她的人關起來就好了嗎?
齊慕琛似乎是這樣想着的。
但是有的時候,就算是關着她的人也無濟于事,因爲,心已經死了。
在哪裏,都無所謂了。
看見報紙的時候,連秋正在房間裏面,護工在給自己喂飯。
她的眼睛裏面沒有任何的情緒,在看見護工放在旁邊的報紙的時候,眼睛卻突然閃了一下,接着說道,“那報紙我看看。”
聽見連秋的這句話,護工就好像剛剛反應過來一樣,正想要将那報紙收起來的時候,連秋已經搶了過去。
她的整個人都在顫抖。
上面刊登着的,是黎家破産的消息。
是他幹的!一定是他幹的!
她就知道,他不會放過黎邵然的!
連秋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護工被自己的反應吓了一跳,正想要将報紙收回來,連秋已經擡起頭。
“你知道他爲什麽要這樣對我嗎?因爲我媽媽之前是他爸爸公司的财務,我原來就住在隔壁,小時候每天都喜歡往他的家裏面跑。直到我媽媽卷走了他爸爸的一大筆錢,他爸爸心髒病發,就這樣死了。他恨我,因爲我媽媽害死了他爸爸,他想要我用一輩子來償還。我也知道的,我該死,但是,黎邵然不是,他那麽好,他應該要好好生活的,齊慕琛爲什麽要這樣做?他爲什麽要這樣做?!”
在護工措不及防的時候,連秋已經将她手上的碗搶了過去,砸碎的同時,将一塊瓷片抵在喉嚨上。
“叫齊慕琛回來!我要見齊慕琛!”
護工飛奔下去給齊慕琛打電話。
“齊……齊總,連小姐知道了黎家的事情,現在正在……正拿了東西要自殺,你快回來!”
在聽見這個電話時,原本應該坐在幾十個股東面前的齊慕琛就這樣取消了會議,直接沖到了家裏面。
“齊慕琛,你答應過我的!你答應放過黎邵然的!你爲什麽還要這樣做?你爲什麽還要這樣做!”
瓷片在她的脖子上面已經劃開了一道,護工在旁邊吓得不成樣子,反觀齊慕琛,他倒是一臉的冷靜,讓連秋覺得可怕的……冷靜。
他說道,“我隻是說過放他一命,隻是破産而已,又要不了他的命。他要是真的有本事的話,大可以東山再起。連秋,我勸你最好将你手上的東西放下去,要不然的話,可能明天的新聞就是黎邵然接受不了破産的事實自殺的消息,你應該知道的,我說到做到。”
連秋的目光愣愣。
“齊慕琛……你怎麽可以這樣?你怎麽可以這樣!?”
在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齊慕琛已經沖上前來,将她手上的瓷片抓住,連秋不願意松開手,那瓷片就這樣在齊慕琛的手指上面狠狠的劃了一下,那噴濺出來的鮮血讓連秋覺得,可能他又要斷指了。
她開始顫抖了起來,正想要去看他的手的時候,齊慕琛已經将她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