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雪清愛的是蘇澤武,他還是娶了她,爲此他從結婚耿耿于懷到雪清離開。
爲了刺激雪清,他故意靠近聶書文,卻不知聶書文會傷害雪清。
将她傷的鮮血淋漓,三年時間蘇澤睿早已查明當年一切真相,可他沒有動手。
他知道,雪清是想親手給自己的父母報仇。
他每天都在等,沒有一日安穩過,雪清求他放過,那誰來放過他,從少年愛到今天的愛情,豈會是雪清一句放過就能放下的。
蘇澤睿的心,住進了雪清,早已溶于血液中,和他混爲一體,離開雪清離開了血,他就隻有死路一條。
“我什麽時候沒有放過你?給了你想要的一切,還不夠嗎?”
“你以爲離婚就是我想要的?”蘇澤睿冷哼:“等你什麽時候想清楚我想要的是什麽,再來和我談,現在你依舊是我的妻子,這場關系,我不說停就不會停止。”
車停下,雪清不願下車,蘇澤睿也不争執,打開車門,将雪清從車裏扛出來,一步步邁進他們的家。
“瘋子,瘋子,你快放開我。”雪清隻覺得胃裏翻江倒海,快要吐了。
蘇澤睿非但沒有把雪清放下來,還給了她屁股兩巴掌:“你要是再鬧,我就把你關在地下室,永遠不許你出來。”
“蘇澤睿你這個混蛋,我要告你。”
離婚而已,用的着非法綁架和囚禁麽,雪清發現自己越來越不了解蘇澤睿了,他自以爲是的理智,從見面開始她就沒見到過。
“告吧,到時候我告你出軌。”
“誰出軌,你給我說清楚點,是你出軌聶書文才對,我又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你和蘇澤武住了三年,你憑什麽說沒出軌。”
“就是沒有。”
雪清怒吼,沒有做過的事,他抵死不認。
蘇澤睿停下腳步,将雪清放下,抓着她的下巴凝視着她的眼眸:“再說一遍。”
“我沒有就是沒有,澤武哥是哥,我怎麽可能會和他有關系,你别在這造謠,他可是你親哥。”
沒結婚前,雪清最喜歡和蘇澤武玩,因爲他會功夫,會後空翻,對誰都是客客氣氣,笑呵呵的。
蘇澤睿是雪清愛慕的對象,調侃這種事,她自然不敢對蘇澤睿,隻好把笑臉給了蘇澤武,把羞澀給了蘇澤睿。
殊不知,這一誤會便是好幾年。
蘇澤睿一直以爲,自己強留下了雪清,直到今天……
“你愛我嗎?”沒由來的問題,讓蘇澤睿屏住了呼吸,抓着雪清下巴的手開始顫抖。
“這個問題還需要問嗎?”
雪清将問題丢給蘇澤睿,她愛到無法自拔,愛到深陷地獄都不敢逃。
有什麽撕裂了蘇澤睿的心,撕得他一身鮮血。
他以爲……他的以爲讓他錯過這麽多年?
一瞬間,蘇澤睿的情緒無法言語,緊緊抱着雪清不放手,見過驕傲冷淡漠然的蘇澤睿,唯獨這樣的蘇澤睿雪清沒見過。
楞到連掙紮都沒有,就落入蘇澤睿的懷抱中。
雪清對不起,還有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