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字都如同巨山一樣砸在雪清身上,她激動的撕毀了證書,擡起手給了聶書文響亮巴掌:“我居然從不知道,你對我有這樣的心思,是不是我死了,你惡毒的心思才會終止。”
聶書文捂着紅腫的臉冷笑着:“惱羞成怒,這家醫院是你們找的,和我有什麽關系,有本事你們在驗證一遍啊。”
笃定的話語沒有任何動搖,好似她說的就是事實一樣。
蘇澤睿一直都在沉默,沒有任何說明,雪清急切的拽着他的衣袖:“相信我,我和澤武哥之間什麽都沒有,這個孩子我真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我知道。”在雪清擔心到不能自已時,蘇澤睿抓住了她的手。
幾近絕望之際,手上的溫暖如同暖陽,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放松了,雪清激動的淚流滿面。
她怕極了蘇澤睿會信服聶書文的話,倘若因爲聶書文,失去了她最愛的男人,雪清會怨恨自己。
明明已經想好要報仇,到頭來還是被聶書文牽着鼻子走,雪清恨極了自己的無能爲力。
蘇澤睿寵溺的撫摸着雪清的臉頰,擦掉臉上因爲激動留下的淚珠,他指尖的動作極盡溫柔,像是對待珍寶一樣。
蘇澤睿其實一直再假裝,他想看看聶書文到底能耍出什麽花樣。
“雪清,記得聶書文不管說什麽都不要信。”
站在雪清面前,蘇澤睿蹲下身子打量着孩子,孩子恐懼的一動不動,蘇澤睿嗤笑一聲:“就這膽量也知道不會是我蘇家的人。”
蘇家從沒出過一個孬種。
“證明在這,你有什麽不信的?”聶書文失了鎮定,說話的語氣都是急切的。
“雪清早已失去生育能力,所以她不會有孩子,我不管這個孩子你從哪找來的,趁我沒有發怒之前,給我送回去。”
蘇澤睿不保證他怒火上來,會不會遷怒于這個孩子,他們現在這樣,都是因爲孩子的一張臉,沒有孩子,聶書文便動不了這個壞心思。
孩子畢竟是孩子,蘇澤睿也不想傷了無辜。
雪清失去第一個孩子時,身體受損嚴重,那時醫生告訴過蘇澤睿,這一輩子雪清很難在擁有孩子了。
相較于聶書文,雪清更震驚,顧不得眼前的紛亂她忙問道:“你在說什麽?”
雪清揪住蘇澤睿的衣袖,緊張到力氣失控。
“還記得你第一次流産麽,那時你身體已經夠不好,又流産,大人都保不住,我怎麽可能保孩子,沒關系以後我們可以領養,養孩子是爲了防老,我有經濟能力就算沒有孩子也沒關系。”
蘇澤睿早已做好沒有孩子的準備,他還有哥哥蘇澤武,所以家裏也不會給他們太大壓力
在雪清不知道的時候,蘇澤睿承擔了太多太多,他的寬闊肩膀爲雪清撐起了整片天空。
雪清因爲聶書文她失去了雪家,失去了第一個孩子,差點再次錯失蘇澤。
而這一次,聶書文剝奪了她做母親的權利,怨恨在這一刻達到巅峰。
扯起堅強的笑容,雪清收斂了眼眸中僅剩的溫柔,微顫的身軀不知道掩藏了多少憤怒。
這一刻,聶書文怕了,爲了維持勝利者的姿态,她忍下了心悸哈哈大笑起來。
陰謀失敗了,聶書文也無所謂,她的目的不是要離間雪清和蘇澤睿,她隻是要雪清痛苦而已。
一個女人啊,肚子再也膨脹不起來,就是别人眼中的怪物,心滿意足的聶書文指了指孩子:“這孩子那麽像蘇澤睿你就養着吧,以後大家問你,你還能偏偏别人說是從你肚子裏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