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雪清能不能活着回來,等雪清再次踏足這片土地時,他們之間必定有個人會消失。
聶書文毀掉的不是手鏈,而是過去。
“你不是一個好人,卻是一個好演員。”
聶書文演的一手好戲,演了二十多年,騙過了所有人,讓人家都以爲她單純無害,事實上她是一條沒有心的狼。
張開嘴露出獠牙才是她最真實的樣子。
面對雪清的諷刺,聶書文欣然接受,演了太多年她也厭倦了。
“誰讓你天生就有那麽多人疼愛,我沒有就隻能去裝隻能去騙,沒有一個人生來就是壞人,那都是被人逼的。”
從小雪清善良聽話長得漂亮人見人愛,比不上她的聶書文爲了赢得他人的視線,無所不用其極。
直到她發現裝乖最有效,這一裝就是二十多年。
蘇澤睿回來拉起雪清,讓她藏在身後,護犢的模樣讓不少路人都心動。
聶書文微微一笑,這是她夢裏都想有的畫面,親眼看到卻是另一番滋味,伸出眷念的手,指尖碰到的隻有空氣。
“蘇澤睿,既然你選擇了,那就走下去哪怕頭破血流也走下去吧。”這一次聶書文真的放棄了,笑着笑着她的臉色便黑了,冷淡的目光掃向雪清,笑的越發歡了。
聶書文很快就走了,排隊上飛機時,蘇澤睿突然牽着雪清的手轉身,雪清不解的大喊:“快來不及了,你幹嘛。”
“我們不能上這趟飛機。”蘇澤睿無比堅定。
以聶書文的性子,她既然來找雪清就不會沒有動作,所以這趟飛機他們上不得。
但凡有一絲危險,蘇澤睿都不可能邁出這一步。
蘇澤睿說的有道理,但他們不趕過去,如果聶書文先一步找到蛛絲馬迹然後銷毀,他們錯過的就不隻是一場飛機。
猶豫再三雪清放棄了,蘇澤睿和她的安危她賭不起也輸不起。
“那我們現在去哪?”雪清問道。
“先去别的酒店住着。”
當下除了這個他們沒有别的辦法。
随便找了一家酒店他們就住下了,蘇澤睿立即聯系國外準備接送他們的人。
站在落地窗旁,雪清屏住了呼吸,她忍不住感慨。
做好善後工作後,蘇澤睿來到雪清身旁,從身後摟緊她的腰。
“放心,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就在剛剛,蘇澤睿吩咐人控制住聶書文,在他們沒有找到證據前不許放過聶書文。
以蘇澤睿的實力,控制住一個區區聶書文實在是小事一樁。
“我知道,但是這種被人盯着的滋味不好受。”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這種随時會受到迫害的感覺不好受,弄的雪清總是膽顫心驚的。
“有我在,會沒事的,我已經安排人去捉聶書文了,我會讓她乖乖的。”
“真的?”
“當然,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有了蘇澤睿的保證,雪清這才松了口氣,到了傍晚時分,蘇澤睿的手機響了,準備接他們的車出了車禍,司機受傷住院。
機場時聶書文讓蘇澤睿頭破血流也要走下去,她早就買通了人,給蘇澤睿雪清最後一次重創,一場車禍足以要了他們的命。
聽聞後蘇澤睿也倒吸了口涼氣,心裏卻被熊熊烈火燃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