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遇目前就在走廊盡頭的病房,她不僅插足我和薄簡的婚姻,還和她哥哥亂倫!”藍晴雪神色凄婉,有恰到好處的憤恨,“我原本也沒想把這件事鬧大,可是她的哥哥現在因爲這件事死了,我如果再不站出來,萬一以後還有人出事……”
閃光燈一個勁在響。
“藍晴雪,你能爲我們提供更多的信息嗎?”
“盛影後爲什麽一直待在這個病房,不去參加她哥哥的葬禮?!”
記者的問題一個接着一個。
藍晴雪眼底深處壓着興奮,“我能回答的也就這麽多,剩下的要你們自己來問。”
記者們全都往病房沖過去。
薄簡聽到動靜站起來,“誰準你們進來的!”
記者們見到冷臉的薄簡一時之間遲疑,“簡少,我們想采訪一下盛小姐……”
“出去!”薄簡面無表情。
有記者大膽的,“簡少,你已經和藍晴雪結婚了,爲什麽會和盛遇待在一起?盛遇真的是小三嗎?!”
藍晴雪倚在角落看着這一切,笑容抑制不住。
薄簡臉色愈發陰沉。
身後忽然有沙啞的嗓音傳來,“好渴……水……”
“盛遇醒了!”
“盛遇,你躲在病房是在逃避嗎?對于害死了你哥哥這件事情,你在害怕?!”
盛遇眼裏的朦胧散去,這些尖銳的話像毒蛇的舌信纏上她,她連呼吸都開始困難。
嗓音破碎,“我哥哥……他死了……他是被我害死的……”
記者們愈發興奮,“你承認是自己害死了你哥哥?!”
薄簡随手抄起花瓶往記者的腳邊砸了過去,“滾!”
聞訊敢來的藍時宇帶來了醫院的保安,把所有記者都趕了出去。
盛遇這時忽然笑了,“趕他們幹嗎?他們說的沒錯啊,這一切的後果都是我該承受的。”
薄簡覺得這笑刺眼,“盛遇,你這樣折磨自己很好玩?”
“我要是折磨自己能讓我哥活過來,我恨不得折磨死我自己!”盛遇突然攥緊了被子,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薄簡眼神淩厲,“你哥是你哥!在乎他到連命都可以不要?”
他右手插在兜裏,正握着一個東西。
盛遇擡眼直視薄簡,眼裏全是怨恨,“是,我就是在乎他!薄簡,你知道嗎?原本這一切可以不用發生的,都是你把我關在病房!你也有錯!”
薄簡原本顧忌着她身體,這一刻卻抑制不住暴怒,左手掐住她脖子,“你再說一遍?!”
“薄簡!你住手!”藍時宇眼神一變,沖過來要阻止。
盛遇的臉色發青,她倔強地盯着薄簡,一字一句,“薄簡,我恨你!我永遠不會原諒我自己,也不會原諒你!”
薄簡眼眸隐隐猩紅,手下逐漸加重力道。
“咳咳――”盛遇長大嘴巴劇烈喘息,眼睛都開始泛白。
藍時宇拳頭砸在薄簡的手腕上,“薄簡!你想殺死我妹妹嗎?”
薄簡吃痛松開手,眼裏波光詭谲,“你恨也好,愛也好,這輩子,休想離開我身邊!”
盛遇無力地癱倒在床上,閉上眼睛,聽見腳步聲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