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遇語帶嘲弄,“我得的可是癌症。”
“手術已經幫你預約好了,你不去也得去!”薄簡目光定在她的腹部,語氣根本不容反駁。
盛遇後退幾步,逼自己冷靜下來,良久道,“好,既然我哥哥的遺願是讓我好好活着,我聽他的。”
見她乖乖應下,薄簡内心舒了一口氣,隻要她好好活着,他們的孩子以後總會有的……
正在這個時候,兜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藍時宇。
薄簡眸光微閃,起身冷聲吩咐,“給我看好夫人!如果到時候再出現什問題,可不會像這一次輕松饒過!”
“是!”
藍氏現在整個被藍晴雪掌握着,藍家老宅顯出一片頹敗的氣息。
藍時宇正坐在沙發上,面前的桌面上擺着一件東西。
他滿臉氣憤,甚至壓着一絲極深的恐懼,見到薄簡,“你過來看看!”
被拆開的快遞盒露出一片白色的布料,上面露出的鮮紅色血液已經幹涸,觸目驚心。
“你說說,這到底是誰在惡作劇,拿這種東西來恐吓我?”
薄簡把布料從快遞盒扯出來,臉色瞬間十分難看。
“盛遇……”藍時宇無意識呢喃出布料上鮮紅色的兩個字,從心底冒出一股寒意。
薄簡拿出打火機就把這塊布給點着,“這快遞是誰寄出來的,能查到嗎?”
“查不到的,我現在懷疑這就是藍晴雪故意來恐吓我們的!”
薄簡目光冷凝。
藍時宇則痛苦地閉上眼睛,“這已經不是第一件了,之前就收到幾件快遞,裏面是死老鼠、死兔子等等,我還以爲是誰的惡作劇。可現在,根本就不是這麽一回事!我媽也在療養院吊着最後一口氣,這一切都是藍晴雪!我們當時家裏怎麽會收養這樣一個女人……”
“我會盡快找到證據!”
薄簡想,是時候加快動作了。
出了藍家,薄簡忽然眼前一黑,迎面潑過來一股極刺鼻的液體。
他薄唇吐出一個悶哼,往眼睛上抹了一把,往手上一瞧,是暗紅色的油漆。
餘光瞥見暗處幾個鬼鬼祟祟的人影,他臉陰沉得要滴下水來,“給我站住!”
“艹!”
薄簡怒不可遏,一腳踢在車門上。
回到薄宅,傭人看見薄簡頂着一臉暗紅色走進來,震驚到張大嘴巴。
“先生!”
薄簡徑直上了二樓,他現在急需洗一個澡。
卧室的門被反鎖上了,并沒有多餘的備用鑰匙。
薄簡敲了幾下,“盛遇,開門。”
他敲了很久門裏面還是沒有任何動靜,最後殘留的那點耐心消耗殆盡。
“盛遇!”
他開始狠狠拍着,巨大的響聲把傭人都驚動上來。
傭人戰戰兢兢,“先、先生,夫人可能睡沉了,她從午飯後進了房間一直沒出來。”
薄簡停下動作,他眼皮一跳,開始直接拿身子撞門。
“盛遇!”門撞開的瞬間,薄簡被沖入眼簾的畫面刺激地縮緊了瞳孔,恐懼的情緒在蔓延。
鮮紅色彌漫在潔白的床單上,濃烈的血腥味在空氣裏蔓延,幾欲讓人作嘔。
“啊!夫人死了!”
被這凄厲的喊聲叫回了神,薄簡疾步往床邊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