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長的睫毛如蝴蝶輕顫的羽翼,言妮的視線從模糊轉而清晰。
她的反應,換來的是許景瑞的嘲笑。
“呵。”他淡漠的冷笑一聲後抽回身子,冷冷的評價道,“鳄魚的眼淚。”
說完,許景瑞回到沙發上,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他給不遠處的黑衣人使了眼色,嘴唇來回閉合,“送少奶奶回房休息。”
“……”當從他的口中聽到這個稱呼,言妮的眸子吃驚的睜大。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許景瑞,“你……你……”
言妮膽顫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黑衣人上前來将她的身體架起。
看着她那膽怯不已的樣子,許景瑞的眸光冷冷的瞥過,聲音冷漠得沒有任何溫度。
“怎麽?你該不會以爲,三年的牢獄就能抵消你所犯下的罪惡?”許景瑞冰冷的笑着,“你對我孩子做的事,我會加倍奉還。”
“讓你生不如死。”
許景瑞宣告着她的後果,冷漠的說完後便讓黑衣人帶她上樓。
被帶到房間的言妮沒想到的是——許景瑞爲了避免她逃跑,甚至用手铐将她铐在床頭。
任憑她如何掙紮全都無濟于事。
直到夜幕降臨,傭人上來爲她奉上餐食。
“許景瑞呢?我要見他!”言妮激動的詢問,可那傭人卻緊閉着嘴唇。
見狀,她激動的用手抓住了她,“我問你,許景瑞呢!!”
傭人始終緘默,颔首後離開。
瞧見于此,言妮反應過來——是許景瑞的命令。
“呵……”看着那飄着熱氣的飯菜,被铐着手铐的言妮冷笑着喃喃,“還不如讓我死在監獄裏……”
黑暗逐漸籠罩大地,将整個世界蒙上。
深夜,月光透過窗戶撒進房間,奉獻了微弱的光亮。
看着這兒的一層不變,言妮苦笑。
唯有她知道已經物是人非。
就在她感到惆怅時,原本緊閉的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砰”的一聲,許景瑞倚靠着門,酒氣熏天的出現在那兒。
那一雙透着血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顯得更爲鬼魅。
他的出現,讓言妮感到恐慌,而她的模樣卻刺痛着許景瑞的眼睛。
從她的反應中,他能感到她的疏遠和陌生,而這些,都是他所讨厭的。
許景瑞的目光從床頭櫃上的餐盤上掠過,那些菜肴紋絲不動的放在那兒,可見言妮并沒有動過。
“怎麽?吃許家飯長大的人,現在翅膀硬了?”
他說着,帶着醉意朝言妮走來。
來到床側後,他語氣不悅的命令她,“吃掉。”
言妮卻并未按照他的意思來,她偏過頭去的動作,觸怒了許景瑞。
他不由分說的伸手握住了言妮的下巴,不斷加大着力量。
快要脫臼般的疼痛讓言妮不情願的張開嘴,下一秒,許景瑞便粗暴的直接将那碗煲湯就着她的嘴灌下。
冷掉的湯汁膩得反胃,言妮難受的将湯水都吐了出來,灑在身上髒了衣物。
許景瑞卻并未停手。
兩人僵持不下,直到言妮用盡全力,掙脫他的束縛。
當她别過頭幹嘔時,站在邊上的許景瑞冷笑起來。
“既然這麽不情願,那就做點别的!”
說罷,許景瑞将手伸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