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月份的增大,蘇嬿婉的行動越加不便,晚上睡覺更是輾轉反側,甚是難熬。
看着蘇嬿婉睡不着,顧惟夕也很心疼,晚上睜着眼睛給蘇嬿婉按摩,直到蘇嬿婉睡着了他才能睡一會。
下午下班後陪着蘇嬿婉在小區散步,看着在小區裏玩耍的孩子們,蘇嬿婉的母愛就開始泛濫,想象自己孩子的模樣。
等到了晚上,蘇嬿婉不免俗的問了顧惟夕那個問題,“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男孩吧。”顧惟夕一邊疊衣服,一邊漫不經心的回到。
蘇嬿婉一愣,脫口而出,“顧惟夕,我竟然現在才發現,你竟然重男輕女?!”
顧惟夕擡眸,看着一臉怒火的蘇嬿婉,表情甚是無辜,“我怎麽就重男輕女了?”
“你喜歡男孩!”蘇嬿婉指責。
顧惟夕輕輕歎了口氣,解釋道:“誰說喜歡男孩就是重男輕女了?如果是女孩,以後長大了要擔心她被壞男孩騙,如果出嫁了你肯定舍不得,你肯定會很難過,還不如要個男孩子,摔摔打打都不怕,又不靠臉吃飯,更不用擔心會被别人騙。”
聽到這解釋,蘇嬿婉立馬就倒戈了,點頭贊同,“你這樣一說,我也覺得男孩子不錯,可以少操點心,這樣也老的慢一些。”
“男孩女孩都是随緣的,我們又不能說想要男孩就是男孩,想要女孩就是女孩,反正不管男孩女孩我都喜歡,男孩有男孩的養法,女孩有女孩的養法,我都可以。”一邊說着,顧惟夕低頭一邊繼續疊衣服,“要是男孩,我就扮演嚴父,你就是慈母;要是女孩,那就你負責教,我負責慣。”
男孩還是女孩,爲人父母都是喜歡的。十月懷胎,蘇嬿婉終于到了卸貨的時候。
蘇嬿婉躺在床上,肚子一陣陣疼痛,顧惟夕已經慌了,隻會緊緊握住蘇嬿婉的手,一遍又一遍的說道:“婉婉,别怕,我就在你身邊,别怕。”
蘇媽媽和顧媽媽趕緊叫來了醫生,一直到産房門口,顧惟夕才松開握住蘇嬿婉的手。
撕心裂肺的喊叫聲隔着産房傳了出來,顧惟夕在外面坐立難安,每一分鍾都是煎熬。
不知過了多久,産房的大門被人從裏面推開,護士推着蘇嬿婉走了出來,另一個護士抱着孩子走在後面。
顧惟夕一個箭步沖到病床前,握住蘇嬿婉的手,彎腰親了親蘇嬿婉滿是汗水的臉頰,語氣中滿是心疼,帶着哽咽的聲音,“婉婉,以後我們不生了,不生了。”
蘇嬿婉隻來得及說一句“沒事”,就緩緩睡了過去,她已經累到了極緻。
等到蘇嬿婉醒來,天已經全黑了,刺眼的燈光讓她忍不住擡手想要遮住眼睛,她的手一動,身邊就有人湊了過來,“婉婉,你醒了?要不要喝水?有沒有哪裏難受?”
一連串的問題,差點把剛清醒的蘇嬿婉砸暈過去,她張了張嘴,喉嚨因爲幹澀而發不出聲,正要開口時,一根吸管遞了過來,蘇嬿婉吸了一口,溫潤的水浸潤了整個喉嚨,“孩子呢?”
顧惟夕趕緊放下了被子,抱着一個裹着小被子的嬰兒放到蘇嬿婉的身邊。
蘇嬿婉微微轉頭就看到了那個白白嫩嫩的小娃娃,心裏一陣激動,情不自禁的伸出食指,在小娃娃的臉上戳了戳,“長得真好看。”
顧惟夕在一旁附和,“長得像你。”
“男孩還是女孩?”
“男孩,以後就是嚴父慈母了,你好,孩子他媽。”
“嗯,孩子他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