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電話一個個的找人想辦法,沈歸南真的是斷了她的後路,也不給她活路可走,沒有人願意幫她。
她一個個登門拜訪,不是避之不見就是根本見不到人。穿着高跟鞋不知道到底走了多久,每天晚上回來她腳趾頭都好似粘連在一起。
下車之後她拖着鞋子踩着冰冷冷的地面一步步走回家,趴在床上就睡着了。
沈歸南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正好從夢中驚醒,夢裏夢到了過往曾經,醒過來都是可怕的現實。
拿着電話放在耳邊,清楚的聽到電話裏的男聲。
“夏暖風,你何必再來掙紮?早點簽了離婚協議書也就不會有這麽麻煩了。”
他對她的生活了如指掌,每天看她不斷地在四處求人,站在一側冷眼看着她不斷掙紮翻騰,現在又來打電話同情憐憫自己。
“那你也可以死心了,沈歸南,我不信,除了你之外我就真的找不到辦法救夏氏,那是媽媽留下來的公司,拼死我也要把公司保住。”
她的媽媽愛慘了那個男人,她偏生遺傳了媽媽的死心眼。
對一個男人,愛,就愛到了死心塌地。
愛就愛到了絕不認輸,不撞南牆不回頭,哪怕是鮮血淋漓也不肯放手。
“我一定會找到辦法的,一定!”
“冥頑不靈,夏暖風,你真的以爲我會對你手下留情嗎?”
她腳趾頭粘連在一起,動動就覺得疼。她用手指将腳趾分開,忍着劇烈的疼,不輕不重的摁着。
“那你盡管來。”
誰輸誰赢還不一定呢。她就不信,老天真的會亡了她的路!
挂斷電話以後拖着疲倦身體安然入睡,剛剛閉上眼睛就睡着了,也隻有這個時候她才可以享受到半刻間的安甯,不再去想那些紛紛擾擾的事情。
隔天倒是公司助理給她打過來電話,爲了公司的事情她忙的黑白颠倒,好久都沒好好地睡過一次。
電話裏面隻聽到助理欣喜的說道:“夏總監,有好消息了。A市銀行那邊答應見面了,地點在德莊,晚上7點的飯局。”
“我知道了!”
銀行那邊她已經去遞過很久帖子,對方一直都不見她,現在總算是願意見面,總算是有了希望。
她拖着疲倦的身子起身去衣櫥裏面拿了裙子出來,淡綠色的掐腰長裙襯的她膚色如玉,夏暖風隻畫了淡妝卻有清新脫俗的美,手中拿着晚宴包便開車往目的地而去。
不管如何,這次一定要成功!
車子停在酒店門口,夏暖風推開車門下車。
許行長已經提前來到這裏,服務生帶着她到包廂的時候夏暖風推開門的瞬間便揚着一抹微笑,挑着唇角掩面笑容豔豔一舉一動皆是風情,“對不起許行長,剛剛路上堵車我來遲了點。”
她懂得如何利用女人的優勢,而許行長如今年過四十和家裏的妻子早就貌合神離,見到夏暖風進來的那瞬間眼中閃爍着狼一般的綠光,主動站起來爲她拉開椅子,“哪裏的話,我也是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