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隻手拖着淩夜的腳腕,另一隻手在她的腿上遊走着,笑得滿臉橫肉完全擠在了一起。
不論淩夜怎麽用力,始終還是被男人壓在了身下,她俯下頭去,要親吻淩夜的唇時,淩夜擡手給了男人臉上一巴掌。
男人并沒有生氣,反而沖淩夜笑了,露出他滿嘴的大黃牙。
“我就喜歡性子烈的,太溫柔的一點征服欲望也沒有,根本就不過瘾,來來來,再給老子來兩巴掌,好不好?”
淩夜此刻真是想死,怎麽會有這麽變态的男人?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叔叔不會放過你的。”男人要再吻她,淩夜沖她大聲警告。
“你叔叔?你叔叔是誰?”
“我叔叔是淩氏集團總裁,淩白。”
“我管他什麽淩白還是淩黑的,老子今天要定你了。”男人兇惡地道。
“你要是敢碰我,我就咬舌自盡!”
聽到咬舌自盡四個字,男人終于沒敢再動一下了,他盯了淩夜幾秒鍾後,從淩夜身上爬了起來。
“看來,媽媽桑還沒把你調教好,這樣吧,我讓媽媽桑再跟你談談,等确定你要做生意了,我再來光顧。”說完這句話,男人抱起衣服,打開鐵門走了出去。
男人走後不到兩秒鍾,媽媽桑走了進來,進來給了淩夜臉上一巴掌。
“你個賤人,你還想尋死?我告訴你,我花了大價錢買下你,你不幫老子把錢賺得夠夠的,你連死的資格都沒有,來人,給老子把她的衣服扒光了。”媽媽桑站在門口,對着身後的保镖命令。
淩夜的衣服被扒了個精光後,媽媽桑走了過去,扳開了她的兩條腿……
一陣刺痛傳來,淩夜邊哭邊罵:
“你要幹什麽?你們這些禽獸,簡直不是人,嗚嗚嗚……”
片刻之後,媽媽桑突然停止動作,轉身用吃人的目光瞪着她。
“你們這些壞人,會遭報應的。”淩夜連忙爬到牆裏,蜷縮成一團。
“你個小賤人,那地方已經被人幹爛了,還跟老娘裝清純,來人,今天晚上,這個賤人就賞給你們了,給老子好好幹,幹到她願意接客爲止,聽清楚了嗎?”媽媽桑轉身對兩名保镖命令道。
這兩個保镖接到這樣的命令,表現得特别興奮。
媽媽桑走後,其中一名保镖便沖了進去,他剛脫下褲子,淩夜突然朝他雙腿之間撲過去,并一口咬住他的命根子。
“啊——”保镖疼到尖叫出聲。
随後,淩夜又快速地撿起皮帶,用皮帶扣朝保镖的小肚子上紮去,紮完小肚子,又紮他的大腿,紮完大腿,又紮他的腦袋……
淩夜手中的皮帶沾滿了鮮血,保镖的渾身紮滿了孔子,整個屋子裏彌漫着男人尖叫的聲音。
外面站着的保镖聽得都迫不急待了,最終忍不住敲門催促起來:“哥們兒,你倒是快點呀,别光顧你自己享受,也讓老子享受享受呀。”
淩夜望着早已經倒在血泊中不能動彈的男人,咬着牙根道:“你進來吧?”
“那我真進來呀。”
“嗯,你進來吧?一個人玩太沒意思了,這哥們不經玩呀。”淩夜将保镖拖到門後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