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急救室的門再次打開,劉婉珍和丁孝全趕忙上去。
醫生對他們說:“病人失血過多,需要馬上大量輸血!”
“啊!”劉婉珍一愣馬上說:“我可以,我和我女兒的血一樣的!”
“那你馬上去做檢查!”醫生對劉婉珍說。
可是随後的檢查結果讓所有的人都很失望。
劉婉珍有重度的貧血,根本不能大量的給季嫣然輸血。
劉婉珍記得手足無措:“那怎麽辦?醫生,還有沒有其他什麽辦法呀?”
醫生搖搖頭,“這是我們的規定,你的身體情況不适合輸血,我們不能做!”
劉婉珍看着丁孝全,“孝全,那怎麽辦呢?”
丁孝全皺着眉頭,“難道血庫裏就沒有這種類型的血嗎?”
醫生搖搖頭,“每次都是志願者捐獻的,數量很有限,再說這次數量這麽大,很難找到血源!”
“嗚嗚……”劉婉珍又開始哭。
“别哭了,在想其他的辦法!”丁孝全看着悲悲戚戚的劉婉珍不耐煩的說道。
“還有什麽辦法,我的血型我自己還不知道嗎,很少見的,現在情況這麽危急,去哪裏找血呀,我的嫣然呀,我可憐的傻嫣然,你爲什麽爲了一個薄情薄義的男人自殺呀……”
坐在那邊的裴臉色陰沉。
他此時心裏猶豫着,因爲裴此時想起來,曲喬的血型好像也是這種很罕見的血型……
他猶豫着站起來,走過來。
劉婉珍看着裴,臉色馬上一變:“裴,你還待在這裏幹嘛?是不是非要看着嫣然死了你才甘心!”
裴沒有理會劉婉珍的責難,直接說:“我知道一個人,她也是這種血型!”
劉婉珍和丁孝全的眼睛同時一亮,“啊,真的,是誰?”
裴猶豫着。
劉婉珍上前一步:“都什麽時候了,你還猶豫,難道不知道嫣然躺在裏面生死未蔔嗎?”
裴說:“是曲喬!”
劉婉珍一愣:“曲喬?”
劉婉珍當然知道曲喬的存在,她的神情有些無措,一口一個賤人的不知道罵過多少次,竟然是她,怎麽會這樣……,爲什麽偏偏是她?
想着劉婉珍看着裴:“曲喬又怎麽樣,說是你害的嫣然,還不如說是曲喬害的嫣然,要不是她在背後搞那麽多的陰謀,嫣然怎麽可能會這樣,畢竟是你和嫣然在先,她在後的,我可憐又傻兮兮的嫣然,被你們害成這樣,嗚嗚……”
看着痛哭流涕的劉婉珍,裴說:“伯母,我對嫣然當然有歉意,我也對她說過我會補償她的,可是沒有想到她會……”
“卑鄙!”劉婉珍厲聲罵道:“什麽補償,你能補償的了嗎?我的嫣然要是有個什麽不好,你能補償我什麽,你說!”
劉婉珍情緒失控的沖到裴的面前,“都是你們兩個人,聯手害的我的嫣然,裴,難道這個時候你還想要護着曲喬那個賤人!”
裴的眼神一冷,“伯母,我和曲喬還有嫣然之間的事情一言難盡,如果我不想救嫣然,我根本就不會說出來曲喬的血型相符!”
劉婉珍依舊是氣鼓鼓的看着裴。
丁孝全過來打圓場,“好,裴,曲喬真的和嫣然的血型相符是嗎?”
裴默然的點點頭。
丁孝全看着裴:“不管是誰,我們都要盡力的去試一試,你說是吧,裴!”
劉婉珍的眼睛急切的看着裴,“說的是,既然知道了有人有這樣的血,爲了嫣然,怎麽也要試試!”
醫生也說:“一定要盡快,病人的情況很危險,如果有這樣的血型,不管是什麽情況都要努力的争取,錢方面你們應該都不是問題的吧!”
丁孝全看着裴,嘴裏想要說什麽,可是沒有說出來。
裴心頭歎口氣,說道:“好吧,我帶你去!”
劉婉珍對丁孝全說:“你在這裏陪着女兒,我和裴一起去!”
丁孝全點點頭,“嗯,好!”
劉婉珍跟在裴的身後,急匆匆地往外走。
裴一言不發的走在前面,劉婉珍瞄了眼裴,見他那麽冷峻的表情,也沒有再說什麽。
裴開車直接來到曲喬的公司。
兩人來到今生今世的門口,景妹一愣,看着裴還有跟在他身邊的劉婉珍,有些納悶的問道:“裴先生,你這是?”
“曲喬在麽?”裴陰沉着臉色直接問道。
景妹猶豫了一下說:“在是在,可是……,你來幹嘛?”她看着站在裴身邊的劉婉珍氣勢洶洶的問道。
裴看着景妹說:“我今天有急事,關系到救人,我現在就要見曲喬!”
看着景妹猶豫的樣子,劉婉珍沒好氣的一把推開堵在門口的景妹:“讓開,你算什麽東西!别在這裏耽誤時間!”
景妹被推了一個踉跄,惱火的轉身想要反駁,可是裴也劉婉珍此時已經推開門走進去了。
“你們幹嘛,不能亂闖,最基本的禮貌都沒有嗎?”景妹在兩個人的身後喊着追過來。
可是劉婉珍和裴往裏面走,劉婉珍還狠狠的轉身又推了景妹一把,“滾開!”
“裴先生,我一向很尊重你的,你想要對曲喬做什麽?”景妹緊張的跟在兩個人的身後,一邊跑一邊問。
裴緊蹙雙眉,什麽也沒有說。
這樣一直來到曲喬的辦公室,劉婉珍一把就推開門。
門一下子撞在牆上,發出來咣當一聲巨響。
曲喬從稿子上擡眼看着站在門口的裴和劉婉珍。
裴面無表情的看着坐在那裏的曲喬,而劉婉珍則是一臉的怒容,推開門就往裏闖,身後的景妹也不是時機的從門邊擠進來。
“你站住!”景妹說着就上前一把拉住氣勢洶洶的劉婉珍。
劉婉珍一把甩開景妹的手,朝着景妹吼道:“給我滾開!”
曲喬猛然合上手裏的稿子,怒視着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