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是覺得别扭嗎,你想啊,她喜歡你,你又娶了我,每天還這樣擡頭不見低頭見,想想就覺得好煩心。”
“自從她爸爸去世之後,她就一直住在這裏,我也總不能因爲和你結了婚就把她趕出去吧,我是有其它的房子,可是如果我這麽做了,你說她會怎麽想我又怎麽想你?不管怎麽說,你現在也算是她的嫂子,我們是一家人,你要做的應該是想着該怎麽好好跟她相處,你說呢?”
對安甯父親的恩情,賀文淵一直牢牢的記在心裏,也自知無法償清。那是一條人命,是一輩子的承諾。
而他雖然對安甯沒有男女之情,兄妹的情誼卻不容置疑,且從她成爲賀家養女的那天開始,他就已經把她當成賀家的一份子。
路兮琳撇撇嘴,盡管心裏仍是别扭得緊,但她也不是蠻不講理的人。情緒發洩歸發洩,冷靜下來之後,她自然也能分清事情的是非輕重。
所以對賀文淵的話,她嘴上不悅,心裏卻有了分寸。
賀文淵見她總算消停下來,也不由地松了口氣。
“好了,趕緊洗澡上床休息吧。”賀文淵說着,從床上站了起身,路兮琳随即也跟着站了起來。
賀文淵見狀,瞄了她一眼,說:“那你先去洗!”
說完,路兮琳卻是站着不動,賀文淵皺了皺眉,又問:“怎麽了?”
路兮琳低着頭站在他面前,一雙眼睛盯着他的腳尖。
“一起洗吧……”低低的說出四個字,路兮琳感到臉上一陣發熱,賀文淵聽了,卻是蓦的一怔,接着二話沒說便把她打橫抱起進了衛生間。
浴室裏,兩人赤果果着身體面對面站着。
這不是第一次二人共浴,卻是路兮琳第一次主動要求,這讓賀文淵很是興奮。
看着她,隻是看一眼,賀文淵的喉結就已經忍不住上下湧動。
水流從花灑裏洋洋灑灑的打到兩人的身上,在路兮琳的肌膚上織出一片水簾。
她低着頭,即便是已經被賀文淵看過全身,但她依舊害羞得像個少女一樣,不敢亂動,也不敢看他。
“怎麽突然要跟我一起洗澡了?”賀文淵撫了一下她的臉頰,輕聲問她。
路兮琳咬咬唇,直直地站在賀文淵面前,像個犯錯的孩子似的。好一會兒,才聽她嗫嗫開口:“就是想了呗……”
聽似不以爲意的語氣,賀文淵卻知道她鼓了莫大的勇氣。不過他還是很想知道,到底爲什麽。
于是他又繼續追問:“那爲什麽想?”
路兮琳被他接連的問得有些郁悶,她好不容易主動,他就不能别老盯着問嗎?讓她怎麽回答?她也很害羞的好不好!
“那我現在出去!”她牙一咬,擡眼看他,回了一句。
說着,她就把手伸向浴室的門,準備出去,結果卻被賀文淵一把抱住,将她拉到自己懷裏。
“都進來了還出去做什麽,一會兒還得進來,你麻煩不麻煩。”
賀文淵一邊抱住她,還一邊叨叨的說着。
而這一抱,兩人的身體就這樣緊緊的貼在一起,賀文淵感受到她胸前的豐滿與綿軟,路兮琳而感覺到他身下的腫脹與碩大。
一時間,路兮琳的身體僵硬極了,等到好不容易緩和過後,又接着輕顫了幾下。
賀文淵抱着她,這樣的親密接觸終于令賀文淵按捺不住,直接一個俯首吻住她柔軟的唇瓣。
雖然路兮琳知道自己的主動意味着什麽,又會帶來怎樣的後果,但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還是引得她蓦的擡眼,烏黑的水眸裏更是劃過一絲慌措。
她還是沒有完全的做好準備。
賀文淵閉着眼睛,并沒有看到她眸光裏的反應,隻是用心的享受着她。
隻是一番動作之後,路兮琳卻又似清醒過來一般,伸手想要止住他的動作。
“文淵……别……”她低低出聲。
“你知道你的主動意味着什麽嗎?現在卻叫我别?不覺得太晚了?”賀文淵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地反問。
路兮琳當然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而她從要主動和他共浴的時候開始,就沒有想過退縮,隻是她不希望是在這個地方。
而賀文淵一直在努力的忍耐,試着不去招惹她,可是面對她的主動,他卻是再也控制不住,當然,他也不想再控制不想再忍。
是她招惹自己的,所以他不會再讓她逃脫。
“不、不要……”
“不要?”賀文淵眉心一蹙,“可是你的身體在呼喚我需要我。”
她知道今天晚上無論如何再也逃避不過,不是因爲賀文淵不顧她的感受,而是她的主動讓他不會再輕易放手。
而事實上,她也在渴望着,希望今夜,自己徹底成爲他的女人,把自己的身心全都交付于她。
不要問她爲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她隻是忽然覺得,也許隻有身心交融的兩個人,才會更加的珍惜對方。
這是她的愛情觀,就像她一直所堅持的那樣,她的第一次,一定要給自己最愛的男人,同時,也希望拿走自己第一次的那個男人,同樣深愛自己。
她不知道賀文淵有多愛她,可是她希望,也相信他是愛自己的。
“不要在這裏……”路兮琳再次開口,卻是在前一句話的後面加了幾個字。
賀文淵聽罷,微微一怔,似乎沒有想到她說的不要是因爲這個原因,于是不由一笑,然後關了水,抱着她出了浴室。
他甚至顧不上兩人濕漉漉的身體與頭發,便直接抱着路兮琳來到房間把她放到床上。
路兮琳覺得很不舒服,可是他卻不敢不顧。剛把她放下,他就欺身壓了上來,頭發上,水珠一滴一滴的落下來,砸到路兮琳的身體上。
隻是就在關鍵時候,路兮琳忽然吃痛出聲。
“痛……”
賀文淵皺了皺眉,怎麽會痛的?
“不要,我不要了,好痛……”
賀文淵疑惑了,默了幾秒,腦子裏面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你是第一次?”他問她。
路兮琳一連點了好幾下頭,賀文淵不由一愣,接着心裏卻是沒來由的一喜,眉眼之中瞬間湧出成片的柔情。
他并沒有所謂的處女情結,隻是在看到路兮琳的回應時,腦子裏面忽的想到她曾說過的話。
她的第一次要留給自己最愛的那個男人……
……
事後,兩人又洗了個澡,出來後,賀文淵去拿了新的床單的枕芯枕套進來,兩人剛合力換上,準備上床,卻聽到一陣敲門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