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因爲這件事,路兮琳在面對賀文淵的時候,心裏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别扭。
這樣的日子過了幾天,路兮琳實在有些承受不住這樣的心理壓力,而她原本是打算找時間跟賀文淵說想要回蘭姨家裏住幾天,卻因爲春節的到來,不得不将計劃壓後。
去年提前回家陪蘭姨和弟弟妹妹們過了年,原本賀文淵是打算今年把重心放在蘭姨家裏的,但被路兮琳拒絕了。
并且她不僅拒絕,甚至連提前回去團年的提議她也沒有采納。
所以春節這天,蘭姨在家和行宇兩個人冷冷清清,賀文淵和路兮琳則在賀家陪謝嬌容,同樣冷冷清清。
賀文策和鄧琪一如既往地去了國外,不過唯一不同的是,這次兩人并沒有去同一個地方,而和賀文策同行的,是曹念念。
當然,路兮琳是在除夕這天晚上曹念念越洋打來的拜年電話裏得到的這個消息。而當她聽說曹念念已經和賀文策生米熟飯的時候,更是驚得下巴差點掉了下來。
“好你個曹念念,你這暗渡陳倉的速度挺快的啊,居然沒聲沒息都發展到這種地步了!”
路兮琳故作不快地說她,曹念念卻是真的有些歉意。
這段時間她沉陷在賀文策織給她的甜蜜溫鄉裏,沒有向路兮琳透露有關于這件事情的半個字。于是她連忙笑着說:“哎呀呀,那人家不是不是好意思嘛,你就别這麽計較了,大不了回頭等我回去了我請你吃大餐!”
“切,一頓大餐就想打發我?”
“那你來定條件,行了吧?”
“我定條件?那你也太沒誠意了!”
“真是黑白都讓你說完了。好了好了,那大餐外加大禮一份,行不行?”@^^$
“呵呵……這個嘛,倒還是可以考慮考慮的!”
路兮琳得了便宜還賣乖,說完還特意加了一句:“文策有的是錢,你可别想着買些歪貨來糊弄我!”
“知道了女土匪!”曹念念真的被打敗了,她甚至深深地有一種交種不慎的感覺。
路兮琳還記得去年的除夕夜裏,謝嬌容因爲突然生病進了醫院,因此晚上在她的提議下,兩人留在了賀家别墅,第二天早上,路兮琳還早早地起床煮好了湯圓。
吃過早飯後,兩人又收拾了一下才出門驅車回了鎮上。!$*!
春節就這樣平平淡淡的過了,比起去年,路兮琳絲毫沒有感覺到太多節日的氣息。
而春節過後,賀文淵又開始了新一年的忙碌,路兮琳則像自己之前所想的那樣,借口留在了家裏。
賀文淵對此自然沒有多想便随了她的意。
不過她這一待就是半個月過去,賀文淵想她了,于是打電話問她什麽時候回去。可是在電話裏,路兮琳依舊找着借口推托不願回家。
“呃……蘭姨這幾天身體不太好,我估計還得再過幾天。”
說這話的時候,路兮琳并沒有注意到蘭姨正好經過她的身後,而聽到她的話,蘭姨更是不由地皺了眉頭。
等她挂了電話,蘭姨這才出聲喚她。
“琳琳!”
這一喊不要緊,把本就毫無防備的路兮琳吓了好大一跳。
她撫了撫受驚的胸口回頭過來,讪讪地道:“蘭姨,有事嗎?”
“剛剛誰的電話呀?”蘭姨故意問她。
“文淵的。”路兮琳倒是不隐瞞。
“哦……”蘭姨點點頭,“怎麽,叫你回去?”
“不、不是,就是問我在家裏好不好!”
過完年到現在她已經在家裏待了半個月,不說賀文淵催她回家,蘭姨也提過幾次讓她早些回市裏要她打算打算工作的事,如果蘭姨知道賀文淵催自己回去,她必定會幫腔,所以路兮琳隻能打着馬虎眼糊弄。
“那你跟他說我身體不好是怎麽回事?”
蘭姨一點沒給她面子,問她。
路兮琳扯扯嘴角,正想着該怎麽回話的時候,蘭姨皺着眉頭又繼續說道:“琳琳,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跟文淵吵架了?”
“沒、沒有啊……”路兮琳回答。
“沒有?沒有那你怎麽不回去?你不上班就算了,怎麽連回也不回去了?文淵打電話給你,你還跟他扯謊?”
事實上蘭姨在兩人一起回來的那天她就注意到路兮琳的異樣了。
畢竟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的,近二十年的相處和了解,哪怕隻是一眼,她也能看出來路兮琳的不同。
“蘭姨,真的沒有!”
路兮琳依舊矢口否認。
“琳琳啊,這夫妻之間呢,總是免不了有些小吵小鬧,偶爾拌幾句嘴那是很正常的事。常言說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合,文淵愛你疼你,可你也不能恃寵而嬌,耍脾氣連家都不回了!”
蘭姨好言相勸,仍然當路兮琳是和賀文淵發生了矛盾吵了架,這才躲在娘家不肯走人。
路兮琳有口難言,但她還是不願回去。
對此,蘭姨雖然有些勸說,卻并沒有再說什麽。
就這樣又過了兩天,周六的上午,賀文淵早早地就驅車趕到了家裏。
他到的時候,蘭姨正在院子裏面晾衣服,兩人見到對方,都不由地愣了愣,最後還是賀文淵先開了口。
“蘭姨,你的身體好些了嗎?”賀文淵問。
蘭姨點點頭,讪讪地扯了扯嘴角,說:“嗯,好多了!”
聽到回答,賀文淵放了放心,于是又問她:“兮琳呢,怎麽沒幫你?”
“她出去買菜了!”蘭姨又應,說完,她連忙招呼賀文淵進屋:“走吧,到屋裏去,外面風大!”
路兮琳剛出去一會兒,還沒那麽快回來,于是進屋後,蘭姨便趁機問賀文淵:“文淵啊,你跟琳琳是不是出了什麽事了?”
這兩天她一直惦記着這件事,本來是想過幾天再勸路兮琳的,但賀文淵今天過來,她幹脆問個明白,也好早點解決了事情。
“我跟兮琳?我們很好啊,什麽事都沒發生!”賀文淵疑惑,“蘭姨怎麽突然這麽問?”
蘭姨看他一臉茫然的模樣,這下真是有些搞不清楚了。
如果真的出了什麽事,賀文淵應該是知道才對,可是現在好像隻有路兮琳一個人知道,賀文淵卻被蒙在鼓裏的樣子。
想了想,蘭姨摸不清楚這中間到底有什麽事,于是她趕緊止住了這個話題,笑道:“沒什麽沒什麽,就是随便問問,隻是想着琳琳這麽久沒回去,怕你多想。”
“怎麽會呢蘭姨,你想太多了!”
“是是,是我想多了,總之啊你沒多想就好!琳琳啊,她、她可能是沒上班,就想在家多待待。”
“我知道的!”
“那你先坐着,我去廚房裏準備準備,買菜的地方近,估計一會兒就回來了!”
“好,辛苦你了蘭姨!”
說着,蘭姨便轉身出門去了廚房,且真的沒有一會兒,路兮琳就回來了。
當她看到賀文淵的時候,臉色不由地怔了怔。
賀文淵并沒有事先通知她說要過來,所以她是有些意外的。加上自己這段時間刻意地躲避,她心裏更是莫名地發虛,雖然賀文淵什麽都不知道瞎,但在面對他的時候,路兮琳的神色還是劃過一絲不自然。
不過賀文淵并沒有注意到!
而見到她,賀文淵别提有多高興了,一個箭步就把她擁進了懷裏!
明明就在一個地方,可是這一别竟然是半個多月過去。
這半個多月他一直忙得分不開身,直到今天才有時間過來,那種心情可想而知。
“老婆,我都快想死你了!”
抱着路兮琳,他在她耳邊溫柔的說。
路兮琳也想他,可是卻并沒有像他那樣表達出來。
這天,賀文淵留在了家裏沒有回去。
晚上,禁欲長達半個多月的他如同饑餓已久的餓狼一般,剛上床他就迫不及待地把路兮琳壓在了身下。
“老婆,你再不喂我我就快餓死了!”
暧昧的話響在路兮琳的耳際,路兮琳想躲想拒,可是身體的欲望卻很快被他點燃。
更何況對賀文淵,她本來就不是真的排斥,隻是心裏有一個東西莫名地堵在那裏讓她别扭,但并沒有影響到二人歡愛的情緒。
不過因爲在家裏的關系,路兮琳不敢大聲地歡叫,賀文淵也有些壓抑,這讓二人很不盡興。
于是激纏過後,賀文淵伏在她的胸前,柔聲說:“老婆,老公沒滿足,怎麽辦?”
路兮琳翻了個白眼,問:“那再來一次?”
賀文淵搖頭:“算了,好壓抑,你都不敢叫,我也不敢動得太激烈!”
“那怎麽辦?”
“回家了你再好好彌補我!”
賀文淵賊笑,路兮琳卻是笑不出來了。
她默了默,才悶聲說道:“我不想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