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賀文淵之所以覺得這是一個誤會,是因爲他能夠确定,賀震沒有做過這件事!
不過就在他耐心地等待着楊岸飛把真相水落石出的時候,在他生活裏已經消失很久的安甯突然出現在他面前。
這天他剛下班去取車的時候,安甯忽然從旁邊的車身後出來走到他的面前,笑着喚了他一聲:“文淵哥……”
她的聲音柔柔的,就像以前的時候一樣,那是在賀文淵面前一慣的語氣。
賀文淵看到她,不由地皺了皺眉,朝四周看了看,才又将目光落到她的身上。
“你怎麽在這裏?”他淡淡的問她。
這兒是賀氏的車場,一般很少有外面的車會停進來,賀文淵會意外,也是自然的事。
“我……我正好到附近有事,找不到地方停車,就隻好停到這兒來了!”
明明早就想好的理由,可是說的時候卻不如事先排練的那樣順口,但好在總算還是說出來了,并且還算流暢,安甯在心裏悄悄地舒了口氣。
說完,她小心地看了賀文淵一眼,賀文淵蹙着眉朝她點了點頭,便開了車門準備上車離開,但就在他準備關門的時候,安甯忽然牙一咬,伸手拉住他的車門止住了他關門的動作。
賀文淵順勢扭頭看她,耐着性子問:“還有事嗎?”
安甯怯怯地看着他,咬了咬唇隔了幾秒才小聲地說:“文、文淵哥,你能送送我嗎?我的車不知道怎麽了,半天都發動不了……”
這可真不是個高明的理由,連她自己說完都想吐自己一臉口水,可是除此之外,她真的找不到更好的接近賀文淵的借口。
而賀文淵以前的弱點是禁不起她的哀求,從不會讓她受委屈,所以不管時間怎麽變化,不管發生過怎樣的事情,她覺得最好的接近方式,便是利用他的弱點。@^^$
雖然她不确定賀文淵是否還吃她這一套,但比起其它理由,這個方式是最值得一試的。
“你可以打電話給拖車公司,然後自己坐出租車回家!”
賀文淵果然想也沒想便拒絕了她。
他的回答讓安甯有些失落,但安甯卻并沒有因此放棄。
于是她又苦着臉,可憐巴巴地道:“文淵哥,這個時間很難打到出租車……你、你就送我一程好嗎?我保證,到了地方我就馬上下車,絕對不給你添任何麻煩!”!$*!
安甯一邊說,一邊做哀求狀。
賀文淵看着她的樣子,心裏的某個地方有些微微地異樣,最後又在她連續的哀求中,他點了點頭,示意她上車!
得到了賀文淵的允許,安甯别提有多興奮了。
她按捺住内心的激動,連忙繞到車子的另外一邊,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鑽進車裏。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賀文淵甚至連後視鏡都沒有掃過一眼,隻當旁邊的安甯是個無物一般。
但安甯則不同,她抑住心中的喜悅之意,不時小心地扭頭看賀文淵,看到賀文淵冷漠的臉色,心裏有些小小的失落,卻并不影響她的心情。
沒多久,到了安甯居住的小區,賀文淵将車停穩,卻并不見安甯下車。
他掃了一眼後視鏡,見安甯正靠在副駕座的椅背上,面露痛苦之色。
賀文淵蹙了蹙眉,不知道她這又是在耍什麽花樣,于是淡淡地問她:“怎麽了?”
安甯捂着肚子虛弱地看了他一眼,半眯的眼睛裏,賀文淵淡然的神色讓安甯心裏不快,于是她暗裏冷哼一聲,表面上卻是發出低沉而痛苦的呻吟。
“文、文淵哥……我、我肚子好疼……”
她虛弱出聲,賀文淵眉頭一皺,說:“那我送你去醫院!”
說着,他就要發動車子,卻被安甯一把抓住胳膊。
賀文淵扭頭看她,安甯朝他搖了搖頭,又道:“不、不用了,我家裏有、有藥,文淵哥,麻煩你送、送我上樓好嗎?”
賀文淵雖然很不情願,但在她再三的央求下,他還是答應了她的請求。
再說以她現在的樣子,也的确不宜把她一個人扔下。
于是他下車将她抱出車子,然後很快抱着她去了她的住地。
而一路上,安甯都勾着他的脖子,緊緊地貼着他的身體。
陽春三月,氣溫已經開始慢慢地回升,衣服也穿得少了起來。
賀文淵的外套在車上,現在他身上隻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衣,安甯将臉靠在他的胸膛上,能夠很清晰地感覺到他的體溫。
她微微地閉上雙眼,靜靜地感受着賀文淵的氣息。
就在她正沉醉入迷的時候,賀文淵忽然停了腳步。
“到了!”
站在安甯報給他的樓層與門牌号門前,賀文淵淡淡地出聲提醒,安甯這才從剛才的沉迷中回神過來。
把她放到地上,賀文淵拿着鑰匙開了門将她扶進客廳後,便準備離開,不料安甯卻又一把拉住他,可憐兮兮的說:“文淵哥,我的藥在卧室的桌上,我渾身都沒力氣,你扶我進去好嗎?”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兮,賀文淵遲疑了一下,看她似乎真的難受,所以他想反正都送到這兒,也不差這幾步。
于是他又伸手将她從沙發上扶了起來,然後扶着她進了卧室。
到了卧室裏,他順勢把她安頓到床上躺下,又在安甯的示意下找到了治肚子疼的藥瓶,但就在他取了藥去客廳給她倒水的時候,安甯卻突然從床上起來站到地上,然後伸手剝去自己身上的衣物,直到一絲不挂。
倒了水,賀文淵轉身到卧室門口推開方才順手半掩的房門,安甯甚至沒給他反應的機會,便一下撲到他的身上,讓他一個不穩,水杯脫落砸到地上。
幸好她的房間裏鋪了地毯,所以除了杯裏的水灑了出來之外,杯子沒有摔碎,但現在顯然不是在意這種事情的時候。
“安甯,你做什麽?”
回神過來,賀文淵怒斥了一聲,然後一把抓住她的雙肩,試圖把她從身己身上剝離。
可是安甯卻死死地箍住他的腰身,臉貼在他的胸膛上,委屈的說:“文淵哥,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安甯,放手!”
“我不放!”安甯緊了緊手上的力量,勒得賀文淵有些難受,賀文淵皺了皺眉,安甯又繼續說道:“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我連做夢都想讓自己屬于你,想要你的愛撫想要與你合爲一體,文淵哥,你看看我,我不漂亮嗎?我不美嗎?你會喜歡的,你一定會喜歡的對不對?”
“我要你,我要你,求求你文淵哥,給我、給我好不好?”
安甯語帶哀求地對賀文淵說道,她已經顧不上什麽廉恥也不想再管那些所謂的廉恥。
廉恥有用嗎?可以給他一個賀文淵嗎?可以讓賀文淵屬于她嗎?
不能!
所以爲什麽自己還要在意那些無所謂的東西,隻要能擁有賀文淵不就可以了嗎?哪怕隻有一次!
“安甯,别讓我徹底看不起你!”
賀文淵用力地把她從自己身上扯開,憤怒地說了一聲,又道:“既然你沒事,那我先走了!以後,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