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簡轉身,扯了扯唇角:“還有……什麽事嗎?”
“昨天我說的事,希望你可以認真考慮。”
許簡眼皮子抽了抽,決定忽略這個話題,伸出手給揮了揮手:“小白拜拜,阿姨會想你的。”
說完,跑的更快了。
等她走後,小包子才看向自己的粑粑,一臉嚴肅:“姨姨什麽時候才能和我一起回家。”
他知道自己要乖,阿姨才會喜歡他,今天都沒有拉着她呢。
可是他真的好想和姨姨住在一起,早上也看見她,中午也看見她,晚上也看見她。
蕭郁沉将他抱起,“等她成爲你媽媽的時候。”
小包子皺了皺眉,似乎對這兩個字有些陌生,但心裏卻是極其喜歡,又問:“那姨姨什麽時候才能做我媽媽?”
“很快。”低沉的語氣勢在必得。
……
許簡剛走到門口,又看到一個不速之客。
這房子最近怎麽什麽牛鬼蛇神都來?看來她過段時間要請人來開開光了。
“小簡。”許沁看到她,立即迎了上去,眼眶有些紅紅的,“姐姐好想你。”
許簡嘴角抽了抽,不着痕迹的避開她的手。
她也懶得客套,直接開口:“有什麽事嗎?”
許沁一雙濕漉漉的眸子,顯得極爲真摯,吸了吸鼻子才問:“小簡,梓奕他對你好嗎?”
許簡往後一靠,倚在門上:“唔,還不錯。”
“小簡,你别騙姐姐了,姐姐也知道,你現在過的不開心。”許沁歎了一口氣,似乎有些自責,“當初不該讓你嫁給他的,梓奕那個脾氣啊,真的壞的要命。”
許簡:???
我日,兩年不見,許沁的技術越來越高啊,簡直讓她摸不着頭腦!
頓了一下,她試探着問道:“你不怪我當年把他……睡了?”
許沁大大的眼睛一瞪,不解的看着她:“我爲什麽要怪你啊,可能這就是天意吧,說起來也怪我,沒有看好他,才害了你。”
“……”許簡突然覺得有點冷。
最怕空氣突然的安靜,最怕許沁突然的關心。
她就搞不明白了,是她白蓮花的技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還是這幾年她真的心靈升華了?
說成這樣……她都覺得自己真的有點對不起她了。
許沁像是想起了什麽似得,低頭甜甜一笑:“其實,我前段時間在美國遇到了一個男人,隻是那一眼我就愛上他了,可能這就叫做緣分吧,如果不是你和梓奕的事,我也不會去美國,不去美國,也不會遇見他。”
許簡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她仿佛都猜到了許沁接下來要說什麽。
“說起來,我還真得感謝你呢,以前我一直覺得梓奕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可那個男人,卻比他優秀百倍……”
許沁說到一半,又停了下來,充滿歉疚的說:“小簡,抱歉,姐姐不是那個意思,梓奕很好,隻是不适合我。”
許簡沖她笑:“沒事啊,你喜歡就好。”
她就說,許沁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轉了性子,剛剛她嘴上說着抱歉,可眼底閃過的那一抹挑釁與得意,她看的清清楚楚!
好啊,竟然要玩,她奉陪到底。
許沁似乎沒有料到許簡竟然會這麽從容,她也不好再說什麽,隻是道:“爸媽都挺想你的,你還是抽個時間回去看看他們吧。我先走,不打擾你了。”
“好。”
下樓後,許沁坐進一輛黑色汽車裏,沈梓奕急急問:“怎麽樣,她同意離婚了嗎?”
許沁搖了搖頭,一臉委屈:“不論我怎麽說,小簡都不同意離婚,她還說……”
“還說什麽?”沈梓奕眼裏滿是狠意,尤其是看到她眼睛泛紅像是哭過的樣子,更是恨不得讓許簡那個賤人不得好死!
許沁撫上他的胳膊,将頭靠在他肩上,抽噎道:“梓奕,你也别怪小簡,她本身就是私生女,以前一直都不甘心那個見不得光的身份,拼了命的想要往上爬,現在做了沈家少夫人,好不容易能讓她在外人面前可以挺起胸膛做人了,又怎麽願意褪去這個頭銜,重新被人看不起呢。”
“她就是癡心妄想!我沈家幹幹淨淨,哪能被她一個低賤的私生女辱沒名聲,還想打着沈家的旗号出去耀武揚威,真是不要臉!”
“梓奕,小簡她也是迫不得已的……”
“沁沁,你就别爲她說好話了。如果不是她當初用手段使計拆散我們,我們早就在一起了。這個婚,她不離也得離!”
“那你有什麽辦法嗎?”
沈梓奕一臉煩悶,重重砸在方向盤上,看上去也沒什麽頭緒:“你知道我爸媽思想老化,又很看重面子,當初許簡一口咬定她跟我睡了,所以他們才會拿公司的繼承權威脅我必須娶她,一旦她去公司鬧的話,我們沈家的臉還往哪裏擱!”
所以這個賤人還真是會給他找難題。
許沁伸手,輕輕在他袖口畫圈圈,眼底的情緒被陰影蓋住,唇角不着痕迹的勾起:“我倒是有個辦法,隻是……”
沈梓奕一聽她這麽說,立刻道:“你有什麽辦法,快說!”
許沁轉了調子,有些黯然:“梓奕,再怎麽她都是我妹妹,即便她再怎麽不對,我也不能……”
“沁沁,你把她當妹妹,她有把你當姐姐嗎?當初拆散我們,逼你遠走他鄉就不說了,這些年她有給你打過一個電話關心嗎?你知道我都是怎麽過的嗎?每天度日如年!沁沁,你就當做是爲了我,好嗎?”
“好吧。”許沁答應的極爲勉強。
一聽她答應了,沈梓奕開心的不得了:“你準備怎麽辦?”
“兩天後不是沈伯伯的大壽嗎,你想辦法把小簡邀請過來,接下來的事交給我就好了。”
……
許簡躺在床上百無聊賴的看着窗外的景色,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銀行卡。
覺得再怎麽下去遲早要露宿街頭,随即撥了一個号碼。
電話一被接通,懶洋洋的男聲便傳來:“我不是告訴你這段時間不要給我打電話的嗎。”
許簡撇嘴:“什麽時候才能重新接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