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便好。”
許簡忍不住咧嘴一笑,最終痛快的拍了拍自己的腿:“既然蕭總這麽看好我,那我也一定闖出一番天地來,絕對不讓你丢臉!”
蕭郁沉面色似乎比剛才緩和了一些:“以後有什麽事,先給我打電話。”
言下之意,對于她今天出了事沒有立即找他,而感到很不滿。
許簡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懂了。
畢竟她挂着蕭太太的名号,如果出了什麽洋相被人發現了,丢的可是他的臉。
蕭郁沉低頭看了眼手表,見時間不早,起身道:“好好休息,我走了。”
見他終于要離開,許簡心裏的激動再也掩飾不住,高興之餘還擡手朝他揮了揮:“蕭總,晚安!”
蕭總的腳步就那麽停了下來,轉身看她,意味深長的開口,
“簡簡,關于我半夜會不會哭鼻子的事,你要不要親自實驗一下?”
許簡沒想到他竟然聽到了這句話,呆滞狀:“怎麽實驗……”
“很簡單。”蕭郁沉朝她走近,微微俯身,低沉充滿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極盡誘惑,“關上燈,躺在一張床上,半夜我做了些什麽,你比誰都清楚。”
許簡雙頰通紅,感覺有一股熱氣在全身流竄,最後彙聚到耳朵,
不停往外冒着熱氣!
然後,仿佛是爲了響應蕭郁沉的話般,房間裏的燈啪的一下,
光亮全無,隻剩一片黑暗!
許簡差點沒忍住蹦起來,心慌意亂之中,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感覺有個冰涼柔軟的東西覆上了眉心。
“晚安。”
一整晚的時間,許簡都沒有睡好。
第二天早上,頂着憔悴的面容到了片場。
顧墨湊上來問:“蕭郁沉昨晚把你折騰累了?”
許簡毫不客氣呼了他一巴掌,
“我和他關系很純潔的好不好,你不要亂說!”
“純潔的同居關系?還是純潔的夫妻關系?”
“……”
好像這麽說是挺容易讓人産生誤會的。
顧墨見她不說話,系統直接覺得是默認了,轉而又問道:“你們昨晚回去的路上遇到殺手了?”
“嗯。”說起這件事,許簡就有點鬧心。
“那個十七,是你朋友吧。”
“嗯。”
顧墨最煩這種兩邊爲難的事,便也懶得管,
他能做的,隻有繼續幫她隐藏身份而已。
接下來的幾天裏,許簡又拍了幾場白無清的戲份。
其餘時間,她都很閑。
如今許簡也算是正式簽約藝人,又加上陸蔓蔓的那件事,所有的工作人員都是謹小慎微的,
也不敢再得罪她,生怕一個不小心,自己的飯碗就丢了。
不過暗地裏,她和顧墨的绯聞卻沒少傳。
各種各樣的版本都有。
白無清的戲份不多,很快便殺青,許簡也松了口氣。
半夜,她正睡的迷迷糊糊的,走廊卻突然傳來一陣鬧哄哄的聲音。
蕭郁沉和小白都喜淨,一般情況下傭人都不會上來打擾,
今天這是怎麽了?
她推開門,隻看見有一個帶着醫藥箱的男人,急匆匆走進了小白的房間。
小瑜和另一個傭人站在門口,神色緊張。
許簡臉色猛地一變,顧不得自己現在穿的還是睡衣,大步就跑了過去。
她剛到門口,就被攔住了去路。
“吵醒你了?”蕭郁沉穿着家居服,嗓音有些低啞,似乎也是才醒。
許簡更加着急:“小白怎麽了?”
蕭郁沉黑眸裏閃過一絲冷寒,殺意濃重。
見狀,許簡也顧不得許多了,朝屋内跑去,
眼前的一幕,深深刺痛了她的眼睛!
小白躺在床上,渾身都是紅疹,他那麽安靜,
安靜到似乎沒有一點呼吸!
許簡走過去跪在床邊,将他的小手抓住,才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也滾燙的厲害。
醫生看了眼蕭郁沉,後者輕微點頭。
“這位小姐,小白沒事的,你不用擔心……”
“都成這樣了還沒事,你眼瞎嗎!”
喬禦:“……”
許簡伸手摸了摸小白的額頭,冷靜下來後,看向身旁的男人,快速開口:“症狀。”
喬禦莫名其妙的被人吼了一頓,如果換做其他人,他早就撂挑子走了,但這個女人似乎住在這裏,
來頭肯定不一般!
他道:“小白其實是中毒,每隔三個月就會像這樣,渾身起滿紅疹,高燒不斷,必須持續用藥控制,基本三天後就能脫離危險。”
許簡嘴唇都在發抖:“那他中毒到現在,有……”
“兩年了。”
兩年……
至少有八次這樣的痛苦經曆!
原本安靜沒有一點反映的小白,此刻卻皺眉低喃出聲:“媽媽……”
許簡趕緊抓住他的手,輕聲哄慰道:“小白不怕,媽媽在,不會有事的。”
似乎是聽到她的聲音了,小家夥終于平靜下來,但卻緊緊抓住她的手,像是怕她離開。
許簡心疼的要命,深深吸了一口氣後,對門口的人道:“小瑜,能麻煩你幫我去我房間拿一個東西嗎?”
很快,小瑜就拿了一個裹着的黑色皮質包到她面前。
許簡快速打開包,一排銀針赫然出現在所有人眼前。
右手還被小白抓住,但她也沒有拿出來的意思,
甚至還沒等人看清楚她是怎麽動作的,就看見小白的幾個穴位紮上了銀針。
喬禦簡直是瞠目結舌,單手……施針?
而且她用的還是左手!
如果不是她紮的幾個穴位都是正确的話,喬禦真的是懷疑她在瞎胡鬧!
這女人到底是什麽來路?
他把疑惑的目光看向蕭郁沉,才發現後者眉頭微蹙,似乎之前并不知情。
半個小時很快過去,奇迹的是小白的燒竟然也退了!
許簡收起針,這才把手輕輕收回來,對喬禦道:“你好好守着他,有什麽狀況立即找我。”
她得去研究下,小白身上的紅疹是什麽毒造成的。
不然這麽一直這麽強行退燒也不是辦法,多了反而還會傷害他的身體。
喬禦此時和之前的眼神已經全然不同,滿滿都是崇拜:“大神,你是哪個醫院的?還是說蕭郁沉從國外高價聘請回來的?有空我們探讨探讨下醫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