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簡突然有些好奇他評論的是什麽,正想要點開的時候,張敏卻叫她過去。
她應了一聲,随手把手機放在包裏。
兩人一起到了片場。
楚導把許簡叫過去讓她和女四号相互認識一下,很快便開始了第一場戲。
因爲之前演過白無清,再演這麽個出場總共不到五分鍾鏡頭的炮灰,
許簡完全沒壓力。
她就三場戲,一場是嫉妒自己小姐,偷偷陷害她,一場是買通街上的地痞無賴,一場是被男主發現手刃。
今天拍的是被男主殺掉的戲。
死前她眼裏的不甘憤恨嫉妒,表現的淋漓精緻。
“咔——”
楚導打了闆子,對一旁的張敏由衷贊歎道,“這女孩子是個可造之才啊,你從哪裏挖來的?”
“她就是之前代替林清冉客串白無清的藝人。”
“是她?”楚導瞬間震驚!
這件事整個圈子裏都已經傳遍了,雖說他們現在還沒有看到畫面,但是顧墨的眼光向來挑剔,據說他爲了那個演員還特意請了投資商開會。
不但得罪了沈家,還駁了林清冉的面子。
很多人都想看看,能值得他沖冠一怒爲紅顔的女人,到底長什麽樣。
真沒想到這個演員居然到他這裏來了。
楚導沉吟了半晌,“她既然是顧墨捧的人,甘心演個龍套嗎?”
張敏笑了笑:“這個你就放心吧,一口氣吃不成大胖子,有些時候美貌能給人帶來優勢,但同時也是一把雙刃劍,稍不留神就會傷了自己。”
許簡提着長長的裙擺跑了過來,嘴角旁邊還有一道長長的血印,像個考完試急于知道答案的小孩,興奮的問張敏,“張姐,我演的怎麽樣?”
“還行。”
楚導打趣道,“你這個經紀人挺嚴格啊,一條過在你眼中也就是個還行。”
“她這些都是小兒科,還沒遇到真正考驗演技的呢,行了,去換衣服吧,我在這裏等你,我們等下去公司,我給你安排了表演課。”
“謝謝張姐,謝謝楚導。”
她正要走的時候,張敏叫住她,微微皺眉,“你還沒有助理吧?”
許簡點頭,“還沒呢。”
“知道了,我盡快給你安排一個。”
“好哒,謝謝張姐。”
許簡走到化妝室,換了衣服出來後,才發現自己的包怎麽也找不到了。
她找了一圈後,在門口遇見之前的那個化妝師的小助理,後者看見她眼神有些慌亂,快速就想走開。
許簡上前攔住她,輕聲問道,“你看見我包了嗎?”
“沒……沒有。”
說完後,連忙轉身逃似得離開。
跟後面有人追她一樣。
許簡黑人問号臉,發生了什麽事?
她有那麽吓人嗎。
許簡又在化妝室找了一遍,仍舊沒有發現她的包,
這就奇了怪,難道還見鬼了不成嗎。
想着讓張敏等久了不好,許簡決定先出去跟她說一聲之後,再回來問問其他人有沒有看見。
可誰知道她剛出了走廊,就看見她的包靜靜躺在地上。
許簡太陽穴跳了跳,拳頭都攥緊了。
誰他媽這麽無聊!
她走上前把包拿起來,拍了拍上面的灰,打開掃了一眼見東西沒少後,才往片場走,
剛走到外面,就聽到鬧哄哄的聲音傳來。
張敏見她終于來了,随即問道,“怎麽這麽長時間。”
“我……”
“今天不把東西找出來,誰也不準走!”
韓意站在人群中,雙眼發紅,似乎是在努力憋着淚水。
楚導也有些怒,“到底是誰拿了韓意的東西,現在拿出來我可以當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不然的話直接報警處理,到時候查出來不僅會被趕出劇組,還會進監獄,休想再在這個圈子裏混下去!”
四周霎時寂靜無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都茫然沒有頭緒。
韓意哽咽出聲,“事到如今,也沒有其他辦法了,楚導,搜身吧。”
“這……”楚導皺了皺眉,面露難色。
搜身這種違反人權的事,要是搜出來還好,沒搜出來的話,還會得罪人。
更何況這裏除了工作人員就是藝人,不管是誰,都會讓劇組抹黑,
所以他還是更願意讓偷東西的那個人自己站出來。
“楚導,這個手表是我爸爸送給我的生日禮物,在其他地方丢了還不要緊,但這裏是劇組,他要是追究下來,你怎麽交代?”
楚導臉色更僵硬,韓意的父親是這部劇的投資商,不然憑她的演技,也演不到女二的位置。
“這樣吧,大家把東西都拿出來放在桌子上,我也就是象征性看看,圖個心安,要是查不出來這個人,這裏所有人都有嫌疑,我覺得爲了大家以後的前途着想,還是洗清這個嫌疑比較好。”
此言一出,之前那些不情願的人也開始掙紮起來。
是啊,畢竟都是吃這碗飯的,
誰想以後總背個污名聲呢。
反正他們也沒拿,看看又不少塊肉。
一時間,衆人紛紛把自己的包放在桌子上,以便韓意檢查。
許簡已經察覺到有什麽地方不對。
韓意見她不動,頓時皺眉,“你爲什麽不把東西放上去,難不成是你拿的嗎?”
許簡抿唇,剛想開口,就看到張敏沖她搖頭。
她才剛出道,總是得罪人的話,今後的路走不下去。
等她把包放在桌上之後,韓意才開始一個一個的翻開,基本也就是把包打開看了眼就關上,
幾分鍾後,她打開一個包,翻找了幾下後,摸出一塊表,
轉身冷冷開口,“這是誰的包?”
許簡神情不變,“我的。”
“我就知道是你!”韓意把包狠狠砸到她腳下邊,“剛剛磨磨蹭蹭的不想把東西拿出來,我就知道你心裏有鬼!”
張敏忍不住驟起眉頭,側眸問出聲,“怎麽回事?”
“我換衣服出來後,包丢了一段時間,後來在大門口找到。”
韓意不屑的笑出聲,“編,你繼續編!包既然丢了還會找的回來嗎?我看你就是故意偷了我的東西,現在人贓俱獲了,想找個借口來洗脫,你以爲我會相信嗎?”
許簡淡淡開口,“你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