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簡站在樓下,和小白一人拿着一杯冷飲,喝的津津有味。
前台小姐姐看了她一眼,公式化的問道,“請問女士有預約嗎?”
預約?
許簡搖了搖頭,想了下又才說,“我姓許,你告訴江臨就行,他知道我的。”
“又姓許?”前台小姐姐小聲嘀咕了聲,今天姓許的是被佛光普照還是怎麽的,一二兩個都想要跑去找總裁。
還真以爲憑着一個姓,就可以一路無阻了嗎。
更何況面前這人帶着個鴨舌帽,喝着奶茶,一副大學生的打扮,
哪哪兒都看不出像是認識他們總裁。
即便她說的小聲,可許簡耳朵尖還是聽到了。
也就是說,除了她以外,還有一個姓許的來找蕭郁沉。
莫不是……
前台小姐姐微笑不失冷漠的開口,“抱歉女士,江臨助理不在,沒有預約我們不能讓你進去。”
“好吧。”許簡也沒爲難她,轉身準備離開,
不過她挺好奇,許沁能和蕭郁沉說什麽。
“少……許小姐!”江臨的聲音從身後破空傳來,滿滿都是興奮,要不是想起少主的結婚的事還不能公開,他就差沒直接喊出少夫人,抱着大腿把她送上樓擋住總裁辦公室裏散發出要人命的溫度了。
許簡轉身,成功被他吓到……
江臨有些激動,她親自來這裏,這是說明要和少主和好了嗎!
他又看向許簡身旁和她戴着同樣帽子的小蘿蔔頭,喚了聲,“小少爺。”
身後的前台小姐姐瞬間像個石雕似得僵住!
小……小少爺?
小白咧嘴笑了笑,把自己手上提着的小口袋遞給江臨,“江叔叔,這是媽媽給你買的奶茶哦。”
媽……媽媽?
江臨頓時感激涕零,顫抖着雙手接過,“謝……謝謝許小姐。”
苦日子終于快到頭了,希望今後的日子就像是這杯奶茶一樣,甜甜的!
“許小姐我們上去吧,少主看到你,一定會很開心。”
許簡:“……”有些望而卻步。
不待她有後悔的餘地,小白已經拉着她的手,開心的往前走。
前台小姐姐看着幾人的背影,感覺自己的好日子到頭了。
也就是說,這位許小姐才是他們未來的老闆娘嗎!
天哪,她死定了!
……
許沁說完後,期待的目光一直看着對面的男人,等着他的回答。
“許小姐,你可能誤會了,當天我隻是去找人而已,無關其他。”
“那你是……”許沁脫口而出想要問他是去找誰,可是對上男人冰冷到極點的神情時,便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那天是沈如海的壽宴,他如果不是爲了去找她的話,以他的身份,又怎麽可能去那樣的地方!
蕭郁沉嗓音冷淡如冰,“許小姐,我還有工作處理,沒什麽事的話請回。”
出了辦公室後,許沁差點沒把自己的下唇咬出血,
蕭郁沉這個男人果然不好應付,從骨子裏都透着冰冷不近人情,看來她隻有找個辦法從他兒子身上下手!再争取懷上他的孩子,一切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許沁剛進電梯,身旁的電梯門就打開。
……
許簡站在辦公室門口,終于有些怕了,她輕咳了一聲,“那什麽,要不你們先進去吧,我……去上個廁所!”
江臨:“……”
小白:“……”
“小白你先進去找你爸爸哈,我一會兒就過來。”許簡說完後,連忙朝電梯的方向跑。
江臨有些看不下去了,“許小姐,廁所在那邊。”
“哦,謝謝。”許簡隻能硬着頭皮往廁所走。
江臨收了她的一杯奶茶,決定先幫她探探路,敲了敲辦公室的門後,才屏息進入,但是聲音還透着小激動,“少主,許小姐……來了。”
蕭郁沉身上的寒氣更甚,臉色森冷駭人,“要麽讓她消失,要麽你自己消失。”
“……”江臨想哭,他做錯什麽了。
盡管如此,他還是把腦袋拴在脖子上開口,“這樣不好吧,小少爺也來了,而且少夫人剛剛找借口去了廁所,我覺得……在你讓她消失之前,她逃跑的可能性比較大。”
蕭郁沉霍的起身,近乎咬牙,“你說的是許簡?”
“還……還有第二個……”許小姐嗎?
江臨一看自己少主這個反映,就知道今天許沁可能來過,還在危險的邊緣試探。
蕭郁沉長腿一邁,大步出了辦公室。
外面,小白正坐在沙發上咬着習慣,乖乖的等着許簡。
他一看見蕭郁沉,就立即跳下來,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媽媽給你帶來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蕭郁沉在他面前停下,贊許的揉了揉他的頭發,“去我辦公室坐着。”
許簡站在衛生間門口徘徊,緊緊咬着吸管,要不是她答應了小白一會兒就過去,真的怕忍不住拔腿就跑。
她就不明白了,以前槍林彈雨也不是沒闖過,怎麽現在就這麽怕蕭郁沉……
而且一想到他今天頂着那麽大的太陽一路跑過去救她,她的心就忍不住撲通撲通狂跳。
原來喜歡一個人,就是這種感覺嗎?
許簡來來回回不知道在廁所門口繞了幾個圈子,等她終于下定決心跑路的時候,擡眼卻發現蕭郁沉就站在不遠處,不動聲色的看着她。
“……”他站在那裏多久了!!!
蕭郁沉走近,看着她手裏的兩杯奶茶,“給我的?”
“……嗯。”
蕭郁沉面不改色的接過她手裏已經喝的那杯,“謝謝。”
“那是我……”許簡話還沒說完,就看見他在被她咬的不成樣子上的吸管上喝了一口,
她簡直沒眼看下去了,攥緊拳頭決定以後咬吸管的毛病一定要改!!!
塑料杯的奶茶拿在他手上顯得格外突兀,許簡這才想起一件事,“你是不是不喜歡喝甜的呀?”
“現在喜歡了。”
因爲她甜的讓他上瘾。
蕭郁沉看着面前低着頭不知道該說什麽的女孩,嗓音低沉,“我昨晚在你之後回的家。”
“啊?”許簡條的擡頭,顯然是沒有料到他會突然來這麽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