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簡萬萬沒有想到,隻是簡單的吃個火鍋,竟然會變成她的親友見面大會。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走進包廂裏,跟她打了招呼後,也沒把自己當外人,直接圍着桌子坐下。
來的人有慕珏,小五,顧墨,喬禦,還有一個她不認識,不過看小五恨不得離他十米遠的樣子,就知道他可能是他口中那個如惡魔一般存在的哥哥。
喬禦被因爲加夜班的時候總在群裏發動作小視頻的原因,很早就被踢出群聊了,這次也是響應組織的号召,找人換了班後,風風火火的跑來了。
小五蹦跶到她的面前,開心的問道:“小仙女姐姐,我能和你一起坐嗎?”
“我要和媽媽坐!”小包子抱着她的大腿,宣誓着自己的主權,一臉的不願意。
小五沖他吐舌頭:“小氣鬼。”
“小五叔叔,你上次偷偷扔在我家裏的數學書,我已經看完了,明天就給你送回去。”
“emmm……”
小五正想跑的時候,自己耳朵就被人揪住,陸宴北陰恻恻的聲音傳來:“你不是跟我說那本書不小心弄丢了嗎?”
“啊啊啊!哥,疼疼疼!我是不小心丢了的,哈,我也沒想到是丢在三哥家裏了,真是緣分啊。”
小白毫不客氣的拆穿:“我親眼看到你從書包裏拿出來,塞在沙發下面的。”
随之傳來的,是小五響徹包間的痛呼。
“啊啊啊啊,哥,我真的不敢了!我明天就買十本練習冊回來做!”
哼,活該,誰讓他想搶媽媽的。
許簡看着自家兒子這腹黑樣,笑的不能自抑,把他抱起來放在了自己旁邊的位置,果然是遺傳了他爹,看來今後也沒誰能欺負到他了。
所有人都落座後,隻有許簡的右手邊還剩了個空位。
不想用都知道是給誰留的。
許簡本來之前都點好了菜的,突然加了這麽多人,而且還不能趕走,她又讓服務員加了不少。
同時又有些不解,這些人是蕭總叫來的嗎?
蕭郁沉打完電話回來的時候,看着包間裏烏泱泱的一群人,臉色頓時冷沉到了谷底。
其餘幾人紛紛錯開視線,該喝水的喝水,該系鞋帶的系鞋帶,該望天的望天……
他上前抱起小白:“我們換一家。”
“别呀,菜都點好了,更何況……火鍋就是要人多才好吃嘛。”許簡同時收到五道求救似的目光,想不開口挽留都不行了。
合着這幾人是自己跑來的嗎?
“對對對!”幾人紛紛應和,跟小雞啄米似得點頭。
蕭郁沉:“……”
他就不該在群裏問。
見他放下小白,在許簡旁邊坐下來後,衆人才松了一口氣。
好在蕭郁沉懼内,看來他們以後可算是有了靠山能壓住他了。
服務員進來上菜的時候,看到一包間全是帥到讓人腿軟的男銀,頓時連方向都找不到了。
把菜上完出門的時候都還暈乎乎的。
可是很快,想着跑來蹭飯的五人内心就開始五味雜陳了。
這他媽活脫脫就是個大型虐狗現場啊!
許簡在最開始發現了蕭郁沉夾了塊不太熟的牛肉後,就開始親自給他燙菜,夾菜,放進碗裏。
一邊喂食小的,一邊照顧大的。
整個人忙的不亦樂乎。
小五扒着碗,可憐兮兮的看着她:“小仙女姐姐,我也想……”
“要”字還沒說出口,就被一大一小用同樣冷淡的眼神掃了回去。
嗚嗚嗚,他不活了!
火鍋吃到一半,慕珏終于忍不住開口了:“那什麽……那天跟你在一起的那美女,是你朋友吧?”
許簡瞬間一臉警惕的看着他:“你想做什麽。”
“你别用那種表情看我嘛,我就是想和她做個朋友,交流交流人生。”
陸宴北毫不客氣的拆穿:“我看你是想做到床上去吧。”
慕珏:“……”
“你思想怎麽這麽低俗呢,合着我還不能交朋友了?”
“你倒是想,可惜别人不願意。”
“我看上的女人還有不願意的嗎,這隻是時間的問題,再說了,我有足夠的信心讓她拜倒在我的西裝褲下!”
許簡扯了扯唇角:“我看你還是别了吧,你那西裝褲都不知道拜倒多少無辜的黃花閨女了,可别去禍害她。”
慕珏憤憤不平:“你不說你老公呢,他那西裝褲比我拜倒的更多!”
“他和你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
“他就禍害我一個啊。”不對,應該是她禍害他。
“……”慕珏這次真的是無FUCK說。
一旁,蕭郁沉唇角勾起,顯然因爲慕珏那句“你老公”心情不錯,也沒和他計較。
這不是虐狗現場了,這是屠狗!
慕珏在許簡這裏吃了閉門羹,又看向顧墨:“我那天聽服務生說她是藝人,你應該知道吧?叫什麽名字我不記得了,長得挺漂亮的,渾身上下都是一股子清冷的味道。”
讓人一看就想狠狠把她壓在身下,讓她哭泣求饒。
顧墨一聽就知道他說的是時久,她清冷的氣質在娛樂圈的卻是獨一無二的存在,而且和許簡關系好的藝人,除了她還有誰。
于是,他義正言辭的回答:“不知道。”
慕珏氣的瞪眼,他到底是交了一群什麽樣的朋友!
“我今天就把話撂這兒了,我要是一個月之内睡不到這個女人,我就把名字倒着寫!”
小五一邊喝着汽水一邊點頭:“那我覺得你既然要把名字倒過來寫,再加兩個字會更加有氣場。”
“什麽?”
“自!掘!墳!墓!”
慕珏:“……”
其餘幾人狂笑,陸宴北拍了拍自家弟弟的肩膀:“不錯不錯,這麽多年的書沒有白讀,明天的十本練習冊改成一本就行了。”
“真的嗎,哇哇哇,哥,我太愛你了!!!”
許簡一邊給小包子喂食,一邊忍不住輕笑。
這群人啊,放外面哪個不是動動手指就能把南城攪得風雲色變的人物。
現在卻在這裏跟小孩子似得拌嘴。
可能是他們太鬧騰,蕭郁沉怕她覺得煩,側身在她耳邊低低開口:“不用理他們,小白給我,你吃吧。”
這一晚上她都沒吃什麽,一直在照顧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