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幾分鍾的時間,“抵制《長生訣》”的關鍵詞也上了熱搜。
陸蔓蔓心裏一下就慌了,連忙撥了個電話:“我不隻讓你發許簡和顧墨的事嗎,誰讓煽動那些人抵制《長生訣》?”
“這玩意兒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應該還有其他水軍在刷。”
陸蔓蔓低罵了一聲後,連忙挂了電話。
她好歹也在這部電影裏投入了大心思,還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屈辱,要是被觀衆抵制了的話,那一切不都白費了嗎?
陸蔓蔓連忙給電影的制片人打電話:“陳姐,網上的評論你看到了嗎,我們該怎麽辦呀?想好解決的辦法了嗎?”
“網上那些都是謠言,不用理會。”
“可是陳姐,我……”
“我還有事,先挂了。”
電話裏隻剩下嘟嘟嘟的回聲,陸蔓蔓氣的不行。
怎麽什麽人都敢這麽對她!
陸蔓蔓等不下去,要是網友再這麽鬧下去的話,說不定《長生訣》真被抵制了怎麽辦,她連忙拿手機發了條微博:電影是所有人制作出來的,希望大家不要爲了一兩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本來顧墨和《長生訣》片方就一直沒有出來針對這件事做個回應,衆人又看到電影的女二号都站出來說了這番話,無疑是肯定大家的疑問。
有粉絲評論:“蔓蔓,你說的都是真的嗎,那一兩顆老鼠屎,是不是指的顧墨和許簡?他們在劇組的時候是不是就暗度陳倉了?”
她回道:我也是相信顧導的爲人的,可是這件事他确實應該給大家一個交代。
頓時,陸蔓蔓就被生平第一次送上了熱搜。
……
許簡醒的時候,感覺手腳都是軟的沒有力氣,全身上下的每個地方都疼的厲害。
看來果然是太久都沒有打架了,昨天那陣仗她平時都不放在眼裏的,真的是人老了啊。
可是……
爲什麽她的嘴巴也挺疼的,還有脖子……
她剛剛動了動,就感覺小腿被人壓着,強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
“醒了?”蕭郁沉的聲音帶着晨起慣有的沙啞低沉,極富磁性。
“我……”許簡剛說了一個字,就感覺自己嗓子幹的厲害。
男人溫熱的手覆上她的額頭,停頓了兩秒後,才掀開被子起身。
許簡下意識抓住他衣角,聲音就像是老風車一樣,粗啞砂礫:“你……去哪兒?”
“倒水,你還需要吃一次藥。”
“噢……”雖然應着聲,但她的手卻依舊緊緊攥着他的衣服,像是忘記了松開。
蕭郁沉俯下身,在她頭上揉了揉,唇角勾起:“我很快回來。”
面對這親昵的舉動,許簡臉稍稍紅了一下,連忙把手收回,改而抓着被子。
等門被關上後,她才靠在床上放空自己。
感覺昨晚做了一個好奇怪的夢,卻又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可心裏的落差卻很明顯,就像是失去了一個什麽重要無比的東西。
許簡下意識把手放在心髒上面,有股淡淡的情緒始終萦繞着。
蕭郁沉推開門看見的就是她坐在床上,雙眼無神的望着窗外,手放在胸口的位置,一張小臉白的沒有絲毫血色。
“簡簡,哪裏不舒服麽?”
“沒……”許簡收回視線,朝他咧嘴笑了笑,順手就接過他手上的藥,直接扔進嘴裏,一點兒也不含糊吞水咽下。
完全沒有昨晚撒嬌委屈不想吃,怕苦的樣子。
蕭郁沉剝了一塊糖遞給她。
許簡愣了愣,随即豪氣萬丈的開口:“不用啦,我又不是小孩子還怕苦……”
他面不改色的開口:“這個不是糖,有輔助藥物吸收的作用。”
“這樣子哦,那我還是吃了吧!”許簡動作比說話還快,直接探了身子張嘴咬在糖上,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
她柔軟的唇碰在男人修長的手指上,激起一陣酥麻,使人忍不住想要壓在身下品嘗,回味昨晚的甘甜。
蕭郁沉壓住下腹的悸動,不動聲色的收回手,将糖紙扔進了垃圾桶裏。
“蕭總,能問你個問題嗎?”
“嗯?”
“昨晚後來沈梓奕是不是又找人打我了啊?”
蕭郁沉臉色微冷,欺負她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許簡把香甜的奶糖吞進肚子後才連忙繼續道:“你别誤會,我絕對沒有怪在你身上的原因,就是我的嘴巴,還有脖子怪疼的,要是他又出什麽陰招損我的話,我這次非得剁了他不可!”
蕭郁沉:“……”原來是因爲這個。
看着她唇上的傷口,他有些不自然的移開了視線,咳了聲才道:“有我在,他傷害不了你。”
許簡點了點頭,應該就是她昨晚燒糊塗,不小心磕在哪兒了吧。
她沉默了幾分鍾後,突然低下了頭,聲音裏滿是自責:“對不起,如果不是我的話,小白也不會被沈家帶走,受那樣的委屈,他一定很害怕。”
“這件事怪不到你頭上。”蕭郁沉神色冷了幾分,眼底滿是肅殺之意。
許簡試探着問:“你……要對付沈家嗎?”
“他們那麽欺負你,我早就該動手了。”
許簡怎麽有種自己是紅顔禍水的感覺?還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她絞着手指,聲音有些弱:“這件事沈家做的的确很過分,又讓小白受到了那麽大的委屈,但是……你能不能過幾天再出這口氣啊?”
蕭郁沉凝着她,薄唇微抿。
她在擔心沈梓奕麽。
見他沒有回答,許簡的聲音更小:“沈爺爺還躺在醫院裏,身體已經很不好很不好了,我不想他在走之前,還爲此擔心。所以,等沈爺爺離開了,你再對付沈家好不好?嗯……沈爺爺雖然是沈梓奕的親爺爺,但是對我特别好特别好,我小時候隻有他給我糖吃……”
哦,差點忘了還有周欽南。
不過這都不重要!
許簡一臉渴望的看着他,眼睛明亮又清澈:“可以咩。”
蕭郁沉神情柔和了幾分:“隻是因爲這個?”
“對啊,難道還有其他什麽……”她不知道的嗎?
“好。”
許簡松了一口氣,笑容燦爛:“蕭總,你真好。”
“不是最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