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了一場病,剛醒呢,手機也剛剛打開。”許簡有些心虛的看了看沙發上的男人,莫名覺得像是偷情被抓了個正着似得,“那什麽……張姐,你有什麽事嗎?”
電話那頭,張敏頓了頓才道:“你病好了嗎。”
“好了好了,你聽我聲音,生龍活虎呢!”
“好了就行,《長生訣》和顧導都發聲明了,這件事應該很快就能平靜下去,你的粉絲都想讓你發幾張照片出來,你撿兩張喜歡的放微博上吧。”
許簡答應的乖巧:“好的好的。”
張敏收起手機,神色有些複雜。
林清冉明明才是世娛的一姐,雖然這件事她沒有發表任何觀點和言論,但是她的粉絲鬧得很厲害,一般情況下,公司就算是澄清事實,也會看着林清冉的面子上,維護粉絲,不會讓她們太難堪。
可這次,多方面的證據和澄清,就差沒有直接說她推了原本答應好的客串去跑去美國領獎了。
更是把林清冉的粉絲壓的連話都說不出來,現在更是被各方聲讨。
這似乎有些不符合常理啊。
……
挂了電話後,許簡才打開手機,消息提示瞬間不停的響起,手機足足震動了好幾分鍾才停止,就跟瘋了似得。
靠,這是中毒了嗎!
等手機恢複正常後,許簡點進微博,還沒來得及去看顧墨和《長生訣》發了什麽聲明,就看到自己的私信已經超過九千條,粉絲數……
許簡看花了眼,不敢相信的伸出手指數了一遍又一遍。
“蕭郁沉!你快看你快看!”許簡開心的直接跑到沙發旁邊蹦了上去,坐在男人的旁邊,明亮的眸子彎成了一個月牙,“我的粉絲竟然有二十三萬了!”
而且都不是罵她的!
蕭郁沉看着面前一臉喜悅,又像是有些邀功的女孩,唇角勾起:“恭喜。”
“我我我……”激動的想要免費救兩個人了!
這是不是代表着,她走出的第一步,已經被認可了?
蕭郁沉正要開口鼓勵的她的時候,許簡卻又蹦了回去,站在房間裏轉圈:“他們讓我發照片,發什麽好呢,這張……太醜了!這張……也醜!之前怎麽就沒多照一點兒呢!”
“……”
蕭郁沉合上電腦,走過去将她攔腰抱起。
身體突然騰空,許簡吓了一跳,差點就沒下意識的出手防備。
“我說過,記得穿鞋。”蕭郁沉将她放在床上,順勢把手機奪了過來,“先休息,任何事明天再說。”
“可是……”
許簡對上他沒什麽表情的神色,咽了咽口水,把到嘴的後咽了回去,嗫嚅了許久才道:“睡了一天一夜了,我現在也睡不着了啊。”
“你……”蕭郁沉剛說了一個字,放在茶幾上的手機便響起,“稍等。”
電話剛一接通,慕珏的聲音便混着濃重的雨水聲傳來:“鬼域的人出現了。”
……
蕭郁沉走後,許簡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
雖然可以光明正大的玩兒手機了,但她卻興緻缺缺。
聽到手機鈴聲的時候,她下意識還以爲是蕭郁沉,連忙坐起身來,可發現又是一個網絡電話。
她窩在床鋪裏,把手機扔在被子上:“放。”
“城郊發生了一起爆炸。”
許簡正色了不少:“怎麽回事?”
“鬼域的人做的。”
“……靠!”她猛地坐起身。
“目前三人确定死亡,十五人重傷,二十五人輕傷,他們分别被送進了附近的各大醫院,重傷的分别在五家醫院。”
許簡開了擴音,快速套着衣服:“你把醫院的監控鏡頭切過來,人太多了,醫院也分散,我還不知道爆炸的情況,把傷最重的地址先給我。”
她說完後,直接挂了電話,從箱子裏翻出帽子和隐形耳麥戴上,直接從窗子翻了出去。
雨夜濃重的化不開,豆大的雨點砸在身上,森冷兇猛。
跑出南山灣後,許簡就看到林修給她準備好的車,直接打開門車點燃啓動,一氣呵成。
師父在離開前說過,不管何時何地,隻要是被鬼域傷害的人,她都要無條件救助。
最初,她完全不知道鬼域是個什麽東西,可是有過幾次這樣的經驗後,她有了初步的了解,
鬼域,是一個極其可怕又變态的存在。
隻是他們之前從未有過這樣大規模的動作,這次到底是怎麽回事?
“地址我已經給你設定了導航,你直接過去就行。”林修的聲音突然弱了幾分,“許簡……”
“怎麽了?”
“你自己小心,鬼域這次來者不善。”
“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麽!”
林修看着電腦,神色有些複雜,歎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心裏總感覺不踏實,你等下進醫院後注意下四周的情況,一有不對勁立即撤。”
許簡抿唇:“我知道了。”
到了醫院後,許簡直接閃進更衣室,再出來時,已經換上了手術服戴着口罩。
她低着頭,跟着前面的醫生進了手術室。
裏面的傷者被爆炸碎裂的木頭刺穿了右胸,全身上下也都是大大小小的傷,隻剩下一絲微弱的呼吸。
許簡正要上前的時候,門外就傳來一陣井然有序的腳步聲。
她連忙混進了一群醫生中。
手術門的被推開,幾個穿黑衣服的男人面無表情的掃視着裏面的情況。
“你們是誰?這裏是手術室!不準随便進入!”有護士連忙出聲呵斥。
黑衣人無動于衷,過了幾秒後,其中一個人才問道:“你們有看到一個陌生的女人嗎?”
“什麽陌生的女人,你們快點出去,不然我叫保安了!”
“抱歉。”說話的那人稍稍彎了彎腰,但臉上卻沒有一點歉意。
轉身揮手示意後,身後的手下快速離開。
等門關上,許簡才送了一口氣。
這些人是沖着她來的?
“醫院門口已經布滿了人,快點出來。”
“你是誰?你好像不是我們醫院的醫生吧?”
耳麥裏林修和護士的聲音同時響起,許簡看向手術床上奄奄一息的傷者,下意識捏拳。
“我……是新來的。”
“哦,那你過去幫忙吧。”
林修聲音加重了幾分:“許簡,出來!”
“五分鍾。”她關了耳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