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郁沉親了她後,薄唇上不可避免的沾了口紅。
平時那麽清冷禁欲嚴謹克己的一個人,因此形成了強烈的反差感。
讓人心動不已。
許簡拿出濕紙巾輕輕給他擦拭,嘴角是止不住的笑意:“口紅吃多了對身體不好,你以後别再……”
“甘之如饴。”他聲音低低的,磁性溫潤。
許簡覺得自己成天被他撩的魂兒都要沒有了,收回手把紙巾撞在口袋裏,準備等會兒下車的時候扔,卻又忍不住問道:“蕭總,你都是哪裏去學的這些追女孩子的技巧啊?”
簡直可以出一本教科書了。
蕭郁沉眉梢輕揚,明顯一副心情很好的神情:“看見你自然而然就會了。”
卧槽!不行了!
蕭總再這麽撩下去,她今晚哪還有心思去參加宴會。
許簡感覺直接的血壓直線上升,連四周的空氣都變得有些幹燥,她舔了舔唇,連忙打開窗戶透氣:“那什麽……我們該走了。”
蕭郁沉沒讓江臨上車,自己坐到駕駛座驅車離開,
……
等到了酒店門口,距離七點還有五分鍾的時間。
而且最重要的是,中間蕭郁沉還帶着她去吃了個飯。
真是掐準了時間來的啊!
蕭郁沉揉了揉她的頭發:“放心,我不會讓你遲到的,去吧。”
許簡補了個口紅:“那我先走了哈。”
她剛要打開車門的時候,手腕卻被人拉住,蕭郁沉輕輕俯身,頓了下後,才吻在她的眉心:“完了給我打電話。”
“好哒。”
許簡跑進酒店,一張臉紅撲撲的,她感覺蕭總要不是怕再次把她口紅弄花的話,親的就不是那裏了……
原來談戀愛就是這種感覺。
連呼吸都覺得是甜甜的。
許簡剛走到宴會廳外面,就遇見了張敏。
她連忙問:“張姐,贊助商那邊沒說什麽吧?”
“沒事,把衣服清洗好再送回去就行了。”張敏四下看了看,皺眉道,“鹿鹿沒跟你一起嗎?”
“她,顧導那邊有點事,她回公司發資料去了。”
張敏點了點頭,也沒多說什麽,張姐帶她去找陳盛。
陳盛正在和制片人說話,見她們到了,朝制片人又說了什麽後,才走了過來,
看了張敏一眼,才對許簡說:“跟我來吧。”
許簡感覺,陳盛的态度相比上次,多了幾分疏遠。
陳盛帶着她站到一個中年男人面前,介紹道:“趙總,這是我之前跟您提過飾演《神迹》女二号的藝人,許簡。”
趙總看了一眼許簡,眼裏滿是驚豔,還未來得及開口,旁邊就走來了一個長相妖豔漂亮的女人挽住他的手臂,小聲嗔怪:“趙總,你在這裏哦,真是讓人家好找。”
“寶貝兒,我這不是在這兒嗎。”趙總摟住她的腰,兩人姿勢暧昧。
女人連連嬌笑。
那女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但趙總的頭發都有些白……
許簡嘴角暗自抽了抽,神情不太自然。
但陳盛在這圈子裏混了這麽多年,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趙總,他們是誰啊?”女人了許簡一眼,更緊的挽住趙總的手,下巴微揚,宣誓着主動權。
“對了,思思啊,正要跟你介紹呢,這是《神迹》的導演,陳盛。”說着又看向許簡,眼睛眯了眯,明顯有什麽想法,“這是……”
“陳導你好,我是梁思思。”
梁思思是圈内這兩年很火女明星,長得漂亮,身材好,绯聞女王,身上話題從未斷過。
至于她背後有金主這件事,在圈内早就不是什麽新鮮的傳聞了。
後台夠,才有資本嚣張。
趙總尴尬的咳了一聲:“陳盛啊,我覺得《神迹》這麽大的制作,女二号還是應該找個經驗足的,思思雖然算不上娛樂圈内的老人,但至少也拍了四五年的戲了,而且十分擅長這種角色,至于這位許小姐嘛,長得的确是漂亮,但就是資曆淺了些。”
許簡知道,這個角色怕是泡湯了。
不過她也沒特别大的遺憾,就像是趙總說的那樣,她資曆的确是淺了些。
對于她來說,能通過試鏡,已經是很值得高興的一件事了。
陳盛看向許簡,見她沒有特别大的反映,才道:“既然人是趙總定的,那我也不多說什麽了。”
他們走出沒多遠,趙總追了上來,偷偷塞了一張名片在許簡手裏:“許小姐别灰心,其實你還是很優秀的,等會兒你出門後給打這個電話,經過專業指導後,我保準讓你演女一号!”
說完,朝她投去暧昧的一瞥。
許簡:“……”
這他媽是什麽鬼?
她收回視線時,才發現陳盛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
許簡有些郁悶,走到陽台吹風。
這條路真難走啊……
好想回家抱抱她的小太陽和大太陽吸取能量,重燃鬥志。
突然間,她感覺自己的左肩被人拍了拍,她扭過頭沒看到人,重新轉回去看風景,在身後那隻手快要觸到她右肩的時候,她猛地轉身,直接将來人的手臂擰在身後。
“啊啊啊,疼疼疼!”
“周欽南?”許簡有些詫異,松開了他,“你怎麽在這裏。”
周欽南嘶了一聲,揉着差點沒被她扭斷的胳膊,笑嘻嘻的開口:“當然是爲了你來的,你站在這兒做什麽呢?思考人生啊?”
“……”
周欽南見她不說話,繼續問道:“诶,你也參演了這部戲嗎,演的什麽角色?”
許簡手撐上欄杆,夜風将她的頭發吹的有些亂,懶懶道:“沒有,本來試鏡了虞一一,但是已經有人演了。”
“梁思思?”
“嗯。”
周欽南也學着她,把手撐在欄杆上,微微沉吟了一下:“她跟着趙立建兩年了,什麽好資源都能拿到。趙立建對她也是百依百順,不過如果你想要演這個角色的話,我幫你拿回來就是了,他還不敢和我對着幹。”
“你操那心幹嘛呀,我的事我自己知道該怎麽辦。”
“小簡……你是不是還沒原諒我?”他的聲音帶了一絲委屈。
許簡:“……”又來了。
“祖宗,我真沒把當年的事放在心上了,過去了那麽久的東西,總提起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