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簡到了林修的情趣用品店門口,看到門關的嚴嚴實實的,一點兒聲音都沒有。
難不成真出什麽事了嗎?
她繞到後面,翻牆進去。
電腦也關着……
許簡瞬間臉嚴肅了神色,正要離開的時候,身後的門突然被人打開。
兩人皆是吓了一跳。
“操,你大清早的來這裏做什麽?”林修隻穿了一條大褲衩,一副被她吓醒的樣子。
看見她之後,随手撿了沙發上的短袖套在身上,當即倒在沙發。
“……”許簡眼皮子跳的厲害,咬牙切齒的開口,“你他媽不接電話,不開店門做什麽呢!”
“哦,昨天遊戲晉級賽,怕你又出什麽幺蛾子打擾我,手機全部關機了。你還好意思說我,我才睡一個小時就被你吵醒了,我說什麽了嗎?”
許簡沒好氣把他掀到一邊去,一臉嫌棄的看着沙發上的衣服,全部抱起扔到他身上後,才找了個空位坐下來:“你他媽玩遊戲就玩遊戲,我還以爲你出什麽事了,以後再擔心你我就是狗!”
林修顯然困到不行,揉了揉眼睛才道:“平時也沒見你關心我,你這幅樣子是出什麽事了?”
“睡吧睡吧,跟你說了也沒用。”許簡撿了一個抱枕砸在他臉上,起身進了藥房。
林修順勢抱着抱枕,又睡了過去。
許簡關上藥房的門,拿出工具開始制藥。
她已經找到那幾種毒相似的地方,師父留下的藥材裏有許多都是稀世罕見的,所以制成相對應的解藥并不是難事。
隻是……這一次她并不确定,是否能夠根除小白身上的毒。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許簡從藥房出來見林修還在睡,忍不住拿出筆在他臉上畫了個烏龜。
畫完後,許簡十分滿意自己的傑作,正要收回手時,卻發現林修後頸的位置好像有個紋身,即便是被洗過,痕迹還是很明顯。
她還從來不知道他有紋身的習慣,好奇的湊近。
誰知道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林修突然就醒了,猛地将她一推,滿臉都是戒備:“你想做什麽?”
“……”許簡屁股摔得挺疼,憤憤開口,“你那麽緊張做什麽,我還能強了你不成嗎!”
林修斂去眼底一閃而過的殺意,“這倒說不定,萬一你對小爺觊觎已久呢。”
“你怕是還沒睡醒。”
許簡懶得理他了,起身拍了拍屁股,頭也不回的離開。
等她走後,林修才松了一口氣,手摸向脖子,這個紋身他已經洗了千百遍,仍然洗不掉。
那些痛苦的記憶席卷而來,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
林修從冰箱裏拿出冰水接連喝了幾口後,才稍稍緩了一點。
他不過是一個從地獄裏走回來的人罷了。
許簡走到半路,就接到了張敏的電話:“《神迹》的導演助理剛打電話過來,讓你進組。雖然不是女二号,但也有一定的戲份,你準備一下,過幾天進組了。”
“好哒,謝謝張姐!”
“嗯,這次拍攝是封閉式的,所有演員都要住在劇組安排的酒店,除非有特殊情況可以請假之外,沒有殺青之前,不可以離開,你把日常要用的東西準備好,我到時候讓人去接你。”
許簡頓了頓才反映過來:“張姐,大概要拍多久呢?”
“如果進度快的話,你的戲份一個月應該能拍完,慢的話就不好說了,你有什麽問題嗎?”
“沒……我的意思是到時候我自己過去就行了,不用麻煩張姐。”
張敏嗯了一聲:“你怎麽方便怎麽來吧,到時候鹿鹿會陪着你,我還有其他藝人要帶,不能在劇組裏長待。你有什麽事先給我商量,不要随便做決定。”
“嗯嗯,張姐放心,我不會亂來的。”
許簡剛挂了電話,鹿鹿的消息就發了過來:“小簡,你家在哪裏呀,我等下把劇本給你送過來。”
“在外面呢,我來公司拿吧。”
許簡去公司拿了劇本後,鹿鹿一臉同情的看着她:“小簡……”
“……你那是什麽眼神?”
鹿鹿歎了一口氣:“你知道這部戲的女主角是誰嗎?”
“林清冉吧,我昨晚在那裏看見她了。”
“那你知道你這次飾演的角色,是她的小師妹嗎?換句話來說,就是她的小跟班,唯她馬首是瞻,對她崇拜到不行的那種。”
許簡:“……”
鹿鹿又補了一句:“而且最後死在虞一一的手上,被百般折磨後,死狀很慘烈。”
“……”許簡感覺自己眼皮子抽的厲害。
她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四點,該去接小白了。
“鹿鹿我先走了啊,過幾天劇組見。”
“诶……”鹿鹿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她已經跑得沒影兒了。
小簡也真是心大,被安排了這麽個角色,都還能接受,是她的話……
生活所迫,還是得低頭。
……
蕭郁沉有個會還沒結束,讓他們在學校附近等一會兒,他結束後立刻過來。
許簡接到小白後,笑着問他:“寶貝,今天在學校感覺怎麽樣啊?”
小包子酷酷的回答:“還行。”
他剛說完,不遠處就有幾個和他差不多大小的女孩兒,大大的眼睛看着他,神情似乎有些好奇,但又不敢靠近。
許簡伸手點了點他的鼻子,語氣有些無奈,但又滿含寵溺:“你呀,跟你爸一個樣。”
她牽着小白站起身:“小白,跟大家再見,我們得走了。”
小家夥在許簡的鼓勵下,輕輕朝身後的同學揮了揮手,立即得到了熱情的回應。
許簡抱着他,走到街對面的咖啡廳坐着,一邊幫他擦汗,一邊柔聲道:“我們在這裏等一會兒爸爸。”
小白喝着西瓜汁,跟個小大人似得感歎:“媽媽,做小孩好難啊。”
許簡差點被嘴裏的飲料嗆着,咳了兩聲才道,“寶貝爲什麽有這樣的想法?”
小白歪着頭看她,甜甜的開口:“因爲小孩要上學,不能一直跟媽媽待在一起。”
噗——
這孩子果然是他爹親生的無疑了,随時随時都在撩她!
但卻能次次說到她心坎兒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