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導演,要不我們先拍扇耳光那場戲吧,從這裏下手我覺得情感我應該能處理好一點。”陳盛看向許簡:“你覺得呢?”
“我都可以。”
“好,那就先拍這裏。準備——Action!”
“我最後問你一遍,林栾到底在哪裏?”
“他不會見你這個魔女的,你就死了心吧!”
虞一一憤怒的揚起手,那邊小包子身上的氣息瞬間凜冽起來,就像個憤怒的小獅子似得,剛要從椅子上跳下去,肩膀就被摁住。
“忘記你怎麽答應我的?”
小家夥緊張的看向許簡,似乎是在說她被欺負了。
蕭郁沉見小野貓滿臉都寫滿了無辜,雙眼誠摯的不行,就知道她一定又在打什麽壞主意:“沒事的。”
另一邊,梁思思一巴掌打下去卻撲了空。
“咔!”
“思思,你怎麽回事?”陳盛緊皺的眉頭已經透露着他十分不悅,他還是第一次見人拍這種戲都能打空的,離借位都還有着十萬八千裏。
梁思思看着自己的手,也有些不明所以,她剛剛明明是看準了才打下去的,怎麽會……
許簡關心的問道:“前輩,你沒事吧?”
“不用你假好心!”梁思思狠狠瞪了她一眼,礙于蕭郁沉在場,一肚子悶火更是無處發洩,“導演我們再來一條吧,這次我一定能拍好。”
畢竟還有一尊大佛在後面坐着,陳盛不好再多說什麽,隻能繼續重新拍。
“咔!”
“咔!”
“咔!”
要不是蕭郁沉在這裏的話,陳盛可能都直接開始砸東西了,臉色差到不行:“梁思思,你到底還能不能拍了?”
“導演,我……”梁思思從來沒有丢臉丢到這種地步,尤其還是在她瘋狂想要表現自己的情況下。
她恨恨看向許簡,一定是這個賤人做了什麽手腳!
不然她爲什麽會接二連三NG!
許簡自然知道她爲什麽老是打空,每次她揚起手之前,她都會悄悄飛一枚銀針在她手臂,梁思思的力道自然而然就弱了下來,打偏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但是嘛……
她今天想對付梁思思之前,沒想到蕭總會來,如果她的小動作多了些,難免會被發現。
“前輩,都是我不好,要不我們再來一條吧,這次你使勁打,用力打,應該就不會再有什麽問題了。”
梁思思咬牙,她哪次不是用力打下去的,可總是打不中!
許簡又看向陳盛:“陳導,再來一條吧,思思前輩一定沒問題的。”
陳盛點了點頭:“準備——”
“我最後問你一遍,林栾在哪裏?”
“他不會見你這個魔女的,你就死心吧!”
靈溪話音剛落,虞一一就高高揚起了手,似乎前面的鋪墊都隻是爲了等待這個時候的帶來,
梁思思雙目滿是怒火,神情近乎扭曲,這一巴掌用了她全身的力氣,她就不相信這次還能讓這個賤人躲掉!
可誰知道她面前的身形一閃,梁思思的力道收不回來,直接撲進了前面用作水牢的污水池裏。
嘩啦一聲,所有人都震驚了。
好在水池不高,梁思思落下去之後,很快站起來,稅剛剛積在腰上幾分,她又氣又惱,可謂是怒火中燒:“許簡,你這個……”
“啊……前輩,實在對不起,你剛剛那樣子太吓人了,我一時有些害怕才忍不住躲開……抱歉抱歉,你沒事吧?”
許簡說罷,作勢還伸手想要去拉她。
“滾開!”
梁思思這下形象可謂是全毀了,還因此被人看了笑話去,沒氣瘋就算不錯了。
許簡又看向陳盛,略微有些自責:“陳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看……”
“今天就先拍到這裏吧,時間也不早了,明天再拍。”陳盛朝她揮了揮手,倒也沒有怪罪的意思,“你去換衣服吧。”
梁思思那巴掌用了多大的力,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
如果她沒有躲開的話,指不定會被打成什麽樣。
“謝謝導演。”
許簡去換衣室的時候,悄悄朝蕭郁沉那邊瞄了瞄,見他神情無異之後,才放了心。
陳盛不由得對梁思思有些心生反感,平時各種面子功夫做的倒好,可在這種關鍵時候,卻掉了大鏈子,
反觀許簡,這幾天在劇組一直被她們組團欺負,人什麽話都沒說,也沒抱怨被告狀,今天的表演十分到位,情商高,反映速度也快。
要不是因爲之前張敏打電話來用他欠她的那個人情,要求他把女二号這個角色給許簡的話,他說不定會挺喜歡她的。
梁思思被她的工作人員扶起來之後,整個臉色又臭又難看,有工作人員出于好心拿了幹毛巾給她,都被她一把推開。
有人不滿嘀咕:“什麽啊,又不是我們得罪了她,做起那副樣子做什麽。”
“少說兩句吧,今天不是說這些的場合。”
一瞬間,片場又安靜了下來。
不過工作人員對梁思思的印象都沒有之前那麽好了,自己拍戲老是不過,不僅連累了他們不說,這是沖着誰發脾氣呢。
陳盛硬着頭皮走了過去,膽戰心驚的開口:“蕭總,讓您看笑話了,今天演員身體不舒服,狀态有些不對,才會發生這樣的事……”
“無礙。”蕭郁沉語氣輕描淡寫,仿佛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蕭總,您看着時間也不早了,我以劇組的名義在影視城的酒樓定了晚席,您看……”
“陳導這段時間幸苦了,這頓飯該世娛來請。”蕭郁沉看了褚明一眼,後者立馬示意去安排。
陳盛剛才心裏還七上八下的,現在頓時安分了不少,邀請他去吃飯本來就是抱着萬分之一的可能試試,哪知道他竟然直接就答應了……
這簡直是天佑《神迹》劇組啊!
就在陳盛吩咐人快速收工的時候,林清冉突然出現在了片場。
今天本來是沒有她的戲份,可她一聽說蕭總來視察,立即趕了過來。
上前盈盈開口:“蕭總……”
衆人見狀,頓時了然于心,難怪蕭總會突然來視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