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珏跑出去的時候,已經瞧不見兩人的身影,
頓時有些懊惱,
莫名有種被捉奸在床的感覺 。
他一定是禁欲太久了,才常常有一些錯覺,不行,今晚必須開個葷!
可是一想起那些大胸翹屁股的女人,不知怎麽的,就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該不會是那方面出什麽問題了吧?
慕珏臉色瞬間變得不好看,徑直上了自己的車,去醫院。
等他走後,許簡才拉着時久從牆後出來,若有所思。
她看慕珏這個反映,該不會認真了?
時久微微抿着唇,不知道在想什麽。
“那個慕……慕總,是你朋友?”
“他啊,慕珏,嚴格來說也算不上是我的朋友,是我……”她說到一半,緊急刹車,
心虛的舔了舔唇。
時久笑:“是你丈夫的朋友吧。上次在酒吧的時候,我聽見他說了,放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隻是……”
“隻是什麽?”
“沒,走吧。”
她平時也不好奇這些事,但就想着許簡這麽漂亮聰明,什麽樣的男人才配得上她,
但隻要不是慕珏那樣的纨绔浪蕩子弟就好。
她這輩子,最讨厭的就是三心二意的人。
許簡又和時久去逛了會兒街後,才買了菜去學校接小白,
可剛到門口,就看見一輛救護車急匆匆的開車,她心裏頓時緊了一下,連忙跑到門口問老師:“你好,請問救護車送走的孩子是誰?”
老師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你是……”
許簡平時送小白來的時候都在車上,老師也不認識她。
“我是學生的家長,麻煩你告訴我一下。”
“抱歉,對方家長有要求,我們不能私自透露學生的信息……”
“是不是蕭祁白?”
老師怔了怔,似乎沒想到竟然能從她嘴裏聽到這個名字。
看見老師的反映,許簡就已經知道了答案,她連忙轉身打了輛車跟上去。
按上次的時間來算,至少後天才是毒發的日子,難道……
提前了嗎?
許簡心裏頓時生疼的厲害,催促着司機:“師傅麻煩你快點,我趕時間。”
可因爲有人提前做了交通疏離,救護車比他們開的還快,
即便司機師傅踩死了油門,也隻能遠遠看見一個白色的車影。
這條路,是往蕭家老宅開的。
走到一半,許簡突然想起藥她上次給小瑜了,她連忙摸出手機,但手機在這關鍵時候又沒電了,咬了咬牙道:“師父,掉頭去南山灣!”
救護車剛停在老宅門口,喬禦就立即把小白抱回了房間。
給他量了體溫後,發現竟然比之前每次毒發的時候都要燙的厲害,紅疹也迅速的布滿了全身,他立即給他打了一針。
可于事無補,一點作用都沒有起到。
他摸出手機趕緊了許簡打電話,可顯示的是關機的狀态。
卧槽,這下該怎麽辦!
“小白,小白!”方舒從外面跑進來,看着床上的孫子,原本嚴肅古闆的一張臉上布滿了慌張。
躺在床上的小家夥已經失去了意識,嘴裏一直喃喃喊着:“媽媽……媽媽……”
方舒怒道:“那個女人呢,她在哪裏!趕緊讓她過來!”
喬禦硬着頭皮道:“伯母,我剛剛給她打了電話,關機……”
方橙聞言,連忙上前安撫自己的母親:“媽,你别激動,小白不會有事的,嫂子可能隻是臨時有事而已,等一開機就會看見提示的。”
“你别爲他說好話!”
方舒現在正在氣頭上,尤其是聽見她喊嫂子,差點沒在她身上瞪出兩個窟窿來:“要是這次小白出事,我一定饒不了她!”
“媽你不講道理啊,小白的病跟嫂子也沒什麽關系,你怎麽能因此遷怒呢……”
“你給我閉嘴!”
方橙再也不敢惹煤氣罐了,束手束腳的站在一旁。
哥啊,你快點兒回來吧!
眼見着小白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喬禦從醫藥箱裏拿出了銀針,微微閉了閉眼,努力回憶着當初許簡的手法,沒辦法了,隻能先試試……
“等等。”一道輕柔冷靜的女聲打斷他,“他現在的情況不能強行施針,不然隻會适得其反。”
跟着陌生女人進來的,是蕭家在澳洲養病多年的董事長,蕭葉舟。
方橙看見他,畏懼的縮了縮脖子:“爸……”
女人朝方舒自我介紹道:“伯母你好,我是如是,小時候經常來你們家玩兒,您還記得我嗎?”
方舒反映了一下,才道:“記得,你是宋家的女兒吧?”
宋如是點了點頭:“我在國外學醫多年,可以讓我給小白看看嗎?”
蕭葉舟道:“如是的醫術很好,這些年在國外,多虧了她的照顧,讓她瞧瞧吧。”
聽着丈夫這麽說,方舒連忙點頭。
方橙和喬禦對視了一眼,雙方都察覺到了危險。
這來的非同凡響啊。
宋如是看了看小白的症狀後,猶豫了一下,才從包裏拿出一顆藥給他喂下,這個藥是她花高價得來的,隻希望能起到效果,把燒退下來之後,她才能仔細檢查他到底是哪裏的問題。
果不其然,藥服下後,小白很快便穩定了下來,呼吸都變順暢了許多。
方舒立馬感激的握住宋如是的手:“如是,這次多虧了你,要不是你的話,小白就……”
“伯母,你别擔心。”宋如是拍了拍她的手,表示安慰,“雖然暫時退燒了,但我還要檢查一下小白的身體,才能對症下藥。”
“好好好,你忙,伯母不打擾你。”
她話音剛落下,一道高大修長的身影就出現在門口。
宋如是看了一眼,隻覺得心髒快了好幾分。
當初她離開的時候蕭郁沉就已經是個挺拔少年,十年的時間,使他渾身都充滿了成熟的魅力。
她再一次覺得,剛剛那顆藥用的值得。
“郁沉,你可算回來了,小白剛才不知道多危險,幸好如是及時趕到,不然的話……”
蕭郁沉越過她,走到床邊探了探小白的額頭。
宋如是在他旁邊輕聲道:“燒退了,已經沒事了……”
不待她說完,小白立即痛苦的蜷起了身子,嘴裏開始吐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