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藥的途中,許簡一直在偷偷看對面男人的臉色,生怕他一個不高興把她吊起來打。
今天這出戲卻是有點荒唐了,她都有種給蕭總帶了綠帽子的感覺……
有哪個男人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她前夫在一起拉拉扯扯,還能無動于衷?
而且她最後也确實爲了平息這件事把蕭總拉走了,但是卻給人一種維護沈梓奕的感覺。
好怕被浸豬籠啊。
她不該看沈梓奕失憶了就心軟,早在一開始就該卸了他胳膊的……
本來兩分鍾就可以上完的藥,硬是讓面色冷寒的男人吓得雙手顫抖的小護士給上到了十分鍾才草草收尾,交代了許簡早晚擦一次藥後就哆嗦着跑了。
許簡……
她握着藥膏,終于小聲開口:“我今天本來是想跟他算賬來着,沒想到會出這種事……你生氣了哦?”
“我生你的氣做什麽。”蕭郁沉揉了揉她的頭發,“還疼麽?”
看到沈梓奕握着她的手不松開,是想直接殺了他,但是蕭太太似乎不喜歡他這樣做。
其實他很清楚,最令他瘋狂妒忌的,是因爲沈梓奕是她的前夫,是她配偶欄上曾經放了四年的名字。
許簡搖頭:“不疼了。”
蕭郁沉低頭看了看腕表:“時間差不多了,去接小白?”
“好哒!”許簡跳到他懷裏,笑容明媚,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兩天後。
《神迹》片方宣布拍攝重啓,同時公布了虞一一的定妝照。
消息發出後,不隻是許簡的公關團隊,包括《神迹》的工作人員都嚴陣以待,做好了萬全準備。
然而沒想到的是,他們所預料的水軍營銷号帶節奏通通沒來,有的隻是官宣的微博下清一水的好評。
“卧槽,這個美女是誰啊,是不是我的虞一一從書裏走了出來?好特麽漂亮啊,蔑視天地的美貌既視感啊,我被她圈粉了!”
“原著粉,憑良心說,這個小姐姐真的超适合虞一一的角色,之前那個梁思思是什麽鬼,演的不倫不類的,一度讓我對這部劇失去了信心,現在又重燃希望了!超級期待!”
在一大堆的好評之中,仍然有幾個擡杠的。
“切,長得漂亮有什麽用,隻憑一張定妝照能看出什麽,現在的當紅小花有演技的數的過來的也就那麽幾個,更别說她一個沒什麽作品的花瓶了,無腦吹的粉絲還是收斂一些,免得以後電視播出的時候被打臉。”
此話一出,立即遭到了群起而攻之。
“你怕不是眼睛有問題吧?兩張定妝照,虞一一的兩個人物性格都體現的淋漓盡緻,這是沒有演技嗎?”
“我剛剛點進她微博看了看,她就是梁思思還沒死心的腦殘粉,跑這兒來找存在感呢,你們家做了什麽事被全網封殺心裏沒點逼數嗎,都涼透了兄弟。粉上一個人品有問題的愛豆不可怕,可怕的是明知道這個愛豆人品有問題還要繼續粉她,這就是三觀的問題了。”
“就是就是,我們大家都是路人而已,哪有什麽粉絲,就是覺得小姐姐适合這個角色才支持了兩句,聽你這麽說,還是欺負小姐姐沒粉絲咯?我從現在開始就是小姐姐的死忠粉了,你撕她我就撕你!”
……
這樣的情況,讓兩邊早就準備好了公關方案的團隊一臉懵比。
說好的一場硬仗要打呢?說好的謾罵聲不斷呢?
饒是張敏在圈内混迹了這麽多年,也是摸不着一個頭緒,包括林清冉在内的那些人,怎麽可能就這麽輕易放過許簡,把這個角色給她?
一切太不可思議了吧。
許簡也挺莫名的,轉載了《神迹》官方發的微博後,心裏還有些忐忑。
沒想到全是從那邊跟着摸過來粉她的,她的粉絲數蹭蹭往上漲,沒刷新一次,就漲了好幾百。
此時,周欽南也給她發來了信息:靠,我還想着在這種關鍵時候英雄救美一把呢,蕭郁沉太可惡了,把路掐的死死的!
許簡:???
這事兒跟蕭總有關嗎?
她扔了手機,跑到沙發旁,試探着問:“蕭總,你是不是買水軍了啊?”
正在看文件的男人聞言,輕輕擡眼:“沒有,怎麽這樣問?”
“那怎麽網上全是誇我的話,誇的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呢。”
蕭郁沉眼裏漾着溫柔的笑意,低聲解釋道:“我隻是把惡意抹黑你的那些言論删除了而已,現在剩下的,都是他們内心真正的想法。”
許簡盤腿坐在他旁邊,認真的想了想:“這些罵聲我都習慣了的,更何況,這是這條路上必不可少的經曆。”
“你不需要去接受這些罵聲,也不需要去經曆那些不好的事,隻需要去感受演戲帶給你的快樂即可。如果我連這個都不能給你,還有什麽資格成爲你的丈夫?”
許簡猝不及防的又被撩了!!!
其實她除了喜歡演戲,還待在這個圈子的原因是希望有朝一日能站在最高處,燈光璀璨的地方,用自己的身份,用許簡這個身份向他表白。
“蕭郁沉,等我成功的那天,我們就公開,好不好?”
蕭郁沉微愣,很快便知曉她的想法,心頭微漾,
剛想把人拉過來,就聽她道:“但是在這之前,你不可以再幹涉我工作上的事!”
蕭郁沉答:“這個我沒辦法答應,你被罵我會心疼。”
許簡紅了紅臉,完全經不住他的情話,退讓了幾步:“那好吧,像今天這樣的事偶爾可以,但是工作上不能給我便利,我要憑我自己的實力去争取那些東西,不想做一個隻會憑借你去拿資源的廢物。”
如果這樣的話,那她和梁思思那些人又有什麽區别?
“好。”蕭郁沉将她拉過來,薄唇壓上,嗓音微微有些暗啞,“說完了,可以做正事了嗎?”
許簡眨了眨眼,把落在地上的文件撿了起來遞給他,分外無辜的開口:“拿去吧。”
蕭郁沉眸光晦暗,将她壓在沙發上,頭埋在她的頸間,呼吸灼熱:“你才是我的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