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意站在門口,看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分鍾許簡還沒有出來,唇角止不住勾起。
她本來隻是想跟來警告一番的,卻沒想到正好看見許簡進了男廁所。
裏面進進出出好一波人了,她在裏面做什麽呢?答案不言而喻。
此時,正好有一個服務生路過,她把人叫住,道:“我有一個朋友在裏面,我回去給她拿點東西,你在這裏看着,她要是出來的話,立即過來告訴我。”
服務生有些驚訝:“啊?拿……拿什麽東西?我可以代勞的。”
韓意看了他一眼:“當然是女生用的東西,你好意思拿嗎?”
服務生頓時憋紅了臉,不再說話。
“我很快回來,你在這裏看好了。”
韓意到了包間後,用不大不小的聲音開口:“衛生間那邊好像出了一點事,許簡也在裏面……”
果不其然,她話音剛落,顧墨就起身出去。
他伸手撓了撓頭發,那家夥剛才幫他擋了不少酒,要是真出了什麽事,蕭郁沉能将他皮扒了!
衆人聽說許簡似乎出了事,顧墨又急匆匆的趕過去,一時都忍不住好奇的跟了上去。
感覺事情好像很勁爆诶。
……
衛生間裏。
許簡喝醉了就跟個小孩兒似得,越想越覺得委屈:“我不管,你就是生我氣了,你就是大豬蹄子!”
夏日的空氣燥熱,許簡身上有些薄汗,小臉不知是因爲熱的緣故,還是喝了酒的緣故,染上了紅暈,像塗了胭脂般嬌豔欲滴。
蕭郁沉手放在她腰上,隔着薄薄的意料摩擦着她腰間的細膩的肌膚,一時心猿意馬起來,放軟了語氣,似哄似慰的開口:“那你要怎麽才能原諒我?”
“你……讓我咬一口!你經常咬我來着!”
蕭郁沉低下頭,十分樂意的送給她咬。
許簡咬上了他的唇,在他手剛要扣住她後腦加深這個吻的時候,她突然退開一點,呲牙咧嘴的放着狠話:“你不準動!這次隻能我咬你,你不能咬我!”
“好。”蕭郁沉爲了方便她咬,直接把她抱起來,放在身後的隻有二十厘米寬的台面上。
許簡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支撐着以免自己倒下去,垂眸看着眼前的剛剛被她咬過一口的薄唇,心裏頓時有些燥熱,再次張嘴咬了下去。
完全沒有技巧的一番啃咬,隻是爲了報複。
等她啃累了,正在歇息的時候,蕭郁沉循循善誘的教導,“下次咬的時候,把嘴巴張開,舌頭伸進來。”
許簡歪着頭不解的看着他,其實她已經咬夠了……
但是他這麽一說,又好想試試。
她再次咬了上去,聽從他的意見,微微張開唇,試着把舌頭探了進去,笨拙的描繪着他的唇形。
蕭郁沉覺得,喝醉了的蕭太太真好騙。
他不再克制,唇齒用力,頃刻間便反客爲主,一寸一寸的攻略城池。
許簡很快便無力招架,仍由着他來。
沒過一會兒,門外傳來一大串腳步聲,蕭郁沉冷了眸色,
稍稍退開,給許簡擦了擦有些紅腫的唇,聲音溫柔,“乖,在這裏等我。”
許簡迷糊着點頭。
唔……
好像又被咬了。
……
韓意看着服務生還傻傻站在那裏,便知道許簡肯定還沒有出來。
服務生見這麽大的陣仗,也知道這些有錢人玩兒的,從來不是他們看得懂的,立在原地沒有說話。
韓意見顧墨站在女衛生間門口皺眉,便自己上前:“我進去找找許簡吧,可别出什麽事才好。”
她故意去女廁所轉了一圈後,出來擔心道:“這裏面沒有人,可她明明說來上廁所啊,過了這麽久都沒回來,該不會是走錯了吧?”
說着,她看向服務生,聲音柔柔的:“你好,我朋友可能進錯了地方,可以麻煩你幫我們去看看男廁所有人嗎。”
顧墨看了韓意一眼,可後者的神情十分無辜。
同行的中有幾人開始不耐煩了:“這許簡怎麽回事,多大的人了還能走錯廁所,還要我們這麽多人一起出來找她,真以爲自己是大牌了啊。”
“之前她就一直拉着顧導炒作,這次還特地在韓意給顧導準備的慶功宴上鬧這麽一出,居心不良啊。”
“一個女人進男廁所還這麽久的時間沒出來,說不準别人就是故意的呢,我聽說啊,她的私生活極其混亂,在這裏遇見一個男人就忍不住天性也不是沒可能的事,我看我們還是别鹹吃蘿蔔淡操心了,我們這麽多人來找她,指不定她還覺得我們壞了她的好事……”
說話的人語音未落,顧墨就掃了一個眼刀子過去,她連忙噤聲,求救的目光看向韓意。
說……說錯什麽了嗎?
顧墨揉了揉太陽穴,他這時候阻止他們進去,反而是說明許簡在裏面,這姓韓的還真會給他找事。
不過話說回來,許簡就算喝多了,也不至于會酒後亂來吧?
顧墨此時有些些内疚,早知道不讓她擋酒的。
他微微眯了眼,拿出手機快速編輯了一條消息發出去。
韓意沒注意到他的動作,出來當和事佬,打着圓場:“大家都是爲了許簡好,再加上她出去了這麽長時間沒回來也确實挺讓人擔心的……”說着又看向服務生,語氣和之前大不相同,“麻煩你進去幫我們看看吧,如果她不在這裏,我們就好去其他地方找。”
服務生有些搞不懂他們的操作,但客人的要求他也沒辦法拒絕,點頭答應。
見他往男衛生間走,韓意嘴角翹起,等着吧許簡!你馬上就會身敗名裂了!
就算她沒有和男人在裏面做那種事,她也進去那麽久了一直沒出來,這時間内進出的男人可不少,一旦被發現她在裏面,不但名聲給毀了,更會成爲所有人的笑柄,要知道今晚可是來了不少重量級的人物,看她以後還如何在娛樂圈立足!
敢和她搶男人,這就是下場!
服務生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一個男人從裏面出來,他連忙退至一旁。
蕭郁沉掃了一眼站在門口圍觀看熱鬧的衆人,削薄的唇裏冷冷吐出幾個字:“這麽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