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久閉了閉眼,似乎在壓抑自己的怒氣:“慕少,我要工作,沒時間陪你玩兒。你想要找人消遣,大可以去找那些志同道合的人,我……”
她話還沒說完,猛地被人堵住了唇舌,男性氣息瞬間充斥着整個口腔,
他一寸一寸侵占着她的唇,留下隻屬于自己的味道。
時久激烈反抗,卻被他反手剪在身後,長腿分開她的,迫使她被動的承受他略顯粗暴的吻。
一想到她這張嘴剛才被其他男人親過,他就忍不住想要殺人。
長長的一吻結束後,慕珏看着她布滿屈辱的臉,不自然的咳樂一聲,手上的力道也放輕,很快被她掙脫,眼看着一巴掌就要甩到臉上來,慕珏快速握住她的手腕:“你再犟,信不信我就在這兒辦了你?”
“混蛋!”
慕珏被她罵笑了:“不是你跟我說的拍過的吻戲多不勝數,這點根本不放在心上嗎。怎麽,現在沒有職業素養了?”
時久怒視他,如果現在有一把刀在手上,她絕不手軟!
“诶,我有一點挺好奇的,你拍過那麽多吻戲,拍過床戲嗎?吻戲都是真親,床戲豈不是也……”
“對!床戲都是真拍,演假了誰看?我不止親過的男人多不勝數,上過床的男人也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慕珏的臉色一點一點沉了下去,捏住她手腕的力道逐漸加重:“你他媽再說一遍?”
時久氣笑了:“我說多少遍都是那樣,你不就是想睡我嗎,你管我跟多少人拍了吻戲和床戲。旁邊就是衛生間和樓道,你想要在哪兒,還是說就在這裏,當着所有人表演?來啊,我都無所謂,反正我就是個不入流的明星,在哪兒露臉都是一樣的。”
說着,時久拉開了身側的拉鏈,雙手用力一扯,被黑色包裹的柔軟暴露在空氣之下。
路過的行人不少。
慕珏頭皮頓時發麻,幾乎是來不及思考就将外套脫下罩在她身上,低聲怒喝:“你他媽瘋了?!”
時久平靜的看着他,“如果慕少這時候沒有性趣的話,等你什麽時候想做了,再給我打電話,我随叫随到。”
語畢,扔開了他的衣服,木着臉穿好衣服,轉身離開。
嘭!
慕珏一拳砸在牆上,眼底猩紅。
這女人真他媽有能耐,一次又一次挑戰他的底線!
他到底是犯什麽賤,明知道她讨厭他,看見她和别的男人接吻就跟個傻子似的跑過去打斷。
她偏偏還用這樣的言語激怒他。
這死女人從此以後和他橋歸橋路歸路,他要是再有一點想睡她的念頭,他就是狗!
……
最終,許簡還是沒能把衣服送到時久手上,蕭總如他承諾的那般,讓她足足兩天都沒能下床。
許簡迷迷糊糊之中,聽到可愛的小包子擔心的問:“媽媽爲什麽一直在睡覺啊,太陽都曬屁股了,小白想和她一起玩。”
蕭郁沉坐在沙發上,一邊處理着手上的工作,一邊抽空回答他:“媽媽太累了,需要休息。”
“爲什麽會累?”小家夥擁有着強烈的求知欲。
蕭郁沉放下電腦,摁了摁眉心:“想玩什麽?我陪你。”
“你不會。”
“……”被自家兒子嫌棄了。
“你不說怎麽知道我不會。”
小家夥噘嘴:“給我房間裏的玩具講故事。”
蕭郁沉……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幼稚了。”
“媽媽說幼稚是小孩子的天性,要我一直保持一顆童心。”
“适當保持就好。”
小家夥哼了一聲,表示着不滿:“你就是不願意給我的玩具講故事,他們都像媽媽一樣睡着了,都不理我,都不陪我玩……”
越說越委屈,大大的眼睛裏,盈滿了淚水,仿佛隻要睫毛一眨,就會撲哒撲哒掉下來。
蕭郁沉有些頭疼,單手撈起準備哭的小家夥,去了他的卧室,看着滿屋子的玩具:“先給誰講?”
小白從他身上下來,拿了一個粉色的小兔子擺在他旁邊坐着,又拿了本故事書遞給他粑粑:“這是媽媽最喜歡的玩具,你可以開始講了。”
傭人打掃衛生的時候路過門口,見他們家少爺正面無表情的對着一直粉紅色的兔子試圖用溫柔的語氣講童話故事……
差點沒驚掉下巴。
但說出來的字像是裹了冰渣一個一個往外蹦似的,沒有一點感情,違和感十足。
讓人止不住的後背生寒,可小少爺卻聽的津津有味。
這對父子果然不同常人啊。
傭人顫顫巍巍的離開了。
等小白睡着後,蕭郁沉看着滿屋子大大小小的玩具,伸手摁了摁太陽穴,當即便給方橙打了個電話:“以後不準再給小白買玩具。”
“爲甚摸呀?那些玩具有些是我的買的,也有些是媽買的,哥诶,你就帶小白回家吃頓飯吧,爸媽雖然嘴上什麽都沒說,但是可想小白了。”
“沒到時間。”
方橙癟了癟嘴,突然道:“對了,我今天聽宋如是給媽說,她過幾天就要回澳洲了,我本以爲媽會挽留她,結果隻是爸說了幾句冠冕堂皇的話,媽一個字都沒說诶。”
蕭郁沉聲音聽不出來什麽情緒:“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語畢,直接挂了電話。
蕭郁沉收起電話,推開房間門便看見許簡坐在床上發呆,他走過去,“怎麽了?”
許簡可憐巴巴的看着他:“餓。”
“去吃飯。”
“不想動。”許簡朝他伸出雙手,要抱抱。
蕭郁沉眼裏笑意柔和,抱着她下樓,蕭太太輕的跟貓似得,以後得多喂吃點。
許簡被放在椅子上,蕭郁沉轉身進了廚房,她連忙提醒道:“你千萬别自己做,看看冰箱裏有什麽剩下的,熱熱就可以了。”
“……”
許簡趴在餐桌上,看着在廚房裏忙碌着給她熱飯的男人,眼眶突然有點濕潤,她這輩子都找不到再有蕭總對她這麽好的男人了。
蕭郁沉端着盤子出來,見她有些不對勁,皺眉問道:“哪裏不舒服麽?”
許簡搖頭,臉上笑容明媚:“沒事,就是太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