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巴黎。
當地時間淩晨兩點整。
許簡一邊揉着眼睛,一邊推着行李箱出機場。
蕭總真的是她的安眠藥,飛機上十二個小時,她愣是睡的跟豬似的,一次都沒醒過。
“小簡小簡小簡!”鹿鹿跑過來,激動的手舞足蹈,“怎麽樣,你這十多個小時,過的美好嗎?”
“……”
鹿鹿看着她睡眼惺忪的模樣,腦海裏有了個不好的認知:“你該不會一直在睡覺吧?”
許簡點頭。
“我去,那麽帥一個男人坐在你身邊,你竟然睡的着啊,是我的話再怎麽都要想辦法要個聯系方式啊,啊……不對,你已經結婚了,哎可惜了。”
許簡抓了抓頭發,笑了下,也沒做解釋,現在還不是時候,“走吧。”
她們剛走了幾步,鹿鹿就眼尖的看到前面有一行個個撲克臉的黑衣人,在他們的簇擁下,男人高大的身影依然清晰可見,懷裏似乎還抱了個孩子。
鹿鹿愣了兩秒,“那個小可愛不是剛剛跟我換座位的嗎,他們……”
話說到一半,又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跟上了這行人……
“卧槽!那不是林清冉嗎!不對不對,小簡你掐我一下,我現在腦海裏有個很瘋狂的念頭!”她怎麽感覺剛才跟跟她換位置的那個男人是是是……褚總上面的那位大老闆!!!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仿佛是在哪裏聽到過蕭氏的确是有一個小太子爺!!!
鹿鹿覺得自己要暈了,不不不會吧?
她不僅和那位坐了同一趟飛機,還和他換了座位?
許簡扶住她,笑道:“好了,人都走遠了,我們也走吧。”
“小簡,我覺得我快不能呼吸了……”
“扣一個月工資?”
鹿鹿立馬站直了身子,一臉正經,“我好了,走吧。”
還是錢錢最重要啊,這樣的大人物她看一眼都無比滿足了。
許簡……
L'amour的晚宴是在晚上八點舉行,現在的時間還早,許簡到酒店洗了個澡後,整個人都神清氣爽。
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巴黎的夜景。
她來過這個地方兩次,那時候還沒出師,都是跟着師父在他身邊打打下手,一邊看一邊學習。
師父說,她對醫學有着超高的天賦,隻用了三年便把他大半輩子鑽研的東西都學完了。
可人生哪裏有那麽容易,她爲此也付出了許多,沒日沒夜的做實驗,用動物,再到用死人,她不知道吐了多少回,但卻不能放棄,咬緊了牙關重新回到手術台上。
那時候隻有這麽一個機會擺在她面前,如果不緊緊抓住的話,可能真就成天和沈梓奕鬧得雞飛狗跳,生活徹底失去了意義。
她不後悔入這行,這是她自己的選擇,也是她生存的資本。
現在更是幸運,至少她用所學的東西救了小白,讓他重新恢複了健康。
不一會兒,門鈴聲響起。
許簡以爲是鹿鹿睡不着跑過來聊天,打開門一看,卻是個不速之客。
林清冉掃了她一眼,“我能進去嗎?”
“我要休息了。”拒絕的意思表達的再清楚不過。
林清冉卻像是沒聽懂似的,徑自進屋。
許簡:“……”
“我知道,你很讨厭我,覺得我是一個很有心機的人,可是你知道我走到今天這個位置有多麽不容易嗎?我爲此付出了多少嗎!而你卻一進公司就受到力捧,還想霸占我的位置,我看不慣你,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雖然許簡不知道她是發哪門子的風來訴苦,但也沒什麽興趣聽下去,微微靠在門闆上,似笑非笑的開口:“你不是有蕭總做靠山嗎,怎麽會不容易?”
聞言,林清冉臉色變了變,下意識攥緊了拳頭,但卻很快放開:“這兩者之間沒有必然的關系。”
“那你來找我,是爲了什麽?”
“我隻是想提醒你,今晚去參加L'amour晚宴的,都是娛樂圈資深的前輩,如果你一旦拿到了這個代言,勢必會成爲圈内的公敵,但是如果你……”
許簡笑着接過她的話,“如果我把邀請函給你,讓你去參加,你就是實至名歸了嗎?”
林清冉不語,微微揚了揚下巴。
“前輩,你真當我傻子呢,還是覺得我臉上寫了大慈大悲普度衆生幾個字?”
林清冉沒想到她拉下面子來找她,卻被這樣說,這女人果然是牙尖嘴利!
她聲音沒之前那麽和善,“我隻是念着我們是一個公司的給你一個警告而已,聽不聽随便你。”
語畢,起身離開,走之前,掃了一眼她脖子上的項鏈。
回到房間後,林清冉微微眯眼,吩咐助理道:“讓國内的幾家媒體準備一下,在宴會開始前一個小時把照片放出去,一定要趁世娛沒反應過來之前,鬧得越大越好!”
“可是周止衍那邊……”
“他的團隊一般不會管這種事,更何況還是倒貼的十八線,頂多到時候發個聲明澄清,無關痛癢而已。”林清冉說着,扔了個東西給助理,“把這個照一張發給他們,讓他們後期做一下處理,就說是客房打掃的時候在周止衍房間找到的。”
助理看着手上半月牙的小貓項鏈,應了一聲。
……
許簡剛窩在沙發上,門鈴聲便又響了,她有些窩火,這人還有完沒完了?
“你……”
看着小野貓快要炸掉的模樣,蕭郁沉輕聲:“怎麽了。”
“沒事。”許簡呼了一口氣,四下看了看後,連忙把他拉了進來。
蕭郁沉……
“我有這麽見不得人?”
“不是啦,注意影響嘛。”因爲才洗了澡的緣故,許簡隻穿了一件堪堪遮住大腿的衣服,白皙修長的兩條腿交疊,盤腿坐在沙發上,黑眸濕潤,“小白睡着了嗎?”
“嗯。”
許簡看着他神色似乎有些疲憊,皺了皺眉問:“你在飛機上是不是都沒睡覺啊,黑眼圈都快有了。”
蕭郁沉淡聲:“沒事。”
“你快躺下,我給你按按,舒緩神經,休息一會兒。”爲了表明她隻是單純的給他按按,許簡特意在自己腿上墊了個抱枕,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蕭總看了看那礙眼的東西,直接抽開,頭枕在她腿上。
許簡……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