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簡本來以爲蕭總會言辭批評她多管閑事的,誰知道他卻隻是揉了揉她的頭發:“小心一些,有什麽事立刻聯系我。”
“……”她連忙反映過來,“好的好的!我一定謹慎行事!”
蕭郁沉完全拿她沒辦法,就算不讓她去做,她也會在暗地裏行動,倒不如擺在面上,讓他知道她的動向。
“對了,顧長臨爲什麽三番四次的追殺顧墨啊。按理說,他是顧家的長子,顧氏讓他來繼承是順理成章的事,不應該會擔心顧墨會威脅到他的地位啊。”
“顧長臨是顧老爺子在外面的私生子,雖然被接回了顧家,但始終不受承認。他進顧家後不久,顧墨的母親郁郁而終。因此,他怕顧墨會報複,所以很早便開始計劃除掉他。”
許簡有些唏噓,和許沁還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訂婚是什麽時間啊?”
“三天後。”
許簡還想說什麽,手機突然響起,鹿鹿火急火燎的聲音隔着聽筒傳來:“小簡,你快看微博,我他媽簡直是絕了,這鍋甩的太厲害了。對了,你等下來趟公司,張姐找你!”
“好,我先看看。”
微博上,又已經炸開了鍋。
首先是林清冉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的情況下發了一條長達千字的道歉文章。
大概的意思就是關于許簡和周止衍的這次視頻事件,和她有關。
是她的助理眼紅許簡,才背着她搞了這麽一大出,她倒是也沒推卸責任,洋洋灑灑一片全是承認自己的錯誤。
說什麽管教不嚴,平時沒有注意到助理的心理情況,才讓她犯下了這個彌天大錯。
林清冉本來就有流量在,即便沒有買熱搜,也被自己粉絲,和許多看戲的路上頂上了“爆”這個字眼。
不少粉絲在底下評論:“清冉姐,這件事你不用道歉,和你沒關系,我們都理解你!”
“嘤嘤嘤,清冉姐怎麽這麽善良啊,這是助理做錯的事,竟然還要你來承擔,這個世道太不公了!”
“唉,助理姐姐也是爲了清冉姐好啊,那個女人從進世娛起就開始搶清冉姐的資源,助理姐姐肯定是看不下去了吧,才想要給她一個教訓,誰知道事情竟然會鬧得這麽大,看來某家的水軍還真不少。”
——“樓上的,你怎麽說話呢,你們家道歉就道歉,扯上我們做什麽,有毛病吧?”
——“你正主都在道歉了,你還在這裏看熱鬧不嫌事大。我們就是小仙女的免費水軍,怎麽了?”
——“神經病吧,坐着都能躺槍,道歉就道歉,把鍋都往助理身上推,誰知道幕後的主使是誰呢。”
很快,這一層便吵的不可開交。
但是林清冉這個道歉文章,很快引得了衆多好評。
她雖然把錯都往自己身上拉,但卻博得了不少同情,再次吸引了公衆焦點。
許簡哼哼了兩聲,還真是聰明。
在世娛找她之前,先發制人。
林清冉那助理倒也不值得可憐,平日裏就狐假虎威的,現在被當了替罪羊,也怪自己。
“蕭總,我要去趟公司……”
“我送你。”蕭郁沉側眸看了她一眼,聲音輕緩,“怎麽了?”
“沒啥,就之前林清冉不是在L'amour晚宴之前算計我嗎,後面我威脅了她一頓。她可能也怕了,便趕緊把助理推出來擋槍。”
蕭郁沉冷聲:“我讓褚明處理。”
“不用了,看樣子她應該是已經把所有事都安排好了,才會突然發道歉文章。到時候褚總沒證據,她咬死了助理不放也沒辦法。而且現在《神迹》還在拍呢,把她掀出來也沒什麽好處,還會對整部劇有影響。”
蕭郁沉抿唇:“你不用擔心這些,做你自己喜歡的。”
許簡看着她,笑容明媚:“就這樣挺好的呀,我威脅了林清冉一頓,看她被吓的變了臉色樣子,也出了一口氣。”
“簡簡,如果你覺得這條路難的話,就不做了。”
“是挺難的,但是有你在身邊,我就會覺得每天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蕭郁沉低笑,“傻瓜。”
……
世娛影視。
張敏萬萬沒想到,許簡竟然能拿到L'amour的彩妝代言。
鹿鹿告訴她這件事的時候,她完全沒有反映過來。
“張姐,網上現在已經沒多少人去在意他們當初是不是冤枉了小簡,現在全部都開始同情林清冉遇到了一個坑貨助理。”
張敏淡淡道:“輿論是這樣的走勢,隻要有人引導,很容易便偏向一邊。”
鹿鹿憤憤不平,“那我們就這樣平白無故的被她擺了一道,生生咽下這口氣嗎?”
“她既然發了這篇文章,肯定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現在就連褚總那邊都找不到實際的證據說她,我們又能怎麽辦呢。”
“反正我覺得她也是真夠狠的,連跟了自己那麽多年的助理都能利用,這女人的心思得歹毒到什麽樣啊。不知道當初世娛爲什麽會捧她,還讓坐做到了一姐的地位。”
張敏想起了一些事,沉着臉不說話。
不一會兒,許簡便到了。
張敏揮了揮手,讓鹿鹿出去後,才道:“L'amour目前來說對你是最好的資源了,除了拍戲以外,你全力配合他們。飛魚那邊我找個機會給你推了,你以後也别再給他們宣傳了。”
許皺眉表示不解:“爲什麽?”
“之前是沒有資源,才讓你接飛魚試試水。但是你現在接了L'amour,以後肯定就是要一直走頂級資源這條路。以後接的廣告,都要慎重考慮,所以像飛魚這種三無品牌,沒有再代言的必要了。”
“可是張姐你當時也說飛魚的設計師很有才華,以後一定有機會火起來的。”
張敏笑了笑:“有才華是一回事,火不火又是另一回事。許簡,你是藝人,永遠要利用能利用的資源,而不是讓資源去利用你,明白了嗎?”
許簡正色:“抱歉,張姐。這件事我不能答應你。”
張敏臉上的笑逐漸沉了下去,拿着筆在桌上輕叩:“你怎麽這麽固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