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許沁看了他們一眼,咬緊了下唇,也跟着離開。
顧墨道:“沈夫人,請跟我來。”
沈夫人腦子現在完全是懵的了,沒想到這一個接一個出現的全是大人物,慌忙點着頭,牽着沈梓奕跟顧墨往裏面走。
見人都走完了,許簡正想趁機偷溜的時候,卻不出意料的被抓住了手腕,抵在了樓梯間身後的牆上。
頭頂的燈光暗黃,與外界的喧嚣和熱鬧隔離。
蕭郁沉低聲:“你想做的就是這個?”
許簡撇了撇嘴:“哪能啊,這些都隻是開胃菜而已,真正大的還沒來呢……剛剛的事,謝謝你啦。”
男人捏了捏她的臉,語氣微沉,“我不來你打算怎麽辦。”
“顧老爺子雖然嘴硬,但是他心底裏還是很疼顧墨的,最終還是會妥協的。”
雖然這裏小小利用了一下顧老爺子,但她也是爲了讓他們看到許沁的真面目而已。
情有可原嘛。
“诶,對了,我剛剛好像在賓客裏看到Jeffrey了,他應該不認識顧長臨和許沁啊,怎麽會來這裏?”
“我讓他來的。”
許簡:???
……
許遠山此番可謂是紅光滿面,女兒嫁了個南城數一數二的公子哥兒,還是顧家的長子,别提有多風光了。
今天來訂婚宴的人,還有不少是他以前絞盡腦汁想要巴結都見不到面的人,可今天這些人卻一個接着一個排着隊來給他敬酒。
還是他的沁沁有本事,能讓他如此長臉!
酒過三巡的時候,他依稀看到一個男人,猛地瞪大了眼睛,仿佛見鬼似得。
許沁此時正好走過來,見狀問道:“爸爸,你怎麽了?”
許遠山沒有回答,揉了揉眼睛後,想要再次确認,發現那個男人還在那裏,他這才問道,“那是誰?也是顧家請來的人嗎?”
經過剛剛的教訓,許沁哪裏還敢随意猜測,歎了一口氣道:“可能是吧,不過我也沒見過他。”
許遠山想了想,拿起一杯酒:“你和我一起過去!”
“爸爸,我……”
“今天來的都是達官顯貴,多認識一下也好。”許遠山一句話,把她想要說的都堵了回來。
是啊,今天來的人都非同即可,有些甚至是她這輩子都沒機會見到的人物。
她是得多結交一點人,才好在這個圈子裏發展。
許遠山走到男人面前站定,眯着眼仔細觀察辨認着。
男人轉身,朝他微微颔首。
許遠山忙道:“先生你好,我是許沁的父親,十分感謝你來參加她和長臨的訂婚典禮,不知道先生怎麽稱呼?”
“Jeffrey.”
“先生是……外國人?”
“在法國長大。”
許遠山點了點頭,心底松了一口氣,應該是他認錯人了。
Jeffrey道:“我看到一位朋友,先告辭。”
許遠山笑着點頭,但是當Jeffrey走出了幾步時,他陡然看到他右手腕上的佛珠,心裏條的一沉,下意識開口喊道:“紀懷臻!”
前方的男人沒有絲毫反映。
許沁奇怪的問道:“爸爸,你在喊誰?”
許遠山背後此刻已經冒出一層冷汗,直直看着男人離開的方向,真的是認錯人了嗎?
可是他手上爲什麽會有那串佛珠?
“沁沁,你想辦法把那個男人的身份給我打探出來!”
“我……”
許沁正猶豫的時候,卻發現那個男人在許簡面前站定,想起剛才發生的事,瞬間攥緊了拳頭。
這個賤人不管在哪裏都能勾搭的到男人,這可就怪不得她了!
她看向不遠處的幾個女人,唇角冷冷一勾。
這邊,許簡和Jeffrey打着招呼,幾個陰魂不散的女人便又走了過來。
“哎喲,你還真當自己是交際花呢,才在門口和沈梓奕戀戀不舍呢,這會兒又勾搭上哪個男人了?你還真死甯可錯殺不肯放過一個呀。”
她們來之前特地在賓客名單上看過了,這個男人在南城一點兒名氣都沒有,不是什麽政要高官,更沒有顯赫的家事。
也不知道是怎麽混到這裏來的,不過既然和許簡一起,肯定也不是什麽有權有勢的。
正好趁機報複一下剛剛在門口受到的恥辱。
許簡懶得理她們,這群人還真跟蒼蠅似得,走哪兒都能遇得到。
見她打算離開,她們自然不可能打算放過她:“走什麽走呀,該不會是做了什麽虧心事怕被我們發現吧?”
又看向她身旁的男人,“你可别被她騙了,她表面上看來一副假模假樣,實際上心底壞着呢。一進入娛樂圈就開始勾引顧家二少爺,想要憑此上位,哪裏知道别人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裏,直接發了聲明澄清關系。這之後啊,她不知道背後又勾搭了多少金主呢。”
“不是我說你哦,你進入娛樂圈都這麽久了,找金主給你買兩套好點的衣服啊。唉,說起來你再怎麽找金主也比不上我們沁沁,别人随手一套訂婚禮服都是L'amour設計師給設計的呢,像你這樣的窮逼,一輩子都不可能穿得起。”
許沁紅了紅臉,害羞的開口,“别這樣說啦,他們也是看在長臨的面子上才給我親手設計禮服的。”
“你嫁的是顧家的大少爺,别人肯定要巴結你呀。可不像是有些人,金主都換了那麽多個,現在穿的又窮又low,還在娛樂圈的最底層徘徊。她的那些金主啊,哪能跟顧少爺比呢。”
一直沒說話的Jeffrey突然開口道:“L'amour的設計師親手設計的?不知道是哪位?”
“喲,這個窮逼還知道L'amour呢?那可不是你這種人都買得起的牌子,别在這兒不懂裝懂了,省的丢人現眼。”
“噗——”
許簡突然笑出了聲,堂堂L'amour的首席總裁,竟然被她們說成這樣,還真是不知者無謂,這群女人出門的時候,能帶着一點智商嗎。
成天就隻會撕逼,沒事兒找事兒。
說話的女人看向許簡,一臉不爽:“你笑什麽笑?”
“不好意思,情不自禁,你繼續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