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美麗的許小姐你好,很榮幸這次能爲你設計婚紗。”威廉姆很熱情的和她打招呼,和她擁抱之後,來了一個貼面吻。
“威廉姆先生很高興認識你,十分感謝你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給我設計禮服,還能來參加這次訂婚典禮,我實在是不勝榮幸。”
威廉姆笑着點頭,神情難免有些倨傲,對于她的此番誇獎,一點兒也不客氣。
“威廉姆先生,你一看就就是那種特别有才華,特别有氣質的人,不愧是L'amour的設計師啊。”
“對對對,都說法國人從生下來就懂得浪漫,我覺得威廉姆先生渾身透露出來的氣息好讓人着迷啊,難怪能設計出來那麽漂亮的禮服。”
“能見威廉姆先生一面,實在是我們三生有幸啊,我太喜歡L'amour這個牌子了,隻可惜現在還沒有在國内銷售,也買不到。隻可惜L'amour一直有限購,到時候在國内有專櫃了,我們說認識威廉姆先生的話,店員肯定會看在您的面子上,讓我們多買點的。”
聽着周圍人群的吹捧,威廉姆本就不可一世的心态更加的膨脹起來,大手一揮:“小意思小意思,到時候報我的名字,讓她們給你打折。”
一群女人眼冒星星:“哇,威廉姆先生實在太好了。”
“這才是L'amour設計師有的氣度嘛,不像是有些人,一臉窮酸樣,還裝什麽首席總裁,真是笑死人了。”
“對哦。”有人從見到偶像的喜悅中反映過來,道,“威廉姆先生,你是不知道,我們這裏有個人冒充L'amour的總裁,把我們大家當作傻子在騙呢。幸好威廉姆先生你今天在這裏可以給我們做個鑒證,不然肯定有不少人上當受騙。”
威廉姆順着她指的的地方看過去,原本驕傲自大的表情猛地一變,整個人渾身僵住。
他……他怎麽會在這裏?
“我們剛剛還說呢,L'amour的首席總裁肯定是個正統的上了年紀的法國人呀,怎麽可能會是一個這麽年輕的中國人,現在這些人哦,冒充都不提前打探一下,現在鬧出這麽大的笑話來,丢人現眼。”
許沁挽着顧長臨的胳膊,笑意盈盈:“小簡,現在威廉姆先生都确認了,你總該死心了吧?這個男人不是L'amour的首席總裁,你小心被他騙了。你如果真的想嫁進豪門的話,我讓你姐夫給你好好找一個靠譜的,别再任性亂來了。”
許簡臉上的神情依舊輕松,挑了挑眉:“着什麽急,這位先生都還沒說話呢,你怎麽就笃定他們不認識呢?”說着,又看向威廉姆,“如果你真的是L'amour的設計師,沒理由不認識他,對吧?”
威廉姆的臉色極爲不好看,甚至有一些難以言喻的窘迫,垂在身側的拳頭慢慢握緊。
上前一步,彎腰鞠躬:“Jeffrey.”
男人勾唇一笑:“威廉姆,好久不見。”
人群再次爆發議論聲,“卧槽,什麽情況,這兩人真的認識啊?”
“啊啊啊,媽媽呀,我看的正起勁兒呢,這是什麽神轉折?難道那個男人真的是L'amour的總裁嗎。天哪,有生之年還能看到這号人物,我快要昏過去了!!!”
“不不不……不對吧,就算他們認識,也不代表他就是L'amour的首席總裁啊,他可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華人呐,冷靜一點冷靜一點!看看再說。”
許沁周圍的幾個女人心裏也是同樣的想法告訴自己,就算他們認識又怎麽樣,L'amour那麽高端的一個法國奢侈品,他們的首席總裁肯定是個地地道道的法國人啊,絕對絕對絕對不可能是一個這麽年輕的華人!
許沁握着顧長臨的手輕微顫抖着,滿眼都是不可置信,這個男人,竟然真的和威廉姆認識嗎,他到底是誰?
顧長臨也微微皺着眉,但看向許簡的眼神裏,時不時迸射出一股殺意。
一旦有機會,他一定會用最快的速度除掉這個女人!
以報當日受的屈辱!
等人群逐漸安靜下來後,威廉姆才直起身子,頭上已經冒出細密的汗水:“Jeffrey,抱歉,我知道錯了,這樣的事以後一定不會再犯。”
“在你離職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L'amour不僅僅是一個品牌,更是上下所有員工的心血,不是你個人的利益交換點,更不是用來滿足私欲的。”
Jeffrey的神情很淡,但每說出一個字,威廉姆的神經就緊繃了幾分。
此時他無比慶幸自己是在中國,如果是在法國的話,他的現場會被如今慘一千倍!
這個男人雖然平時表面溫和,但做事的時候,絕不手軟!
“威廉姆先生,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他不可能是L'amour的總裁吧?你快說說啊,這到底是什麽情況?”許沁身邊有女人忍不住了,上去扯着他的袖子問道。
威廉姆撫開她,看向顧長臨,神情早已沒有之前那麽傲慢:“顧先生抱歉,我欺騙了你。”
此話一出,衆人嘩然!
看他的意思,那男人真的是L'amour的總裁啊。
那剛剛許沁和她朋友的那些話……
臉打的啪啪的疼,現在看來,她們才是今晚最大的笑柄啊!
許沁隻感覺頭皮發麻,聲音像是艱難從嗓子眼兒裏擠出來似得:“威廉姆先生,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其實我兩年前就已經從L'amour離職了,這之後,我一直遊走在亞洲各國,騙她們我還是L'amour的設計師,以此來牟利。”
威廉姆咬了咬牙,即便不甘心就這麽和盤托出,可他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如果今天不解釋清楚的話,他可能很難脫身。
當初離開L'amour,說的好聽是離職,說直白一點就是開除,Jeffrey也是念在他在做那麽多年,才給了他最後一個顔面。
但這次顯然已經觸犯到了他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