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陪了兩天小包子後,許簡又該回劇組拍戲了,每到這種時候,都是最令人不舍的。
不僅要哄小的,還要……哄大的。
不過大的可比小的難哄多了。
天氣已經轉冷,清早,蒙蒙細雨籠罩了整個城市,天還沒亮許簡就從被窩裏爬起來,親了親男人的唇角:“蕭總,我走了哦,你照顧好自己和小白,有時間我就回來看你們。”
蕭郁沉翻身将她壓住,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摩挲着她腰間薄薄的意料,嗓音低沉磁性,還帶着剛醒的沙啞,“還有多久才拍完。”
“之前已經我的戲份已經拍了三分之一了,如果進展快的話應該最多兩個月吧。”
她本來就是一個女二,那一個月如果不是林清冉故意刁難的話,進度還要快一些。
“嗯。”
蕭郁沉應了一聲後,仍舊埋在她的頸間,沒有絲毫要起來的征兆。
許簡懷疑……
他是不是睡着了。
她看了看牆上的時間,還早着呢,算了,讓他再睡一會兒吧。
許簡剛想閉上眼睛陪着他繼續睡的時候,脖子處突然傳來一股濕濡感,緊接着,是耳垂,下巴,眉眼……
等到最後她睡衣都不知道被扔到哪裏去了,雙手被固定在頭頂,胸前的觸感酥癢,還有些微微的刺痛。
蕭郁沉就像是一頭不知餍足的猛獸,正在不緊不慢品嘗着自己的獵物,每進行一寸,都像是在侵略着自己的領地。
許簡腦袋越來越昏沉起來,以往在床事上,他從來沒有這麽強勢霸道,更多的都是照顧着她的感受,雖然到後面都是一發不可收拾……
但至少沒有在開始的時候,就讓人退無可退。
最終,他的唇停在她腰腹處,流連忘返。
然後,許簡聽見他說,“簡簡,爲我生個孩子,好麽?”
她一瞬間就清醒了,猛地睜開了眼睛。
“蕭郁沉……”
看見女孩滿臉的恐慌與無措,蕭郁沉心口微頓,重新吻上她的唇,嗓音還帶着情欲的低啞,黑眸裏暗潮未退:“逗你的,不用生。”
許簡還沒來得及消化他這兩句話,身上陡然一輕……
蕭郁沉揉了揉她的頭發,神情溫柔寵溺:“時間不早了,收拾一下,我送你去片場。”
“噢。”她拿着衣服進了浴室,心髒因爲他剛才的話而跳的厲害。
生個孩子……
這是她和他在一起之後,從來沒有想過的事。
一方面是因爲她早就把小白當成了自己的孩子,一方面是因爲她現在工作還在起步階段,如果有孩子,她肯定不能打掉,但是生下來嘛……
結婚這件事勢必也會公開,她不想這麽早,更何況她在娛樂圈還是個半吊子呢。
她說過,等到她真正成功的那一天,他們再公開。
當然,還有另一個原因……
到了影視城門口,許簡沒有立即急着下車,而是轉過頭,很認真的看着旁邊的男人:“關于你早上說的那件事,我考慮了一下。”
蕭郁沉握着方向盤的手微頓,深黑的眸子凝着她,語調緩慢:“嗯?”
許簡不自覺的握緊了身下的裙子,有些緊張,低着頭:“我之前的确沒有想過這件事,你突然提起,我吓了一跳……但不是代表我不想生,隻是……你也知道我之前的那些事,現在對生孩子心裏很抵觸。那個噩夢雖然很少做了,但一想到手術台上的那種冰冷與絕望,我就……”
蕭郁沉握住她的手,聲音微沉:“簡簡……”
之所以會突然提起這件事,是因爲他們之間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
他不去查四年前的事,不去查小白的生母到底是不是她,可不代表四年前的那些人會什麽都不做。
很多事,都不隻表面上看的那麽簡單。
可他也不想給她造成任何壓力。
“你聽我說完。”許簡淺淺吸了一口氣,繼續道,“一開始我是這麽覺得的,可是這一路上我也想了很多。之前的恐懼,都是源于未知,我會逐漸把這件事查清楚,慢慢去克服它。蕭郁沉,我喜歡你,我願你給你生孩子。隻是……”
她說完後,身旁的男人遲遲沒有反映。
許簡……
她是不是說的太彪悍,把蕭總吓到了啊,不然爲什麽會是這樣?
“蕭……”
許簡剛試探着開口,就被人扣住了後腦——
蕭郁沉薄唇壓上她的,輕而易舉的撬開她的唇瓣,不斷深入碾磨,另一手環上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力道大的仿佛要将她揉進骨血。
他現在滿腦子隻有她說的,“蕭郁沉,我喜歡你,我願意給你生孩子。”
這世上,沒有比這更動聽,更能讓他控制不住情緒的話了。
那個“隻是”卻像是一盆冷水潑下,讓他瞬間從極緻的愉悅中,醒過神。
許簡手抵在他堅硬的胸膛上,輕輕抓住了他的襯衣,呼吸逐漸變得稀薄起來。
隔了許久,蕭郁沉才放開她,薄唇貼着她的耳廓,氣息灼熱,“隻是什麽?”
“……需要時間,如果懷了的話,我就肯定要回去生孩子。當初壯志淩雲的說進整個圈子要做出一番大事業出來,卻無功而返,這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蕭郁沉條的笑出聲,聲音低低的,格外好聽。
許簡沒好氣的打了打他,語氣悶悶的:“你還笑!”
“抱歉。”蕭郁沉将她抱在懷裏,吻在她的發心,“不急,等你什麽時候願意生了,再生。”
“真的嗎?我想要生的話,至少得兩年之後了……”
那時候,就算事業沒有成功,至少應該也比現在穩定了許多。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過了許久,許簡見很快就要到劇組開工的時間了,連忙從他懷裏出來:“我先走了,你……”
蕭郁沉握住她的手腕,給她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頭發:“再見,蕭太太。”
每次聽見蕭太太三個字,許簡都忍不住臉紅心跳的,仿佛那是世界上最動聽的情話。
許簡湊過去又在他唇上親了親,“我真的走了哦,你照顧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