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門口沒動靜後,許簡才從蕭總坐的沙發背後出來,揉着蹲的有些酸疼的腳腕,
真真生出了一種偷情的感覺。
蕭郁沉把她随手撿來的兩頁紙扔到面前的矮墩上,上前将她抱起,語氣輕柔,和之前截然不同,“很疼?”
許簡搖了搖頭,“還好啦,就是之前扭到的那隻腳有點兒,休息一晚就沒事了。”
“明天請假。”
“啊?我……”
在男人沉沉的的目光中,許簡把之後的話咽在了肚子裏,輕輕點頭。
休息一天也好,她正好可以專心去把這兩天跟蹤威脅她的那個人處理了。
見她難得這麽聽話,蕭郁沉心情好了不少,抱着她往房間走。
……
鹿鹿本來隻是大腦一時當機覺得有哪裏不對勁兒,下意識就跑回來了,可剛到拐角處,就看到小簡被人抱着出來……
我的媽媽呀!
她腦海裏頓時有了一個瘋狂的認知——
小簡的丈夫,該不會就是蕭……蕭總吧?
鹿鹿突然想起上次去法國的時候,那個小可愛說他和他爸爸對花粉過敏,要和她換座位,
她當時也沒想那麽多,現在想想爲什麽當時飛機那麽多人,而且還有好幾個空位來着,爲什麽非要和她換啊!!!
鹿鹿顫抖着下樓,覺得這個世界太玄幻了!
林清冉不是一直在對外說她和蕭總有些不同于常人的關系嗎,可是蕭總非但一句話都沒跟她說過,也好像完全不認識她似得,
可小簡雖然從來沒有說過什麽,但别人竟然就是蕭氏集團的少夫人啊!!!
鹿鹿覺得自己需要時間才能完全消化這件事……
好不容易走到房間,鹿鹿正拿着房卡開門的時候,卻發現旁邊的門是着的。
這是劇組新給小簡準備的房間,就是爲了出事能有個照應,所以她特意讓他們安排帶到她這裏。
鹿鹿心裏咯噔了一下,握着門把的手突然有些發抖。
這時候,房間裏,傳出了腳步聲……
……
林清冉回去後,坐在沙發上,大口的喘氣,拿着水接連喝了好幾口,才平緩了一點内心的忐忑。
“清冉姐……”
“閉嘴!”她手緊握着杯子,眼神裏透露着慌亂。
接而,擡頭憤憤看着眼前的人。
如果不是這個蠢貨的話,她今晚也不會在蕭總面前丢人到如此地步!
田薇被她看的有些心驚,連忙抽泣道,“清冉姐,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吧,我是真的以爲那個十八線在那裏。更何況,當時你不也是同意的嗎……”
林清冉怒,“我同意?”
“不不不……是我看許簡的助理在那裏,所以才以爲她也在那裏,是我自己猜錯了,還連累了清冉姐,都是我的錯。”她一邊說着,一邊去抓林清冉的手。
林清冉甩開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才皺眉道,“你說得對,許簡的助理在那裏,她卻不在,反而是蕭總……”
田薇連忙接着她的話往下說,“難道她和蕭總之間有什麽嗎?”
林清冉擡眼,瞪着她。
“清……清冉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許簡一定是準備勾引蕭總,才特地讓她助理去那裏守着,誰知道她人還沒到,就被我們發現了,所以還沒能得逞。”
嘭!
林清冉把杯子砸在牆上,氣的渾身發抖,玻璃應聲而碎,落在角落裏。
她咬牙!許簡!
現在世娛已經在力捧她了,她卻還不甘心,妄圖想要去勾引蕭總,果然是個賤人!
田薇被吓得 縮了縮身子,怎麽也沒想到,平時善良大度的林清冉,此刻卻完全像是另一個人……
陌生又可怕。
“清冉姐……最近許簡在劇組太嚣張了,現在竟然還膽大包天對蕭總有了想法,我們絕對不能讓她這麽繼續下去,不然她以後更加是什麽事都做的出來啊。”
“那你想要怎麽做?”
田薇連忙道,“她最近不是自導自演說有人進了她房間,還放了死老鼠威脅她嗎,我們……可以把這個變成真的啊。”
林清冉抿唇,“繼續說。”
“這件事已經發生了,不管是她自導自演,還是真的有她說的那個人,我們隻需要在中間小小的推波助瀾一下,加劇事情的發展而已。就算到時候被發現,也查不到我們頭上的。”
林清冉看了她一眼,眼睛眯了眯,唇角浮起一絲笑意。
不急不緩的開口,“挺好。”
田薇隻當她是默認了這件事,心裏一喜,這下終于可以除掉那個賤人!她早就看她不順眼了!
……
第二天一早,許簡睡醒後,舒舒服服伸了個懶腰。
原本扭傷的腳踝,現在隻有隐隐的酸疼,比昨天好了太好。
多虧了蕭總回來又給她揉了幾次。
她見蕭郁沉還在睡覺,便拿了手機,輕手輕腳的下床,給陳盛打了個電話請假,腳扭傷的這個太像是借口了,更何況是她自己笨。
索性就說自己感冒了。
陳盛聞言,也沒多說什麽,直接給她準了一天的假,讓她好好休息。
辦完這件事後,許簡終于松了一口氣,
轉身的時候,才發現蕭郁沉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起來了,站在那裏看着她,黑眸幽深。
許簡昨晚沒回自己的房間,洗了澡後,就穿的他衣服……
她走過去,咳了一聲才問道:“你今天回去嗎?”
“半個月後。”
許簡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這麽久?”
蕭郁沉……
感覺又被嫌棄了。
“我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我是想說……你來這麽久,公司怎麽辦,小白怎麽辦?”
“公事可以在這裏處理,小白在老宅。”
“那你……”
“他太黏你了,來了不方便。”
許簡……
怎麽就不方便了?
蕭郁沉問她,“腳還疼麽。”
許簡完全被他的思路帶着走了,笑道,“不疼了,你昨天給我揉了藥之後,好了很多……”
“那就好。”
還沒等許簡反映過來,他這句“那就好”是什麽意思的時候,唇舌就已經被堵住,身後,陷入了柔軟的床褥……
她後知後覺,所以蕭總指的不方便,是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