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放了許簡幾天假,讓她在警察找到兇手之前,暫時都待在酒店不要出來,以确保人生安全。
于是,許簡除了晚上要陪蕭總滾床單外,現在又加上了白天……
蕭總每每對此都是樂此不疲,精力簡直好到可怕。
許簡去醫院看了鹿鹿幾次,一直都昏迷不醒,但生命體征都沒有什麽問題,應該就是當初受到了驚吓,遲遲不願意醒來。
從醫院出來後,陳盛給她打了電話,說兇手已經抓到了,讓她回去看看。
酒店的臨時審訊室裏,一個臉色蠟黃,身形瘦小的男人坐在椅子上,雙眼滿是常年沒有被陽光照耀到的陰霾。
許簡剛到,陳盛就道,“已經問清楚了,這個人是梁思思的死忠粉,是因爲看你頂替了梁思思的的位置,出演了《神迹》的女二号,才會對你心生怨恨,威脅報複。”
說着,他又歎了口氣,“這件事,确實是我們劇組的疏忽。”
“沒事,陳導,我能問他兩句嗎?”
陳盛看了眼一旁的警察隊長,後者點了點頭。
許簡走到那個男人面前,默了默才開口:“之前是你跟蹤我?并且在我房間門口放死老鼠?”
男人惡狠狠的盯着她,情緒突然激動起來,“都是你,是你這個賤女人,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們思思也不會退出演藝圈,我以後再也看不到她了!你怎麽不去死!”
陳盛把她往後拉了拉,“這個人精神上有點問題,你小心點。”
許簡點頭。
警察隊長過來道,“許小姐,我們可以确定他就是你這次事件的兇手,他進了你的房間沒找到人,而你的助理在隔壁,正好開門被他遇見,所以他才産生了如此瘋狂的舉動。”
“我知道了,謝謝。”
隊長颔首,招了招手,吩咐手下的人把男人帶走了。
臨走之時,許簡發現胳膊上有一道傷口,因爲長時間沒處理,已經潰爛,但是隐約能看見一道鋒利整齊的切口。
她皺眉,還沒來得及再上去确認,男人已經被帶出了房間。
陳盛松了一口氣,坐在了沙發上,“這件事總算塵埃落定了。”
這段時間劇組人心惶惶的,生怕自己遇上那個兇手,所以大家拍戲的時候都是謹慎的不行。
最重要的是,蕭總似乎還沒走……
陳盛愁得抓了抓頭發,《神迹》是不是拍的效果不如預期,所以蕭總才幾次來巡視,他要是一個不高興撤資的話,那這部戲就涼了。
他問:“許簡啊,你和蕭總在同一樓,平時有看到他出門嗎?”
許簡思緒被拉回,幹笑道,“啊?那個……之前兇手不是沒抓到嗎,我也不敢出門,所以……就沒怎麽注意。”
陳盛歎了一口氣,“說是巡視吧,卻又從來沒到劇組,但如果不是來巡視,他又是來幹什麽的呢,都這麽多天了,就出事那天露了個面……這大人物的心思果然不是我們能猜的。”
許簡心虛的移開了視線,“咳……陳導,既然事情解決了,那我明天就開始複工拍戲吧,耽誤了大家這麽久的時間挺不好意思的。”
“跟我還客氣這些做什麽?你們女孩子啊,在外面總歸是不安全的,既然進了劇組拍戲,那安全都是由我們負責,這次的事酒店需要要負責人,但是我們劇組的責任更大……對了,我前兩天去醫院看鹿鹿的,但是她還沒醒,不會出什麽事吧?”
“不會,醫生說了,她應該這兩天就能醒了,謝謝陳導關心,那我……先走了?”
陳盛擺了擺手,“走吧走吧。”
他還要好好想想,該怎麽給蕭總交代這件事……
這件事解決了,他應該就能回去了吧?
每天頂着這尊大佛,所有人的壓力都很大啊,尤其是那些女演員,一個個都無心工作,卯足勁兒的想往頂層跑。
……
許簡出了房間後,就遇到了林清冉,後者看了她一眼,嘴角帶着輕微的嘲弄,“聽說兇手是梁思思的粉絲?”
“是。”
“那你可真夠倒黴的,好不容易頂替了梁思思拿到這個角色,卻還被她的粉絲蓄意報複了,好在受傷的是你助理,不然可能你就要告别演藝圈了。”
許簡淡淡一笑:“清冉前輩現在心裏不應該是很開心嗎?”
林清冉看了看自己的指甲,懶懶道,“我有什麽好開心的。”
“你除掉了梁思思,我卻成爲你的擋箭牌,喜歡她的人有什麽不滿都沖着我來,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能不開心嗎。”
林清冉臉色随即變了變,“許簡,你說話之前考慮清楚,我什麽時候除掉她了?”
許簡噢了一聲,“既然前輩說沒有,那就沒有吧。”
她咬牙,“許簡!”
“前輩别這麽大聲,要是把人引來了,讓别人知道了這件事怎麽辦?”
林清冉突然冷笑出聲,“我這麽做,好處都是你得到的,成功擠掉梁思思,拿到了這個角色,你不但不感謝我,還要威脅嗎?”
許簡神情淡淡,“這不是威脅,隻是一個……警告,就當做是你有把柄在我手裏吧,我隻希望能順利拍完這部戲,還有……”
“還……還有什麽?”林清冉看着她冷下來的眸子,莫名有些害怕。
“你如果喜歡蕭總就正大光明的去問他,别在背地裏大肆宣揚和他的關系,讓所有人都覺得你們之間有什麽。”
“這和你有什麽關系!”
許簡眯眼,笑了聲,“沒什麽關系,我不高興而已。”
林清冉怒,“你……”
“清冉前輩,記住我說的話哦,我從來就不是什麽好欺負的人,尤其是觸及到了我自身利益的時候,你信不信,我就算死的話,也會拖你下深淵?”
林清冉倒退了兩步,臉色白了幾分,是真的有些被她吓到了。
她從來沒見過一個女人,竟然能嚣張狂妄到這種地步……
許簡看她那樣子,就知道能消停一段時間了,她真的是煩死了這種三天兩頭的宣戰,倒不如一次到位。